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审美骚的一批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1章 审美骚的一批

    林知敘很快洗完,从池边拿起储物袋,翻出余凛洲给他准备的衣服。
    抖开一看,紫色,再翻一件,红色,又翻一件,紫红相间。
    怎么骚气怎么来,和他那位师尊平日的穿衣风格一脉相承。
    林知敘:“……”
    倒也並不意外呢。
    只是短短两天,他发现他沉默的时刻越来越多了。
    他盯著手里那件镶金边的紫袍看了两秒,沉默地放了回去,挑了一件款式相对正经的暗紫色长衫穿上。
    布料是好料子,柔软舒適,就是顏色太骚包了。
    磨蹭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到前院。
    余凛洲还坐在石凳上,听见脚步声,懒洋洋地睁开眼。
    目光落在自己的“爱徒”身上时,他眼神驀地顿了一瞬。
    刚泡过温泉的少年肤色还泛著浅淡的粉,湿漉漉的黑髮贴在脸侧,衬著那身暗紫色衣袍,显出几分平时没有的艷丽。
    余凛洲挥手把林知敘的头髮梳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恶趣味,还在发间编了个小麻花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垂在胸前,彰显调皮。
    余凛洲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勾起嘴角:“果然是人靠衣装。为师眼光一如既往的不错。”
    林知敘没说话。
    余凛洲托著下巴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才想起来收了徒弟,还要教导,慢悠悠地开口:“既然收拾乾净了,明日开始教你引气入体。虽然你灵根差了些,但好在有个好师父。”
    他伸出手,“把手给我。”
    林知敘犹豫了一下,把手腕递了过去。
    余凛洲两指搭上他的脉搏,闔眼凝神,一缕极细的灵力顺著经脉探了进去。
    怎么说呢,不愧是木系下等灵根。
    灵脉细弱得像隨时会断的丝线,里面还堵满了杂质,灵力在其中运转滯涩无比,简直寸步难行。
    余凛洲收回灵力,睁开眼,看著林知敘的表情有些微妙:“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岁,灵脉堵成这样,以前从未修炼过?”
    “没有。”林知敘老实回答。
    余凛洲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他有点后悔了。
    当时在广场上一时衝动把人收了,纯粹是一时兴起,或许也是因为想和晏凌苍置气。
    晏凌苍都收徒了,他为什么不能收?根本没想过后续还要负责教。
    结果就是给自己接了个烂摊子。
    一般有传承的修仙世家,弟子五六岁就开始引气入体打基础,灵脉隨著年龄增长会自然吸收天地灵气,就算天赋再差也不至於堵成这样。
    他这徒弟倒好,十八年了,灵脉愣是从没被灵力冲刷过,杂质堆积得都快结成块了。
    这资质放在外面,別说修仙了,连当个杂役弟子都勉强。
    不过也无所谓。他余凛洲收徒本来就不是看资质的。
    如果放到別人身上,或许很为难。
    但他最喜欢逆天改命了。
    “行了,”他鬆开手,往后靠了靠,又恢復了那副懒散模样,“虽然底子差了点,但也不是没救。你今天好好休息,明日为师来给你疏通灵脉。”
    说完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玉瓶丟给林知敘:“今晚先吃一颗这个。这是洗髓丹,虽说是最低阶的那种,但给你现在这副身体用也够了。”
    “你这具身体太废了,需要每天都吃一颗,等吃完了再和我要。”
    他站起身,懒懒地摆了摆手,“走了。”
    隨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林知敘已经习惯他来去如风,转身拿著玉瓶回了房间。
    他坐在床边,倒出一颗洗髓丹放在掌心端详。
    看著就是普普通通的褐色药丸,黄豆大小,闻起来没什么味道。
    他把丹药搁在一边,暂时没急著吃,转而从储物袋里摸出了那块灰扑扑的石头。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还是那副坑坑洼洼的丑样子,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只好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说说吧,这石头到底有什么用?】
    系统:【经检测,此石內部蕴含大量能量,目前处於封印状態,暂时无法提取。或许宿主有朝一日可以解开封印。】
    林知敘有些惊讶:【还真是上古时期的东西?】
    系统:【那倒不是。但这块石头確实不是凡物。它的作用因人而异,或许於宿主有用,於他人则未必。】
    说了跟没说差不多。
    不过既然系统都这么讲了,想来这东西至少不是块普通的破石头。
    他目前没有能力打开它,问再多也没用。
    林知敘把石头收回储物袋,打算以后有机会再研究。
    他重新拿起洗髓丹,犹豫了片刻,仰头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起初並没有什么感觉。
    林知敘躺在床上,甚至开始怀疑余凛洲给的药是不是过期了。
    然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丹田深处忽然窜起一股灼热的气流,像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一把火。
    热气沿著经脉一路烧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如同被烧红的细针反覆穿刺。
    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具身体確实是太差了。
    十八年吃五穀杂粮长大,经脉里淤积的杂质又多又顽固,洗髓丹的药力在其中艰难推进,像是在用钝刀子一点一点刮骨头。
    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阵尖锐的刺痛,皮肤表面开始渗出血水,带著一股难闻的腥味。
    林知敘咬紧牙关,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在心里默默数著呼吸,一、二、三……
    ……疼痛並没有减轻。
    木系灵根属生发之气,洗髓丹的灵力经过丹田时会被自然中和一部分,所以虽然疼,但不至於伤到根本。
    也可能是因为余凛洲顾忌著林知敘是第一次洗髓,给他的丹药等级很低,所以效果没那么强硬。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热终於缓缓退去。林知敘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皮肤上覆著一层黏腻的灰色污物和血水,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他撑著床板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灰黑色的污垢下面,皮肤似乎白了一点,身体感觉也轻盈了不少,不过那些多年积累的杂质只被清掉了一层,想要修炼还远远不够。
    不过,澡是白洗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去后院冲了个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回到房间把床上的被褥都换了。
    又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裹著竹叶的清香灌进来,吹散了屋內的腥气。
    这才舒服的躺回床上。
    洗髓还是有效果的,最起码对睡眠很有帮助。
    林知敘很快就沉沉睡去。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