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也来到衙门处,看到这情况,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
心情有点深沉。
赵閒看著,嘖嘖摇头:
“这林捕头怕是要遭受施压了。”
苏木看著,又看了看赵閒,其实他知道有动静,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动静。
只得点头:
“他们来者不善。”
赵閒拍了拍苏木肩膀:
“不过这是他们的事,咱们现在过去,只怕林捕头还误以为咱们来假惺惺,最好不要胡乱掺和为好。”
赵閒是识大体之人,知晓一些人性。
苏木则是呵呵冷笑:
“这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赵閒也是点头。
此事很快传到知府那边,知府大人自然也是火速赶来,並且召集了衙门內捕头匯合开会。
衙门不是很大,原本只有一人,但苏木上来后,变成了两人。
內堂上,知府看著他们:
“哼!你们怎么办事的,手下的人生死都不知,还被人家丟到衙门口,这是挑衅!绝对的挑衅!”
林捕头低著头,毕恭毕敬抱拳:
“大人,小七的死是我疏忽,但这很有可能,是他们在打算敲打咱们,更何况衙门里的人手,未必是他们对手。”
“未战先怂,怎么?难不成要等京城那边来人,把咱们跟他们这群贼子一起剿了不成?”
“可是他们盘踞青州多年,想彻底拔除,这可没那么容易。”
“这些都是藉口!”
知府破口大骂:
“今日死了一个,万一明日又死一个?怎么办?难不成任由他们为虎作倀?那还要衙门有何用!”
苏木看著知府大人,自是知晓他的担心,来此任职,要是来此任职都镇不住,那他这乌纱帽就不用要了。
上前两步抱拳:
“大人,他们此举乃是威胁,但我想定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怀疑他们的目標是,大人您……”
“我?”
知府本来还想敲打敲打他来著。
谁让他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保留捕头一职,甚至还让一个月后前往京城。
可这要是威胁到自己。
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苏捕头,莫非你知道什么?”
他们这样搞,还是之前那位大人过来闹出的动静,现在他们开始报復回来,真有些覆水难收。
“有点猜测,要是大人让我来处理,给我衙门全部人手来处理的话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捕头一听,不乐意了。
上前:
“苏捕头,我还在这呢,而且死的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小七之事,我自有办法解决。”
苏木看了看他。
这位林捕头虽说悲痛过,可此时的脸上並没有那种要为小七报仇的狠意,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见此情景,便也笑道:
“林捕头,咱们都是在衙门做事,遇事帮忙,这样能解决快些,不是吗?”
“不需要!我自会处理,是你懂內幕还是我懂?”
嘖嘖嘖……
苏木很无奈。
换做以前或许不懂什么內幕。
可现在嘛。
有的內幕知道的可比你们所有人都多。
罢了,既然如此。
那便且看且瞧。
知府看著两人火药味有点重,连忙劝架:
“好了,小七本就是林捕头的人,他的人出事,定然也不会坐视不管,让他自行处理吧,我这边也会安排人协助他。”
“是。”
都这样发话了,苏木也没办法,只得抱拳领命。
“哼!”
林捕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堂內安静片刻。
知府发现苏木还没走,有点疑惑:
“苏捕头,莫非还有事?”
“大人,京城来的那位大人来青州可没那么简单,虽说跟这位大人相处时间较短,但此事要是处理不好,您懂的。”
知府其实不知道那位大人来青州干什么。
不太可能会平白无故过来。
而且只是短短几日,然后匆匆离去。
这明显有事。
奈何他也无权过问。
“苏捕头,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
苏木看著知府,长呼一口气:
“大人,他们敢这样,要是传到京城那边,你觉得你还能如此安稳吗?而且我还想说,林捕头,不行。”
“此话怎讲?”
“待到明日自会知晓。”
苏木这才转身离开。
身为知府,不可能不知道青州的水有多深。
而且此地的麻烦程度没那么简单。
甚至他怀疑,那些人最后会闹出大动静。
不过现在嘛。
还不是他能管的时候。
苏木走后,知府沉默了。
长嘆一声,揉了揉眉间,后將手放在桌面上:
“这青州怕是让我止步於此了。”
而苏木这边,既然不管,那便安排人照常巡街,西巷那边其实没多大问题,简单打打杂,摸摸鱼,一天就过去了。
下班时,赵閒找上苏木:
“苏老弟,今晚可有打算?”
“唉,还是別了,可別明日躺在衙门门口的人还是咱们的人,这几日先暂且收敛吧。”
“那就可惜了。”
赵閒是下班肯定要喝点酒了,甚至要去逛青楼。
每天雷打不动。
这也是苏木最担心的。
可別明日躺在衙门门口的是老赵啊。
夜幕降临。
西巷最为热闹。
灯红酒绿。
苏木则是换上一身简装出门,隱身后便按照老赵习惯,去老地方走走。
直到看到老赵独自一人喝闷酒,也是深表无奈。
不是他不想。
而是他隱约猜测,他们可能会拿自己的人开刀。
本来还有点担心其他人。
谁料看到几个熟悉身影,都是自己手下,此时也是跟老赵坐一桌开始閒聊。
“老赵这人还有点门道,还行。”
所有人都在这,那就不用过於分心去找人了。
隨著时间推移,几人酒渐入佳境,有人已经趴在桌上。
老赵完全就是酒蒙子。
见到几个小年轻都这样,便嘿嘿笑著起身:
“走,带你们换个地方瀟洒。”
老赵醉醺醺的拉著几人离开。
苏木则是看著他们几个往青楼方向走去。
就这么看著他们。
只是这周围的动静开始微妙起来。
让他眼睛微眯。
还真盯上我的人了?
那怪不得我了。
隱身跟上。
几人来到青楼,进入里面,有一个內急,便去如厕先了。
苏木在屋檐上看著。
看人上厕所確实有点变態,可看到有个警惕的看著四周,还不断摸索来到如厕之地,不像是著急的样子,暗搓搓进入隔壁。
距离不远,但苏木却嗅到了一丝杀机。
捂著头轻晃。
心念一动,控制著復活的死老鼠溜过去,进入里面,掉入粪坑。
法力剥离,施加於粪便之中。
潜伏之人还在等待对面的人出来,可旱厕的臭味实在让他有点难以忍受,甚至隔壁的人都大骂:
“吃了什么?怎么这么臭啊!吃屎了吧。”
面对大骂,隔壁也觉得不对,一个撇头,一坨黄色大便就朝著他面上呼来。
“啊!”
一声惨叫传出。
使得隔壁疑惑,连忙收紧裤腰带出来,並且警惕的看著隔壁,门半开著,还能不断听到呕吐声。
身为差役,有事情肯定要查看,於是缓缓拉开门。
藉助微弱的亮光,看到一个人趴在粪坑上,金黄液体正诡异的往他嘴里送。
这一刻只觉得三观炸裂。
但也怀疑喝多了。
怎么会有人吃屎呢?
眼神本就迷离,看著对方一边呕吐,一边吃屎,直到最后一头栽进粪坑里。
最终无奈的关上门,摇了摇头。
“看来是有点喝多了。”
若无其事的离开如厕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