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村民起鬨、分点粮食、吃几顿,不算刑事案件,多是行政,道德处理,將东西原封不动还回去,先检討,开大会批评。
第二种,强占房屋、土地、大额財物,组织会定性为侵占他人財產、封建恶霸行为。
处理结果是退还全部房產、土地、財物, 情节较重的,管制、劳役1年以下,有殴打、虐待寡妇、孤老,按侵犯人身权利加重处理。
3. 致人自杀或重伤的,按照逼死人命、恶霸行为处理,这种情况最严重,通常会判刑3–10年。。
再严重的就是死刑了,比如有血仇之类的,其中第二种最常见,第三种很少,第四种几乎没有。
閆家跟院子其他两户属於第一种,张河让他们归还回去,等会还要罚款,贾家则是属於第二种。
属於第二种中沾了边,判刑的话顶多两三个月,若是这样判,贾家只会归还何家这些家具,赔偿什么就拿不到了。
看著傻柱兄妹如今惨兮兮的模样,张河暗自做主,免了贾张氏两个月劳改,用两百万来替代。
这样一来,有了这两百万金钱,傻柱兄妹生活会好上不少,节俭一点,花上几年绰绰有余。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要跟何雨柱说一声,毕竟何雨柱是当事人,总归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当然,何雨柱一定要让他判贾张氏两个月劳改他会尊重何雨柱意见,至於说自己已经下的命令,完全可以改回来。
他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就是不知道傻柱满不满意自己处理结果。
一念及此,他拉了拉何雨柱胳膊,衝著他低语:“你跟我去一趟你的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面露不解,反应过来带著张河走进自己家中。
张河则是衝著周围战士吩咐:“你们看好贾东旭,在我没有回来时,谁都別想离开!”
“是!张队!”
傻柱带著何雨水身后跟著张河,三人先后走进房间中,关上门后,张河將自己之前想的说出来。
“何雨柱同志!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这件事儿当事人,是选择要200w块钱,还是让贾张氏待两个月?”
“张干事儿!我知道您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兄妹著想,贾张氏我恨不得杀了她,但我们真的需要这200w!”
“张干事儿多谢您了!”傻柱一脸感激地道谢。
“你明白就好!”张干事满意地点点头:“如今你爹离开,家里只剩下你们兄妹,你就是一家之主!”
“重担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很多事儿你要多考虑,不能仅凭一腔热血,不考虑后果!”
“行了!话就说到这里,咱们出去吧!等贾东旭將200w拿出来,我就招呼外面的人將你家东西给你搬进来!”
“再次多谢张干事儿!”
“客气了!”张河不在意摆摆手:“你要感谢就感谢李威那小子吧,这小子借著家里被偷缘由,挑破了你家的事儿!”
“没有他,我们今天不会过来!”
“威哥!”傻柱眼神闪过一丝感激,眉宇肃穆:“我知道了!等忙完后我再找威哥道谢!”
平缓了下心情,他有些不好意思:“说来惭愧!当时李婶后事儿还是我掌的勺,当时以为威哥够大气,今天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威哥自愿的。”
“走吧!咱们別在这里待久了!”张河没有多说,推门走了出去。
傻柱带著何雨水紧隨其后。
房门打开,眾人就看到贾东旭拿著一沓钱,双眼猩红,双手紧攥的递给冯磊。
冯磊拽了两下,纹丝不动,眉毛一挑,没好气道:“拽那么紧干什么?不想赔偿的话就带著你老娘去大西北吃土去!”
这话一出,贾东旭立刻鬆开双手,耷拉著脸来到贾张氏身旁,眼神依旧直勾勾看著冯磊手上的金钱,內心肉疼的不行,这些可都是他们家的啊!
贾张氏这边,经过眾人一番折腾后依旧不见效果,李威推开人群高声道:“都让开!让我来!”
“对啊!李威你娘在时不是一直逼著你学医么,你快看看贾张氏怎么了!”
“是啊!怎么將这个给忘了,李威你赶紧看看!”
人群中有人反应过来,纷纷出声。
李威不客气,义正言辞谎言张口即来:“贾大妈这是气急攻心,大概意思就是太生气了导致昏迷了!”
“我这里有两个办法能见效,不知道贾东旭你怎么选!”
“哪两个?”贾东旭努力转移自己注意力,下意识问。
“第一种简单快捷,给你母亲两巴掌,简单来说就是外部刺激,从而让身体启动自我保护机制,快速甦醒!”
“第二种就是將其抬到医院,慢慢疗养,等到她自然醒,期间配上医院各种药物,明天就能甦醒,但这去医院治疗的费用.....”
“我选第一个!”贾东旭想都不想就选择第一个。
刚赔偿给傻柱家两百万,让他心疼得不行,再带著他娘去医院,岂不是又要花钱,到了医院这钱可就不是钱了,他可捨不得。
几乎在贾东旭话音刚落,李威抬起手掌,狠狠朝著贾张氏脸颊来回扇了好几个巴掌,肉眼可见间,贾张氏脸色变得肿胀起来,像是被马蜂蛰了一样,鼓鼓的。
眾人嘴角抽搐,內心暗自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能招惹李威这小子,这几巴掌下去,他们看著就心疼。
易忠海目光扫了这边一眼便不再留意,倒是一直在傻柱兄妹身上徘徊,眼神带著一丝纠结。
刘海中则是咂咂嘴,小声嘀咕:“李威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狠了?不是挺怂的么!怎么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
就连旁边几名解放军战士看向李威的眼神也都充满古怪,这小子....够狠,有仇必报。
还別说,李威这几巴掌下去,昏迷的贾张氏逐渐甦醒,她起初一脸茫然,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双眼迅速聚焦,扯著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那个混蛋打的老娘!老娘跟你拼了!日落西山黑了天....”
话还没有说完,贾东旭连忙用手捂住贾张氏的嘴巴,他额头带汗,一脸紧张地衝著张河解释。
“张干事儿!我娘这是发糊涂呢,您別介意!”
声音很大,生怕贾张氏不明白什么意思。
贾张氏眨了眨眼,连忙点点头。
贾东旭这才鬆开捂著贾张氏的手。
“对对对!我刚醒还有些糊涂!糊涂您別介意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