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韩雪先醒来。
醒了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硌著自己,扭头一看,脸都红了。
想要推开陈浩,结果陈浩紧紧搂著她,费了半天劲,才从陈浩的怀里钻了出来。
韩雪赶紧去冲了个澡,降一降心里的火。
陈浩起床之后,韩雪已经在做早餐了,特意燉碗鸡汤给陈浩喝。
韩雪的香肠嘴还没有消下去。
喝鸡汤的时候,汤呲溜呲溜的往嘴角流,韩雪就呲溜呲溜的往嘴里吸,怪可爱的嘞。
……
东莞,盛世歌朝。
总经理余莎莎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来了位客人,是位贵妇人。
这位贵夫人就是之前去找陈建国的那个女人。
余莎莎把门反锁上,亲自给贵妇人倒茶。
“张夫人,黄厅长最近还好吧?听说他前些天做了个胆结石的手术,不知道恢復的怎么样?”
贵妇人抿了口茶,用茶盖轻轻拨弄著茶末。
“我老公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余经理今天叫我过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余莎莎笑了笑:“张夫人,也没什么事。我们家老板呀,前些天出国买了个玉鐲子,我觉得这玉鐲子挺符合您的气质,好看,贵气。”
余莎莎说著,就打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躺著一枚帝王绿的精致手鐲。
“夫人,听说您喜欢玉器,这是我们家老板特意为你挑选的。”
张夫人放下茶杯,拿起那枚帝王绿的精致手鐲仔细看了看:“嗯,不错,品相上等。”
张夫人清楚,这哪是上等啊,简直是极品。
她自己旗下有一家玉石店,就这枚手鐲,五十万都打不住。
“夫人你喜欢就好。”余莎莎笑了笑。
张夫人也不客气,把玉鐲戴在手上,盒子还了回去,余莎莎很懂。
“对了夫人,过几天赌场要开业了。夫人有没有兴趣过来玩两把?”
余莎莎当然知道,张夫人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去赌场的。
但是大家都是万年的王八千年的狐狸,谁都懂对方什么意思。
余莎莎的意思,就是让张夫人那边和黄厅长打个招呼,赌场这边的事,以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放水。
张夫人刚才已经收了玉鐲子,肯定是答应了。
“我就不来了,这几天忙。祝余经理开业大吉,財源滚滚。”
“对了,这是我一个亲戚家的孩子,我经过多方打听,他来东莞务工了。”
“这孩子叛逆,来了东莞就不和老家的人联繫。”
“你手下的人多,如果看到这孩子的话,记得联繫我。”
张慧兰说完,把一张陈浩的高中证件照放大版,递给了余莎莎。
余莎莎拿起照片看了一眼。
“夫人,你放心,我会让兄弟们帮忙找人的。”
“那就麻烦了,我有事,我先走了。”
张慧兰说完,就离开了会所。
……
另一边,陈浩还在和韩雪打情骂俏。
晚上的时候,韩雪破天荒的,没有吐槽陈浩。
还夸了他一通,说他今天不表现不错,卖了很多衣服出去。
陈浩很得意,鼻子都要顶到天上去了,走路都用下巴看人。
“行了行了,別得意了,在得意你也是我的小工。
反正你没还钱之前,你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韩雪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提醒陈浩。
“那你让我干不?”
“废话。”韩雪在收拾床,反应弧有点慢,没回过味来。
陈浩从背后搂著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
韩雪心怦怦直跳,脸红得像火烧,她平时嘴硬,但这会儿眼神软了,没推开。
陈浩吻了上去,她没有拒绝,就在陈浩想更进一步的时候,韩雪打住了:
“等等,不要这样,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给我点时间,再给我点时间。”
韩雪喘著气,推开了陈浩。
陈浩也不著急,反正早晚得吃。
……
凌晨三点,赵春明拖著虚弱的身体,终於从会所里走了出来。
浑浑噩噩的,像一具乾尸。
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瘦得下巴尖尖,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刚走到巷子口,就被两个人给拦住了。
两人高大,身上一股江湖气,一看就是混子。
“大哥,我没钱。”
赵春明以为是抢钱的,还翻了翻口袋,声音弱弱的。
谁知道两人不是找他要钱。
其中一个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声音低沉,像审犯人。
赵春明也不是傻子,想了想:“我叫李小龙。”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就挨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他捂著脸,委屈巴巴。
“没想到还是个追星族呢,你咋不说你叫陈真?”
“我叫陈真。”
他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更狠,嘴角都破了。
赵春明捂著脸,眼神有些迷茫:“那……那我应该叫什么?”
“行了,別他妈废话,你们会所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做陈浩的?”
赵春明心里咯噔一下。
“不认识,没有这个人。”
个子比较高的男人,抓住赵春明的衣领:“你確定?”
赵春明很篤定地点了点头:
“大哥,我在会所干了两年了,不管新来的还是老员工我都认识,真没有一个叫陈浩的,我不骗你。”
他眼神坚定,一副我是傻嗶的模样。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想来赵春明也不敢骗他们,就鬆开了赵春明的衣领。
拍了拍赵春明的脸:“记住,以后不准再说自己是李小龙,滚。”
赵春明屁顛屁顛的,朝著出租屋走去。
打开门,娜娜在等赵春明:
“娜娜,我不是说了吗?让你睡早点,你又等我。”
赵春明声音温柔,带著心疼。
娜娜指了指柜子上的鸡蛋面:“我给你煮的面,吃吧。”
娜娜说话的声音特別小,一副要死的样子。
赵春明没吃麵,从衣服的內包里摸出一团纸,纸里面包著两颗药。
“娜娜,来,吃药。”
娜娜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我让你別管我,別管我。你怎么还要管我?”
“这样下去,你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这个药这么贵,你已经负债纍纍了。”
她声音哽咽,瘦弱的手推开药,脸上满是自责和绝望。
赵春明一句话没说,给娜娜倒了杯热水:“吃吧。”
“我明天再去找人给你买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