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青楼里,把厕所的事告诉赵閒,赵閒一听直接哈哈大笑:
“哈哈哈,喝多了吧,怎么可能有人吃屎呢,別大惊小怪了,可能是错觉,过来,这姑娘漂亮,陪你。”
因为確实微醺到位,自是无法確定,尤其是黑夜,不好判断,要是真出事,明日定然也会知道消息。
几人在青楼里载歌载舞,苏木一直在外围观察。
本以为人死就死了,但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同伙,发现不对,连忙过来查看,直到发现死在厕所的人。
关键他们也不嫌臭,把人拉出来带走。
这不得让苏木摸著下巴思索一二。
“到这程度都还能把人带走,看来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如今这不是关键,最为关键的乃是他们的安全,先確保他们能够活过今晚,至於天一亮,情况是否有变化就未知了。
於是这样守了一夜。
天亮时他回到自己住处倒头就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砰砰砰!
没等苏木从迷糊中醒来,门便被一把推开,赵閒衝进来。
“苏老弟,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赵閒进来,跑到床边把苏木给晃醒。
苏木看到是老赵,便揉了揉眼眶疑惑的问:
“又怎么了?”
他可知道老赵平日里都不怎么来敲门。
“死人了,死人了。”
一听这话,立马精神。
“我们的人?不对,谁?这不可能啊!”
苏木立马精神,明明昨晚自己可是看了他们一夜,总不能在青楼里行凶吧?
赵閒摇头:
“不是我们的人,而是林捕头那边情况有点糟了。”
苏木站起身,打了个哈欠,隨后问道:
“怎么?他那边又死了?”
赵閒点头:
“而且这次,这次……”
苏木看得出他的犹豫,很明显有点不太对了,疑惑的问:
“怎么了?”
“唉,他的人,除了他外,其余的都死了,此事惊动了知府,此刻知府在找你,怕是有大事。”
“这怎么可能?”
原本他以为对方慢慢施压,可这情况有点不太对了。
立马简单洗漱一番后跟著赵閒往衙门赶。
当他们来到衙门。
苏木看到五具尸体上全都盖上了白布,仵作还在验尸,而且林捕头在一旁,腿都站不直了,跪在一旁,两眼空洞的看著地上的尸体。
知府在一旁看著,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到苏木过来,连忙招呼:
“苏捕头,你过来,本官有事与你详谈。”
知府转身朝內堂走去。
苏木看了四周一眼,又看了眼老赵:
“咱们的人呢?”
“没事,昨晚除了你外,大家都在一块,今日他们去巡街了。”
“嗯。”
苏木点头,看了眼像是死物一样的林捕头,轻嘆一声,朝內堂走去。
进入內堂,里面的死寂感让人有些窒息,进入侧房,来到知府身旁。
“唉,今日之事,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这青州怕是要乱了。”
苏木神色复杂,但眼睛还是死死盯著他,问:
“大人可是和他们谈过?”
知府摇头:
“並未,不过他们给我一封信,说明日取我性命。”
苏木也是冷笑:
“他们也真够猖狂。”
知府大人神色复杂的看著他,长长一嘆:
“今日林捕头那边这样,那今晚只怕你们……”
苏木目光坚定,似笑非笑的看著知府:
“大人,如今是何打算?”
“给京城送信,一来一回至少要三日,而这短短三日,只怕你我都在下面相见了。”
“所以我们有多少人手??”
“衙门里的人手就你们这一批几人,至於我那边,能有二十个。”
“二十个,倒也有些足够了。”
“何意?你打算动手?”
“大人,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你觉得不动手,他们能放过我们?”
苏木眼神尖锐,死死盯著知府大人的眼睛,也让这位知府心底发毛。
“可,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那可未必。”
苏木可不信邪,不信在这青州还能翻天了。
看著知府大人:
“你想要稳住官帽,而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功绩前往京城。这条路咱们只能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我可不想站著等死。”
虽说沈卿秋可能引荐,但京城事情就有些复杂了,没点功绩在身,这前往京城,多半也会被嚼舌根。
若能平定青州城,那到时候就不太一样了,尤其是与知府里应外合的情况下。
“苏捕头有魄力,也是,既然註定一死,那为何不能拼出一条血路。”
知府看的也很开,因为他们確定要动自己,那就没必要过於留恋了。
“那苏捕头可有计划?”
“计划什么的,只要大人您下令让他们配合我就行,不配合的,尤其是捣乱的,我有权以乱党杀之。”
“好!”
从內堂出来,苏木看著林捕头坐在一旁石凳上,整个人无比憔悴。
赵閒来到苏木跟前询问:
“怎么样?大人跟你说啥?”
苏木摇头,不过看著老赵,笑著问道:
“怎么样,今晚还敢喝吗?”
赵閒连忙摇头。
另一边都死了五个,要是昨晚上对他们动手,指不定躺在这的真的是他们了。
“你想喝,我也不会给你喝,今晚有事,等他们回来,我会统一安排一件事,同时我还会在知府那边调点人过来帮忙。”
“你这是有大动作?难不成是知府准许的?”
苏木点头。
“打算干什么?”
苏木看著老赵,不过並没有打算直接说明,而是拍著他肩膀:
“晚上就知道了。”
“那行,我去把他们喊回来。”
赵閒走后,苏木看了看四周,走到林捕头身旁看著他。
“怎么,你是来看笑话的?”
苏木一手放在腰间佩刀上,目光看向天边那片云朵,眼神清澈:
“我没空看谁的笑话,今日是你的人,万一明日是我们的人,甚至你我都会躺在这,我笑得出来?”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
林捕头双手抱头,抓著头髮。
苏木冷呵,没再多管,而是看著知府出来,就跟著知府过去了。
他需要调集点人。
这城不能乱!
……
时间悄然流走,天空转瞬只剩一抹残红,青州城的夜晚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南巷,黑市。
苏木直接带著衙门的几个人来到此地。
他就这么看著四周,赵閒和身后那些差役都懵了。
反倒是老赵率先反应过来。
“你,你这是要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