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是何等人物?天之骄子,万古无一!
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更不缺比她更美、天赋更高的女人。
今日他能给自己这个机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是自己,没有抓住!
尊严?矜持?
在失去这绝无仅有的机会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不要……圣子不要走!”
一道带著哭腔的颤抖声音响起,张乐瑶疯了一般扑上前,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姜道一的腰。
她將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一鬆手,整个世界都会崩塌。
“我……我答应你……”
“无论圣子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决然,像是献祭了自己的一切。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和那压抑不住的哭声,姜道一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依旧死死抱著自己不放的女孩,眼中的冰冷早已化为一片温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隨即將她拦腰抱起,让她发出一声惊呼。
姜道一將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醉人的芬芳,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傻丫头,刚才只是试探你一下罢了。”
“若你刚才毫不犹豫地答应,我反而会看轻了你。”
“现在,我看到你的真心了。”
说完,张乐瑶瞬间喜极而泣,先前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鬆弛。
巨大的狂喜与委屈交织著涌上心头,让她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姜道一的怀中。
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顺著她白皙的脸颊滚滚滑落,砸在姜道一的胸膛上,微微发烫。
“原来……原来圣子只是在试探我……”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圣子真的要我……”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劫后余生的庆幸,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姜道一低头看著怀中哭成泪人的绝色佳人,心中那份独有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將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身后那方幽深的洞府之中。
石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光明,也隔绝了世俗的一切。
洞府之內,很快便不再寧静。
起初,是少女压抑著痛苦的低泣与抗拒。
但很快,这声音便被一种更为强势的节奏所覆盖。
渐渐地,那痛苦的呜咽转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嚶嚀。
如同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最终被彻底吞没、顛覆。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凤鸣,时而婉转如鶯啼,充满了极致的矛盾与诱惑,惊心动魄,能让洞府外的山石都为之酥软。
时间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是日是夜,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已是沧海桑田。
……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斜斜地洒在洞府门口时,厚重的石门在一阵低沉的轰鸣中缓缓开启。
姜道一神采奕奕、龙行虎步地从中走出。
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气息比之前愈发深沉內敛,双眸开闔间,仿佛有日月星辰在轮转。
而在他的身后,跟著一个身影。
正是张乐瑶。
只是此刻的她,与一日之前判若两人。
原本的青涩与少女的娇憨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嫵媚与风情。
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水润的春意,肌肤白里透红,宛如雨后初绽的桃花,娇艷欲滴。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一瘸一拐,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与身体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发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姜道一的身后,一双美眸痴痴地黏在他的背影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能够將自己最宝贵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眼前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这是她此生最大的幸事。
她快走两步,有些羞涩地拉住了姜道一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一丝急切的期盼。
“圣子……我……我现在,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吧?”
说著,她像是献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从储物戒指中捧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丝帕之上,几点殷红的血跡宛如寒冬里傲然绽放的梅花,刺眼而又圣洁。
这是她身为一个女人,最为珍贵的证明。
姜道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那张既羞涩又充满期盼的俏脸上,没有去看那方丝帕。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將她鬢边的一缕乱发拂到耳后,隨后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这个吻,轻柔而珍视。
“傻丫头,我何时说过不信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丝宠溺的笑意。
“你的心意,我早已知晓。”
“不过……”
姜道一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与浓浓的玩味。
“那个王城,既然敢覬覦我的女人,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脑海中那个有些邪恶的念头,在经过这一天一夜的发酵后。
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的清晰和浓厚。
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天性使然。
他就是莫名地想看到那个所谓的天之骄子王橙橙,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绝望和崩溃的表情。
听到这话,张乐瑶的脸颊“唰”的一下又红了。
“圣子,你……你怎么这么坏呀!”
在真正成为姜道一的女人之后,她的胆子也大了许多,言语间甚至带上了一丝情人间的娇嗔。
这声“坏”,听在姜道一耳中,无异於最动听的情话。
“坏?”
姜道一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眼神中满是侵略性十足的玩味。
“这才哪到哪?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个提议,虽然只是试探,但我现在觉得,是个很不错的想法。”
“等改天寻个机会,我们一定要当著王圣子的面,好好完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