轰！
此话一出，不亚於一道九天神雷在张乐瑶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什……什么？
圣子的……女人？
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中不断迴响，一遍，两遍，三遍……
当她终於理解了这七个字背后那石破天惊的含义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瞬间將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就算是再天真，再不通世事，此刻也听出了姜道一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暗示！
原来……原来是这样！
狂喜过后，是巨大的羞涩，一股热流从心底直衝头顶，她的脸颊“腾”的一下变得滚烫。
那抹动人的緋红从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整个人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圣子殿下……他……他这是在暗示我，让我成为他的女人吗？”
“天底下……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等好事？！”
她本以为，能成为圣子的亲传弟子，得到一件圣品先天至宝，已经是她此生最大的气运，是她穷尽想像力也无法企及的巔峰。
可她万万没想到，一个更大、更甜美、更让她晕眩的馅饼，就这么毫无徵兆地砸了下来！
成为圣子的女人，不仅能进入那方修炼圣地，更意味著……她將能永远陪伴在圣子身边。
这哪里是恩赐，这分明是给了她整个世界啊！
她本以为自己要付出无数努力，在圣地中崭露头角，或许才有那么一丝机会能让圣子多看一眼。
可现在，幸福就这么突如其来地砸在了她的头上。
一想到能在那灵气浓郁到化不开的世界里修行，先天道体的桎梏將不復存在。
她的实力將会一日千里，她就再也无法按捺住內心的渴望。
羞涩与矜持，在通往无上大道的诱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紧紧攥著粉拳，指甲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著最后一丝清明。
“圣子……你……”
她鼓起勇气，抬起那双水波流转的眸子，却在对上姜道一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时，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
几个呼吸之间，张乐瑶的內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力量的渴望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仰慕彻底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瞬间挣脱了束缚。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
话音落下，她仿佛被抽乾了所有气力，娇躯微微摇晃，唯有那双眼睛，倔强而炽热地盯著姜道一，像是在等待著最终的审判。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姜道一心中暗笑，这小妮子，总算开窍了，比他想像中还要大胆直接。
但他面上却故作错愕，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审视。
“做我的女人？”
他踱步上前，语气也隨之变得玩味起来。
“据我所知，在玄天秘境之时，你与那太衍圣地的王城圣子，不是相谈甚欢，关係匪浅吗？”
轰！
此话一出，不亚於又一道晴天霹雳。
张乐瑶脸上的红霞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果然！圣子大人果然是因此误会我了！
若是放在之前，能与王城圣子扯上关係，或许还能让她在同门之中有几分顏面。
但现在，这简直是足以断送她一切前程的催命符！
她绝对、绝对不能让圣子大人误会！
“圣子！我没有！”
张乐瑶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哭腔。
“在秘境中，王城圣子確实对我多有照拂，但我对他绝无半点男女之情！”
“我……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圣子您一人！”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抓到姜道一的衣袖，急切地解释道：“我与他真的没有任何关係，圣子，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然而，姜道一却只是轻轻嘆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那眼神中的失望，像一根根尖针，狠狠刺在张乐瑶的心上。
“乐瑶，口说无凭。”他的声音淡漠而疏离，“你，要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你与那王城之间，清清白白呢？”
证明？
这要怎么证明？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要如何去证明它的不存在？
张乐瑶彻底慌了神，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无论如何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著脸颊滑落，可她却浑然不觉。
看著她那六神无主的焦急模样，姜道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靠近，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到了张乐瑶的耳畔，带著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倒是有个办法……”
“可以让你……自证清白。”
张乐瑶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什么办法？”
姜道一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声音愈发低沉，仿佛魔鬼的低语。
“很简单，下次见到那位王圣子的时候，你当著他的面，与我行周公之礼……”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张乐瑶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当著……王城圣子的面？
做那种……那种最私密的事情？
让別人在一旁观看？
这……这怎么可以！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將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不行！绝对不行！”
几乎是本能的，张乐瑶尖声拒绝，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满脸都是抗拒与惊恐。
见她如此反应，姜道一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行吧。”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与决绝。
“既然你如此在意王城的感受，不忍伤害於他，那此事便就此作罢。”
说罢，他不再看张乐瑶一眼，转身便要离去，那背影孤高而冷漠，仿佛要將她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抹去。
这一转身，仿佛抽走了张乐瑶所有的希望。
她知道，她太知道了！
圣子走了，这一次若是让他走了，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