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摆在面前的功劳,阎埠贵想都没想张口就给认领了。
好事嘛,立功了 !
回学校怎么也得让那狗幣副校长请他回去。可,高兴还没有一秒钟。
因涉及棒梗小金库的细节,功过相抵,奖励『啪唧』就没了!
这还不是最气的。
最气的是棒梗还特么洗劫了老聋子的一百多块钱和一些票证。
姥姥滴,这些债务特么全落到他头上了。
一百多块!
把他卖了都未必值这个价!
至於棒梗?
呵呵!人家还是孩子,教育学习就行了!
阎埠贵差点吐血!
日了!
他感觉有个幕后黑手编织了一张大网,直接把他兜住了。
阎埠贵內心发出无声的怒吼,“天吶!这……到底怎么了?为啥我看不到一点光明?!”
你要问为啥阎埠贵不反抗?
呵呵!谁让他阎老师认了字条上的有名单,还特么给秦淮如赔了一桶猪油?
就是说!有时候坏人绞尽脑汁,比不上蠢人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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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给坑进去了。
如果否认,他就得在里面继续等著调查,周一班都没法上,校领导还会来问他情况。
到时候锅炉房的工作都特么保不住,没准给他发配到厕所里面去了。
姥姥!好特么冤枉啊!好后悔吶!
周围的邻居们被阎埠贵这一通糊弄,倒是一愣一愣的。
眼看著他回来了,反倒是贾家杳无音信,心里也信了几分。
许大茂歪著脑袋,眼神滴溜溜地在阎埠贵脸上打转,“真的假的?您可別是为了面子在这儿骗大伙。”
他往苏白那边瞥了一眼。
“要是哪天我小舅去分局见钟科长,顺嘴问上一句,你这满嘴跑火车的谎话可就当场露馅了。”
阎埠贵喉咙一紧。
玛德,怎么把这活祖宗给忘了!
但他话都放出去了,这个时候能露怯?当然不能。
不然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只能硬生生撑起骨架,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这会儿要是露怯,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阎埠贵硬撑著抬起下巴,“你去问!隨便问!”
“我阎埠贵没拿就是没拿,棒梗那兔崽子钻人家空屋、偷东西、乱藏东西,凭什么都赖到我头上?”
他在赌!
赌苏白绝对不可能为了他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隨便动用钟科长那样硬核的人情。
苏白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没再接话。
阎埠贵这回確实倒霉。
后院那出埋东西、挖东西的把戏,许大茂才是最清楚的那个。
阎埠贵连铁盒长什么样都没见著,却先让棒梗咬了一口,又让公安请过去了。
再往下逗,怕是真要把这老抠气背过去。
然而,这番对话落在一直竖著耳朵旁听的孙胜利耳中,却无异於平地起惊雷。
不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东城区分局的治安科科长?
那片地方不就只有一个叫钟卫川的吗!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大妈们的反应,发现大家对此事一点都不觉得大惊小怪,显然是早就知道內情。
孙胜利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个乖乖!现在看来,他刚刚的想法还是肤浅了。
这哪里是一般的人脉,这分明就是一根粗壮无比的金大腿!
姥姥滴!
抱!必须紧紧抱住,打死都不鬆手的那种!
许大茂咂吧两下嘴,意犹未尽地调侃了一句,“那这么说,阎老师您这次进去走一遭,那段子库里又多了不少新素材吧?”
“等您鸳鸯板领回来,再开个专场。大傢伙也去给您捧个场。”
周围人们也很好奇,阎埠贵进去发生了啥,纷纷开始起鬨。
“对!阎老师,务必写出来!”
“我们给你捧个场,还能帮你呼朋唤友!”
阎埠贵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无奈地嘆了口气。
生活不易,老阎嘆气。
可学校那头八十块钱还等著赔,猪油赔出去一罐,现在又多了一桩说不清的钱票去向。
不靠嘴皮子挣点东西,下个月一家人真得勒紧裤腰带喝稀粥。
姥姥,都可以改名叫阎赔赔了,该死的棒梗,该死的副校长!
苏白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觉得这齣戏的精华部分已经结束了。
明天劳资科要搞內部物资交换。
晚点他还得去一趟帽儿胡同,从陈大姐那儿取瑕疵搪瓷盆、断把肥皂和残次毛巾。
这些都是房產科和劳资科,王姐、老李、陆寻他们那些人提前定下来的。
嗯!用这些硬通货將关係给拧的紧邦邦!
正当眾人觉得没戏可看,准备散开时。
中院月亮门,
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大妈刚刚还在屋子里伤心,出来准备上个厕所,这才听到阎埠贵的声音。
她啊扶著墙踉蹌走出来,挤开人群,视线落到阎埠贵身上。
“老阎……”
她的声音发虚,“为什么你回来了?我家老易呢?你见著他没有?”
苏白挑了挑眉,“嗯?还有慢半拍的人?”
阎埠贵脸一下垮了,不是,老娘们你礼貌吗?!
可看到一大妈的样子后,他有点心虚。
能不心虚吗?
易中海是他卖滴,虽说就算他不卖人家也能查到。
可那句“易中海跟聋老太关係最密”,到底是从他嘴里先捅出来的。
见一大妈盯著自己,他下意识避开视线,不想提到这件事情。
可周围人都看著。
他又只能硬著头皮开口。
阎埠贵习惯性抬起手,想拍两下鸳鸯板镇场,掌心却拍了个空。
他手指僵在半空,乾咳一声。
拿腔拿调地开了口,“一各位街坊,且听我说,易中海啊,今儿个肯定是回不来嘍!”
一大妈呼吸一滯。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开始摇晃~~
站在一旁的孙胜利大为震惊。
刚刚他还不確定这老头是什么来路,现在听到阎埠贵这標准的开场白,瞬间就知道这是哪尊大神了。
这段时间粮管所也有人閒聊,说南锣鼓巷这边出了个靠说邻居八卦赚茶水费的便宜片爷。
讲得是绘声绘色,没想到今天见到活的了。
阎埠贵:???咋的,还有死的?
阎埠贵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变了,嘿!刚刚还瞅著怎么转移视线,这不,冤种来咧!
“嗨,他一大妈,你也別抱希望了!”
“那老聋子的事闹得不小。听说连咱们厂的杨厂长,下午都被分局请去做笔录了。”
“老易这回……”
后半句话没说完。
一大妈扶著月亮门的手慢滑了下来,指尖在砖缝上划出一道白痕。
她张著嘴,像想说什么,喉咙里却没发出声。
下一瞬,
她膝盖一软,直往后倒去。
“哎!”
心软的何雨柱先冲了过去,伸手托住她肩膀,却没完全托住。
一大妈还是跌坐在青石板上。
阎埠贵被嚇得一蹦三尺高,脸都白了。
“大傢伙儿可都看见了啊!她离我远著呢,碰瓷!这是明目张胆的碰瓷!”
“少嚷。”
苏白也没继续看戏,这么多人看著呢,好人的形象还是得立起来的。
他指挥何雨柱说道:“柱子,把人扶到廊下坐著。大茂,去易家看看有没有常备药,再叫个人去胡同口请大夫。”
“得嘞!”
许大茂嘴上应著,转身前还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句,“嘶!还得是老人吶,这睡眠质量真是槓槓的,”
“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这特么说睡,倒头就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