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韩雪九点就醒了。
她收拾了一下,换了件乾净的t恤和牛仔裤,拎起小包包准备出门。
她和杨琳约好了,去找服装厂谈货。
“你小心点哦。”陈浩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拍了拍韩雪的翘臀。
“嗯啦,冰箱里有吃的,一会儿自己热著吃吧。”
韩雪笑著回身亲了他一口,转身出门去了。
看著韩雪离开的身影,陈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韩雪是自己要的那种女人,有脑子,懂分寸,性格乐观开朗,还会赚钱,这种女人上哪找去?
更重要的是,韩雪没嫌他穷,反而经常鼓励他,说陈浩还年轻,早晚能闯出一番事业。
陈浩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给韩雪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不能让她跟著自己吃苦。
……
四川帮开的茶餐厅顶楼。
这里有间办公室,是闻强的办公室。
他大多数时间都在这儿喝茶,搞女人。
“强哥,没头绪啊。那附近荒郊野岭的,当时也没人看见,一点线索也没有?”闻强的心腹钱飞一脸苦涩地说道。
“你说说火鸡这傻逼,出门不带小弟,装什么逼呢?”
另一个小头目二龙无奈地摇摇头。
“火鸡的社会关係又复杂,要想查到是谁做的,比登天还难。”
钱飞嘆了口气。
他发动了帮派里的小弟调查火鸡被杀的线索,可都过了两天了,还是没头绪。
闻强抽了根烟,缓缓地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没啥表情,但心里已经在转弯了。
“没有证据,就製造证据。”闻强冷冷地说。
赵涛愣了一下:“强哥,你的意思是?”
对於闻强来说,火鸡是谁杀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想让道上的人知道,火鸡是湖南帮的人杀的,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动手。
湖南帮红棍,被四川帮砍死了。
很多小弟都脱离了湖南帮,加入了其他帮派。
闻强想趁著湖南帮虚弱之际,一举吞掉他们,永绝后患。
这些帮派乱得很,四川帮並不是只有四川人,河南的、河北的、东北的都有人在里面混。
出来混,讲的是个財字。跟谁混有前途,就跟谁混嘍,就这么简单。
所谓红棍,就是帮派里的超级战士,武力第一人。
在帮派里地位很高,甚至有些时候比堂主说话还管用。
能轻轻鬆鬆號召一群小弟去砸別人的场子。
听说以前双花红棍,要在双肩上纹两朵牡丹花,一朵象徵富贵,一朵象徵力量,所以叫双花。
主要职责很简单,就是干架,用武力维护帮派的利益。
湖南帮的红棍,被四川帮的红棍砍死了。这不仅让湖南帮失去了面子,更是丟了一大块地盘。
所以老管子才迫切需要,找个武力值超群的打手,来撑起湖南帮的排面。
其实那些手下的混混,脑筋简单的很,都是些傻逼。
谁打得厉害,就跟谁混,就这么简单。
所以帮派里確实需要几个能打的来撑场面。
溜冰场二楼,老管子狠狠地把菸灰缸砸在地上,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tmd,老子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找个人,搞了这么多天一点线索也没有。
活该让人踩进咱们的地盘!”
老管子怒吼著,身边的几个小弟低著头不说话。
他们心里清楚,因为自己身手不行,搞不过四川帮,所以老管子才会这么急著找陈浩。
別说,陈浩真挺猛的。
一个人打十几个就挨了一棍,已经很牛逼了。
单挑的话,更能体现他的战斗力。
看见小弟不说话,老管子更怒了。
“说话呀,都他妈哑巴了?”
猛龙吞吞吐吐地开口:“大哥,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一定把那小子带来。”
老管子深呼吸一口气,儘量让心情平復一点。
他挥了挥手,手下的小弟都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老管子一个人,他靠在椅子上,眼睛盯著窗外。
四川帮那帮孙子,越来越囂张了,要是再找不到陈浩这样的猛人,带人搞回去,湖南帮早晚被吞掉。
……
中午的时候,韩雪回来了。
一回来就把包扔到床上,坐在床边,长舒一口气。
“搞定了,合同已经签了,交了点定金。”
“隔壁铺面也谈拢了。”
“只不过店面太破旧了,我和琳姐商量了一下,找人过来粉刷一下,装修一下。”
韩雪一边说,一边脱鞋,揉揉脚。
陈浩从床上坐起来:“那挺好啊。”
韩雪笑著看他:“要不……我养你啊?”
“当我的小奶狗,有奶吃。”
“那不行,那成什么样子了?我才不想当个耙耳朵呢。
等你那边稳定下来,我会想办法搞钱的。”
韩雪咯咯一笑:“行吧,行吧。那你可要抓紧一点哦,要不然到时候,你配不上我了怎么办?”
“那我就先把你搞了,抢你的一血。”
陈浩说著,扑上去,把韩雪压在床上。
韩雪笑著推他:“別闹,来姨妈了,一会儿漏了。”
陈浩:“血战也行。”
“你死……”
这几天,厚街这一边的天气出奇的好。
韩风衣舍的招牌重新掛了上去,比以前大了足足一倍。
霓虹灯闪烁,气派得很。
经过几天的紧锣密鼓的装修,韩雪和杨琳合伙的新店,终於隆重开业了。
打通了隔壁的铺面后,店里宽敞明亮,
更有意思的是,陈浩这个一米八五的帅哥往收银台那一站,哪怕什么都不干,光是那张脸和那个身板,就跟吸铁石一样。
附近厂里的厂妹、髮廊的小妹,下班了没事都要进来逛逛,买不买衣服另说,主要是为了看帅哥。
一连几天,生意火爆得不行,数钱数到手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