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懒得搭理贾张氏母子,何家被吃绝户的事儿到此基本结束,他对著身后赵斌等人吩咐。
“贾家已经將罚款交给何雨柱,因此贾家吃何家绝户的事儿就此结束!赵斌你们几个將何雨柱同志家的东西都搬进房间中!”
“是队长!”
赵斌等人回答一声,开始將院子中的家具往何家房间里搬,傻柱在一旁帮忙,同时告知赵斌他们这些家具该在哪里摆放。
“閆大妈!还有你们几家参与吃何家绝户的事儿,按照跟贾家一样,翻倍赔偿吧!”
閆大妈跟其他几个大妈暗自鬆了一口气,连忙回答。
“好的!我们这就给!”
他们不过是占了点边角料,几人中就閆家得的便宜最多,翻倍顶多也就两万块,其他翻倍连一万块都没有。
几人连忙掏钱一脸尷尬的將钱递给傻柱。
傻柱平淡地接过,看都没有看閆大妈几人一眼,让她们尷尬不已,悻悻返回人群中。
倒是让李威有些疑惑的是,这些人当中刘家居然没有参与,以刘海中自私自利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参与?
易忠海不参与他倒是明白,易忠海只是找个由头,自己则是处身事外,只要达成目的就成。
刘家……应该不可能啊,或者说就算有,在这两个月中,也早已被刘海中暗自转移卖掉了。
在李威沉思间,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孙浩带头,身后跟著一个身穿蓝色褂子,面容清瘦,颧骨突出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肤色黝黑,带著几分油烟气,但身材魁梧,即便穿著褂子,也能清晰看到他衣衫下的肌肉。
“师...师父!”在看到那人后,傻柱下意识叫喊道。
“哼!为师没有你这个徒弟,以为学了几年徒,就能出师独自单干了!你不是要跟老头子解除师徒关係么!还找老头子干什么!”
赵栋樑看到傻柱后,没有一点惯著傻柱,黑著脸就是一阵输出。
“师傅!不是你找人传话,说是不要我了吗!”傻柱等赵栋樑输出完毕后,这才反驳。
“老子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赵栋樑立刻吹鬍子瞪眼:“你离开的第三天,老子看你小子没消息就派你师兄过来找你,问问你是什么情况!”
“你们院子的人说,你爹离开时给你找到了好去处,要去轧钢厂工作,以后都不会去丰泽园当学徒了!还说要跟我断绝师徒名分!”
“当时老子气得三天都吃不下饭,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你又叫老子过来干什么!”
当厨子的一般脾气都很暴躁,赵栋樑更是出名的,言语间恨不得对傻柱进行一阵拳脚输出。
傻柱似是想起了在丰泽园学徒时,被赵栋樑支配的恐惧,哭丧著脸道。
“师傅!我当时匆匆离开丰泽园是因为我爹跟著寡妇跑了,我带著妹妹去保定寻他!”
“我在保定没有见到我爹,回来后又生病了,要不是李婶出手,我就要下去陪我娘了!”
“等我醒来后他们都说你不要了,说我无故这么多天不去上工,您就把我逐出师门了!”
听到傻柱解释,赵栋樑暴躁地脾气缓解不少,但还是不解气,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傻柱脑袋上,恨铁不成钢道。
“院里人说!院里人说!你特娘不知道找老子询问清楚啊!搞得这么大误会,气得老子都快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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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当著军管会同志的面,你们都给老子说清楚,是谁说老子不要柱子的!谁谣传的?”
“老子告诉你们,丰泽园你们是知道的,老子在里面当头灶,底下徒弟好几个,要是不说出来,老子每天带著几个弟子来你们院子里溜达!”
“万一晚上走夜路不小心了,就怪你们自己倒霉了!”
旁边张河对此眼观鼻鼻观心,对於这院子,他是大开眼界,这特么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居然连挑拨人家师徒关係都用上了,这何雨柱又到底是何方神圣,是犯了天条还是怎样,这么招人恨。
“是閆大妈告诉我的!”人群中一些妇女看张河没有发表意见,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个年轻妇女忍不住,出声道。
眾人齐刷刷看向閆大妈。
“我!我是听刘大妈说的!”閆大妈则是將刘大妈给卖了。
“我是听解成说的!”
“我是听光天说的!”
“我是听许大茂说的!”
“我是听......”
你指责我,我指责你,最后眾人將视线投向脸色肿胀的贾张氏。
贾张氏被眾人看得头皮发麻,压力山大,又看著旁边赵栋樑那充满暴虐的目光,硬著头皮道。
“我!我当时就是瞎说的!瞎说的!”
“瞎说的!”赵栋樑猛地一声大喝,震得眾人耳刮子嗡嗡作响。
“你特娘的老瓜皮,真当我赵栋樑跟柱子好欺负是吧!”
说话间赵栋樑气势汹汹的来到贾张氏身旁,抬起魁梧的大手就要朝著贾张氏扇去。
旁边傻柱不甘示弱,黑脸红眼,像是一个即將爆发的小牛犊子。
张河捂著头皮发麻的脑袋,给了身后几个战士一个眼神。
几名战士连忙將发怒的赵栋樑跟傻柱给拦住,连忙安抚。
“赵师傅!赵师傅消消气!消消气!”
“何雨柱同志消消气!消消气!”
易忠海適时插话:“赵师傅!傻柱!这都是贾张氏的错,不该谣传,让你们师徒误解,你们千万別动手!別动手!”
“不过柱子你也是!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院子里的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自己都这么大了,不知道去找你师傅確认啊!”
“我当时是想要找师傅確认,可贾大妈说我师兄过来了,他亲自说的!传的有板有眼,我就没去!”最后一句傻柱声音弱不可闻。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傻柱脑袋上响起。
“你个混小子,你师兄过来是询问你状况的,怎么会传话开除你呢!你小子给老子磕头敬茶的,就是再不对,要开除你,老子会亲自给你说!”
“真是气死老子了!”赵栋樑眼神冒火,看著自家徒弟脏兮兮的,又散发著一股恶臭味,没来的一阵心软。
又看向贾张氏,声音充满暴躁:“你个老贼婆!你给老子等著,这事儿老子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