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个厂妹扭著腰离开的背影,陈浩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哪里是卖衣服啊,简直是在盘丝洞里歷劫。
韩雪看著陈浩那副狼狈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走过来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
“怎么?没得逞是不是很失落呀?”
“刚才我要是不咳嗽那一声,你是不是真打算在里面把事儿办了?”
陈浩赶紧摇头:“不可能,我不是那种人!老板娘你別冤枉我!”
“正经人?”
韩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在某处,戏謔道:“我看你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陈浩尷弯著腰,不敢直起来。
“行了,逗你的。”
韩雪收起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也看到了,这边的女孩子都很直接。
以后你自己把持住,別被人几句好话就给骗上床了,到时候染一身病回来,我这店还要不要开了?”
陈浩小声嘀咕道:“你让我日不就好了。”
那天晚上,或许是因为周末工厂放假,又或者是陈浩太给力,店里的生意好得离谱。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半,最后一波客人才走。
韩雪拉下捲帘门,兴奋地在柜檯上,数著那一堆零零碎碎的钞票。
数完之后,她眼睛都在放光,把钱往包里一揣,大手一挥手:
“陈浩!走!姐今天高兴,请你吃鲍鱼!”
“真的吗?”整得陈浩有点激动。
所谓的鲍鱼,其实就是巷子口的一家烧烤大排档。
虽然环境简陋,塑料凳子油腻腻的,但热闹,锅气十足。
韩雪今天心情是真的好,点了一大堆烤生蚝、烤韭菜,还要了一箱冰镇啤酒。
“来!浩子,姐敬你一杯!”
其实韩雪也就比陈浩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
韩雪端起一次性塑料杯,豪爽地说道:
“今天多亏了你,那一堆积压的库存都快卖空了!
没想到你小子卖衣服还真有一套,那帮厂妹被你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陈浩嘿嘿一笑,跟她碰了一下杯:“那是老板娘你眼光好,进的货漂亮。”
两杯啤酒下肚,韩雪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她平时看著挺高冷、挺精明的,其实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几瓶啤酒下肚,眼神就开始迷离了,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陈浩,你知道吗?我……我一个人在东莞漂了三年了……”
韩雪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落寞:
“以前在厂里打工,被人欺负。后来自己出来开店,又被房东坑,被同行挤兑……我太难了……”
说著说著,她又哭又笑的,把陈浩当成了倾诉对象,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陈浩劝都劝不住。
最后,一箱啤酒大半都进了韩雪的肚子。
结帐走人的时候,韩雪已经彻底喝高了。
她站起来刚想走,脚下一软,差点栽进旁边的泔水桶里。
“哎哟!小心点!”
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陈浩只觉得手里,握著一团软玉温香。
韩雪虽然看起来瘦,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腰肢纤细却有弹性。
“我……我没醉……我还能喝……”韩雪嘟囔著,整个人的重量都掛在了陈浩身上。
没办法,陈浩只能半搂半抱著她往回走。
深夜的巷子里,路灯昏暗。
韩雪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陈浩身上,胸紧紧贴著陈浩的胳膊,隨著走路的步伐蹭来蹭去。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混合著酒香和香水味,往陈浩脖子里钻。
陈浩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受得了这个?
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心里默念著色即是空。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有个染著黄毛的混混,靠在墙上抽菸。
看见陈浩扶著个醉醺醺的美女,那黄毛眼睛一亮,对著韩雪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眼神猥琐地在,她那双大长腿上扫来扫去:
“哟,美女,喝多了?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啊?约不约?”
“约你妈个逼!”
韩雪虽然醉了,但脾气依旧火爆。
她猛地抬起头,骂了一句,然后把脑袋更紧地,贴在陈浩的肩膀上,像是宣示主权一样。
陈浩狠狠地瞪了那黄毛一眼,眼神凶狠。
那黄毛看陈浩五大三粗的不好惹,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好不容易把韩雪弄回了出租屋。
陈浩把她扶到客厅的旧沙发上,刚准备转身去倒杯水,韩雪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
韩雪此时酒劲上涌,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领口的吊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还有深邃的事业线。
她看著陈浩,眼神迷离,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丝撒娇:
“浩子……我饿……刚才光喝酒了,没吃饱……”
“你下面给我吃嘛……我现在没力气动……”
陈浩正拿著水杯呢,听到这话,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他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古怪地看著韩雪:
“啊?这……不太好吧?在这里啊?”
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也很到位,但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然呢?”
韩雪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不在家里在哪?难道还要出去吃啊?我腿都软了……”
陈浩看著韩雪泛著红晕的俏脸,又看了看她那双,在沙发上乱蹬的大长腿,心跳加速。
他咬了咬牙,心想既然老板娘都这么主动了,自己再推辞就不像个男人了。
於是,他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开始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扣。
“咔噠。”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韩雪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隨后一脸茫然地看著陈浩的动作:
“你……你干嘛?脱裤子干嘛?”
陈浩动作一顿:“不是你让我下面给你吃吗?”
韩雪愣了足足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陈浩理解成了什么意思。
瞬间,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酒都醒了一大半。
“陈浩!我日你妈!!”
韩雪抬起那条修长的大白腿,一脚就朝陈浩的命根子踢了过去。
“我去!”
还好陈浩反应快,侧身一闪,差点中招断子绝孙。
“母恐龙,你干嘛?谋杀亲夫啊?”陈浩捂著裤襠,退后一步,一脸委屈。
“我他妈是让你去厨房!煮碗面给我吃!下麵条!麵条!!”
韩雪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黄片?!”
“靠!那你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