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个蛋啊!”
姜道一差点没被她这番视死如归的模样给气笑了。
他只是想商量个事儿,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青黛伯母,您听我说,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把药王谷併入我的……”
姜道一的话还没能说完,那“併入”二字就像一道惊雷,在青黛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併入?吞併!
她瞬间瞪大了那双美丽的凤眼,所有的恐惧、羞耻、犹豫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决绝。
完了!他果然还是图谋整个药王谷!
药王谷传承十数万年,是歷代先祖的心血,怎能,怎能在她青黛的手中断了传承?
她身为谷主,寧可牺牲自己,也绝不能成为药王谷的罪人!
一念及此,青黛心中再无半分退缩。她猛地扑了上去,用自己温润的唇瓣,死死堵住了姜道一那张还想继续往下说的嘴。
唔!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女子独有的幽兰体香,瞬间冲入了姜道一的鼻腔,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说不过就直接上嘴?
姜道一彻底瞪大了双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一松。
青黛的双手虽然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迅速,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袍。
她要用自己最后的本钱,保住药王谷的基业!
姜道一想要阻止,却感觉一股无形的禁制之力瞬间笼罩全身,將他牢牢定在原地。
青黛见他不再动弹,心中稍定,手上动作更快。她绝对不能给姜道一任何拒绝和反悔的机会,否则药王谷今日必將万劫不復!
可她哪里知道,她这点至尊境的定身术,在姜道一面前,简直如同笑话。
想当年,连魅魔皇那等恐怖存在的时间法则都无法暂停他分毫,区区一个定身术,又能奈他何?
姜道一意念一动,禁制便如玻璃般寸寸碎裂,可就在他准备推开青黛的瞬间,忽然感觉身下一凉。
不得不说,青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嘶!!!”
姜道一不受控制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臥槽!”
他彻底不淡定了。
低头看著眼前那张混合著决绝、羞愤与一丝迷离的绝美脸庞,那双凤眸之中水光瀲灩,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掛著晶莹的泪珠。
此情此景,若还能狠心將她一把推开,那他妈就真的枉为男人了!
罢了罢了,既然是她主动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姜道一心中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衝垮,他直接抬起了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房间里传出了青黛压抑而激烈的怒骂声。
“混蛋……畜生……你不得好死……”
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溢出,可那声音却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无力,听在姜道一耳中,反而成了最极致的催化剂,让他愈发兴奋起来。
青黛也在这场风暴中彻底放飞了自我,神魂顛倒,不知天地为何物。
最后,她更是连嗓子都喊得嘶哑了,却依旧无法让这场狂风暴雨停歇下来。
一天一夜后,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神智从最开始的紧张,到豁出去的放纵,到不堪重负的害怕,再到无力反抗的恐惧,最后彻底化为了一片空白的摆烂。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天一夜究竟经歷了什么,但她却前所未有地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那种极致快乐。
这种能让神魂都为之战慄的感觉,是她那个废物丈夫一辈子都没能给过她的!
这个男人……是真的太厉害了。
一天一夜了,居然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龙!
青黛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变得呆滯而迷离。
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算了,就这样毁灭吧!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又是五天五夜过去,当姜道一终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切才缓缓停歇。
在那最后的关头,青黛甚至都已经翻了白眼,浑身香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差点没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次,姜道一也感觉自己被掏空了,差点虚脱。
前面刚跟桔梗大战了三天三夜,还没喘口气,马上又跟青黛开始了这没日没夜的征伐。
这几天几夜里,他將龙凤造化诀运转到了极致,阴阳二气在体內疯狂流转,才勉强支撑了下来。
他不禁感慨,女人的承受能力真是深不可测。
怪不得都说,只有耕不坏的地,没有累不死的牛。
青黛一开始还不適应,哭著求饶,到最后,竟然一声不吭了,就那么默默地承受著,硬扛著,仿佛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任由风浪席捲。
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著,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姜道一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这一觉,两人竟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他微微一动,便感觉到怀中温香软玉般的触感。
“额……伯母……你……我……”
姜道一看著面前横陈玉体,髮丝凌乱,脸上却带著一丝慵懒红晕的青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这定力,怎么就没把持住,把她给办了?
这他妈以后怎么面对桔梗?怎么面对四师姐啊?
这……这叫什么事啊!
谁知青黛仿佛已经彻底想通了一般,非但没有半分羞恼,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成熟嫵媚的弧度,缓缓凑到姜道一的耳边,吐气如兰。
“圣子,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她那依旧沙哑的声音,此刻却充满了別样的诱惑。
“你不说,我不说,日后你若是……想了,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