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十一点多,终於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
韩雪捶著酸痛的腰,招呼陈浩关门:
“浩子,快把门拉上。今晚还得去帮琳姐搬家呢。”
杨琳之前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打车十多分钟。
既然决定合伙,为了节省开支,也为了互相有个照应,三人商量好,让杨琳搬过来,和他们一起挤那个阁楼。
到了杨琳的出租屋。
房间不大,东西却不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熟女香水味。
和韩雪那种清新的味道不同,杨琳这屋里的味道更冲,更让人上头。
“浩子,你去臥室帮我,把那个床头柜里的东西收拾一下,装箱子里。”
杨琳一边在客厅打包鞋子,一边指挥道。
“好嘞。”
陈浩应了一声,走进臥室。
臥室里乱糟糟的,床上堆满了衣服。
陈浩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准备把里面的杂物拿出来。
刚拉开抽屉,陈浩的手就僵住了。
抽屉里没別的东西,乱七八糟地塞著几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內衣。
黑色的蕾丝、红色的鏤空,还有丝袜……
但这还不是最劲爆的。
在一堆蕾丝中间,赫然躺著一个小东西,怪可爱的。
“我操……”
陈浩虽然是个处,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玩意儿是干啥的,他心里很清楚。
他忍不住拿起来掂量了一下:
乖乖,看不出来啊。
这琳姐平时大大咧咧的,私底下居然这么……饥渴?
就在陈浩拿著那玩意儿,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杨琳抱著一摞衣服走了进来:“浩子,收拾好了没……”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陈浩手里正拿著她的男朋友。
“呀……!!!”
杨琳瞬间红成了脸。
她尖叫一声,把手里的衣服一扔,衝过去一把夺过陈浩手里的东西,胡乱塞进抽屉里,然后把陈浩往门外推:
“你出去!出去!去客厅等著!”
陈浩被推得踉踉蹌蹌,一脸无辜:
“不是……琳姐,是你让我收拾床头柜的啊……”
“闭嘴!不许说!忘掉!统统忘掉!”
杨琳砰的一声关上臥室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
……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杨琳的家当,都搬到了店铺的阁楼上。
之前的隔断,被工人修好了。
阁楼虽然挤了点,但多了个女人,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为了犒劳两人,杨琳大手一挥:“走!姐请客!吃大排档去!”
三人来到附近最热闹的一家夜宵摊。
杨琳今天穿了件低胸的吊带背心,外面罩了个透明的防晒衫。
她本来就比韩雪丰满得多,特別坐在矮小的塑料凳上,更是呼之欲出。
隨著呼吸一颤一颤的。
看得周围几桌的男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陈浩坐在她对面,更是看的清楚。
几瓶啤酒下肚,气氛曖昧了起来。
陈浩正埋头剥小龙虾,突然感觉桌子底下,一只脚轻轻蹭上了他的小腿。
那只脚没穿袜子,顺著他的裤管慢慢往上滑,在他结实的小腿肚上,若有若无地勾画著。
陈浩心里一激灵,猛地抬头。
只见杨琳正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旁边的韩雪正在剥花生,完全没察觉到桌底下的事。
陈浩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燥热。
这琳姐……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难道是因为刚才看了她的秘密,她想那个了?
陈浩也不敢躲,就这么僵著腿,任由那只脚在下面撩拨,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
酒足饭饱,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陈浩一手拎著没喝完的半瓶啤酒,带著两个大美女往回走。
这条巷子比较偏,路灯坏了好几个,昏暗得很。
刚走到巷子中段,迎面走来几个纹龙画虎的混混。
领头的一个是个光头,满脸横肉,听口音是四川那边的人。
这光头喝了点猫尿,走路摇摇晃晃的。
一抬头,看见陈浩一左一右,带著两个极品美女。
左边的韩雪高挑清纯,右边的杨琳丰满火辣,尤其是杨琳那隨著步伐乱颤的胸,看得光头眼睛都直了。
一股无名的妒火和色心瞬间涌上心头。
“哟,小伙子,艷福不浅啊,一拖二?”
光头拦住去路,色眯眯的眼神,死死盯著杨琳的胸口,伸手就要去摸杨琳的下巴:
“美女,这大晚上的跟个小白脸有什么意思?跟哥哥去玩玩?哥哥器大活好,保准让你爽……”
“爽你妈个头!”
杨琳那是混过江湖的,脾气火爆得很,一把拍开光头的手,张口就骂:
“哪来的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滚远点!”
光头被当眾驳面子,脸瞬间掛不住了,恼羞成怒: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说著,光头扬起巴掌,狠狠朝杨琳脸上扇去。
“啪!”
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手在半空中死死截住了。
陈浩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发力,往下一折。
“啊!!”
光头惨叫一声,感觉手腕都要断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浩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面门上。
“砰!”
光头鼻血狂飆,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草泥马!敢打强哥?!”
光头身后那几个小弟见状,立马嚎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不得了,巷子两边的阴影里,呼啦啦一下子衝出来十几个手持钢管、西瓜刀的混混。
这帮人显然是专门在这一带,收保护费的四川帮外围成员。
“给我上!废了他!”
十几个混混挥舞著武器,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啊!浩子!”韩雪和杨琳嚇得尖叫起来,脸色煞白。
“躲我后面去!!”
陈浩怒吼一声,把两个女人往身后一推,挡在前面。
面对十几个人,他不但没退,反而主动冲了上去。
“砰!”
陈浩一脚踹飞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混混,夺过他手里的钢管,反手就是一棍,把另一个偷袭的傢伙,抽得头破血流。
陈建国之前跟他说过,打架的时候,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只要气势足,一个人干十几个不是问题。
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拳拳到肉,棍棍见血。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混混躺了一地,有的捂著肚子打滚,有的抱著腿哀嚎,满地找牙。
那个光头强哥捂著流血的鼻子,挣扎著爬起来,看著宛如战神一般的陈浩,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但这口气咽不下。
他指著陈浩,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有种!”
“我知道你是开那家韩风衣舍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他妈给我等著!得罪了我们四川帮,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老子要是不弄你,老子鸡八少三厘米!”
放完狠话,光头也不敢多留,带著那一帮残兵败將,屁滚尿流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