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月目不斜视。
知道霍庭渊出现,她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海省这边接收她们一家这么迅速了。
同时,楼新月可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人家霍庭渊喜欢她。
当初那一脚可是结结实实衝著原主的心窝去的。
霍庭渊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后果。
但是这一刻,楼新月还是感激霍庭渊的。
她走上前几步。
“霍梟叔叔应该和你说过了,帮了我们楼家这一次,两家所有恩情一笔勾销。
等我们安顿下来,不会再打扰你。”
楼新月就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连个简单的称呼都没有。
大房二房两个嫂子都是简单了解过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的。
从青梅竹马成死对头。
这其中的心酸也就只有楼新月自己知道了。
王燕在后面冷笑一声。
她嫁进来的时间长,自然亲眼见过楼新月像一头落水狗被老三背著回来的画面。
当时公爹连家里祖传的百年人参都用上了,才勉强把楼新月的命吊了回来。
这贱丫头在家里吃了半年的白食,才慢慢恢復过来。
这次遇到人家霍家这位正主了,她倒要瞧瞧楼新月还有什么脸面对?
连下药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嘖嘖!
王燕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让楼新泽看了都有些心寒。
对上自家男人扫过来的目光。
王燕打了个寒战,撇撇嘴,乾脆转身去抱老二了。
当著长辈的面子,霍庭渊也维持住最基本的体面。
他点了点头。
“楼新月,你跟我过来一下。”
秦冬梅有些担心,想跟过去。
楼明德伸手拦了一下。
“放心吧,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我闺女我了解,她不会再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亏栽跟头了。”
楼新月跟著霍庭渊走远。
男人冷冽的声音这才再度响起。
“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
因为你们楼家对我们霍家確实有救命之恩。
我爸说你们都亲自求上门,这个忙不得不帮。
我这边是用未婚妻的名义才让组织上鬆口,同意接收你们过来的。
但我们之间的关係···”
楼新月勇敢地迎上了男人警告的目光。
率先抢断话题表態。
“我们之间什么关係都没有。”
霍庭渊愣了一下,眼神定定的看著楼新月。
似乎要把眼前女孩的灵魂都看透。
楼新月上道。
霍庭渊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明白就好。
等局势慢慢好了些,或许你们一家还能回到京市。”
楼新月点点头。
这时,货车的副驾驶位置上突然跳下来一个留著齐耳短髮的姑娘。
“庭渊,接到人了吗?”
霍庭渊转身,衝著那姑娘扬声。
语气和面对楼新月时,是完全不一样的轻柔。
“就来了。”
楼新月看著霍庭渊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
什么也没说,率先回去家人那里,让他们收拾好东西。
“你们准备好的话,就一起走吧!”
霍庭渊转身,他后面哪里还有人?
楼家人动作麻利。
將东西都拿好后就走到货车旁边等著了。
“叔叔,婶子。
我们这次出来也是有採购任务在身的。
一会估计还要耽搁两三个小时。
我们得去市里面买点物资。”
楼明德。
“理解。
小霍你办好你的正事要紧。”
霍庭渊还没有发现他在楼家的称呼也从庭渊变成了小霍。
时间和距离带走的不止尷尬,还有陌生!
“你们好。
我是庭渊的搭档,李颖。”
李颖看著倒是英姿颯爽的,结合霍庭渊的工作性质来看,对方应该也是个女兵。
楼家人对著李颖点头打了个招呼。
“往后你们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们能帮的。
都可以来求助。”
但只有李颖自己知道。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虽然知道霍庭渊为了报恩,把楼家人以未婚妻家属的名义接到海省来。
但她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现在看到楼新月还长得一副狐媚子模样。
整个人清清冷冷的,装著一副清高的模样。
李颖心里头就有一股危机感。
来的时候,霍庭渊主动开口请她帮忙。
说要是那个姓楼的小姑娘还过分纠缠他,就请她藉口是霍庭渊对象。
好让那个女孩知难而退。
霍庭渊说只把那女孩儿当妹妹。
既然霍庭渊自己都这么说了。
李颖是傻了才不会上位。
虽然不知道霍庭渊和那个姓楼的女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只要她李颖在,任何女人都別想从她手上把人抢走。
楼新月对於她来说,只能是敌人。
楼新月都是已经快活到九十多的人了,差一步圆满。
就李颖这点道行,在她面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少男少女的心思最好猜。
只要这个李颖別犯傻,来把她楼新月当成假想敌对付。
她就是和霍庭渊三天抱俩,她也不care。
楼新波带著楼新月率先爬到了车斗里。
小货车后面那排还能坐三个人。
身子骨不好的冷如霜和楼明德、秦冬梅就跟著霍庭渊他们坐到了前面去。
要发动车子时,李颖惊呼一声。
故意让所有人看著她的时候。
李颖才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
“瞧你,累得满头大汗。
快让我帮你擦擦。”
霍庭渊有些后悔了,为什么非要带著李颖出来?
可基地里面其他女同志,没有一个像李颖这么放得开的。
日后霍庭渊不止一次地后悔。
招惹了李颖,比招惹当初虽然固执喜欢他但为人单纯的楼新月还要难搞一百倍。
因为这个女人,他差点错失得来不易的幸福。
老丈人和丈母娘对他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现在霍庭渊只能硬著头皮,容忍李颖探过来一大半个身子。
当著后排三双眼睛的面,做这种曖昧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楼明德。秦冬梅以及冷如霜心里都有了底。
这个叫李颖的同志恐怕就是霍庭渊的对象了。
以后得让家里人看紧一点,不能让新月和i霍庭渊再接触。
霍庭渊手心里全都是汗。
好不容易才把车子发动,换挡的时候又用力过猛,一脚剎车把轮胎剎停了。
后斗里面的楼新月一个趔趄,脑门差点撞到了铁皮栏杆上。
“怎么回事?”
楼新波也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