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人没死,老伴先问红薯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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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人没死,老伴先问红薯干呢?

    孙胜利站在东厢房门口,目光在许大茂身上停了停。
    这还是刚刚那个给他端茶倒水、嘴甜手快的小子吗?
    结果这转眼的功夫,这小子的嘴就和特么抹了蜜一样,小嘴叭叭,专挑这別人最疼的地方下手。
    顺带手给伤口上撒点盐,临走再拿鞋底碾两下。
    嘖!他不是当事人,听了后都有想打人的衝动!
    苏白靠在门框上,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子。
    虽说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外甥不是什么好鸟,但这也太贱了。
    专挑別人的肺管子捅,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院里洗菜的大妈们本来还顾忌著邻居情分,这会儿被许大茂一挑拨,全都忍不住鬨笑起来。
    “嗨!老阎走过路过,连粪车都得用手指头沾点尝尝咸淡,今天居然空手回来了。”
    “空手?好傢伙,居然还有咱们阎老师空手的时候??”
    “真、天下奇闻!”
    阎埠贵脸上掛不住,姥姥!神特么粪车,还有那是去局子里,真以为是大街上?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去,都围著干什么?我大半天没喝水了,回屋歇会儿不成啊?”
    是的 !
    他可不想被人们当成猴子看,准备溜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大妈们非但没让路,反而好奇地往前挤了挤。
    直接把通往西厢房的小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几个大妈端著菜盆,伸著脖子看他,跟瞧什么稀罕物似的。
    阎埠贵嘴角抽了两下,无语啊无语!
    姥姥!这帮老娘们都没有点同情心是吧!
    就在这时,三大妈从人群后面拼命挤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老阎!你可算回来了!”
    阎埠贵看到自家老伴,那颗拔凉拔凉的心终於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嗨!还是有人关心咱老阎的!
    他往迴廊边上扫了一眼,阎解成几个正缩在柱子后头,露出半张脸看热闹。
    他心里哼了一声,
    玛德!都是小白眼狼,不知道给你爹解解围吗?
    不行,晚上得少给这几个兔崽子夹两根咸菜,哼!还是老伴贴心,知道心疼人。
    三大妈几步衝到跟前,
    双手立刻在阎埠贵身上上下摸索起来,不知道摸索哪样。
    反正是连口袋都没放过。
    阎埠贵感动得眼眶微红,连忙摆手安抚,“没事没事,老伴你別担心。”
    “分局的同志讲道理,我一点伤都没受,全须全尾回来了。”
    三大妈动作一顿,抬头看著他,脸上的褶子都拧到了一块。
    “不是,我知道你没挨打!”
    她一拍大腿。
    “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怀里揣的那撮棒子麵呢?半块红薯干呢?还有你收的烟呢?
    “怎么一个都没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像被人拿木头槌子敲了一下。
    咔嚓!听~是心碎的声音。
    刚升起来的一点热乎气,瞬间凉到了脚底板。
    阎埠贵身体不受控制地打起哆嗦,干张著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合著在这老婆子眼里,他一个大活人还不如那半块红薯乾重要!?
    这突如其来的暴击,让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先静了一瞬,紧跟著,笑声又炸开了。
    二大妈笑得手里的白菜梆子直抖,差点掉进菜盆里。
    苏白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阎埠贵刚从分局出来,老阎家不问他签没签保证书,不问他有没有背处分,只关心那点微不足道的进项。
    孙胜利站在苏白身后,眼角跳了跳。
    他先前见刘海中顶著肚子装干部已经够奇葩了,如今再看阎家两口子,才知道这95號院是真不缺人才。
    这院子的民风这么淳朴吗,全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咋?欢乐喜剧人是吧!
    隨便挑一个出去,都能在天桥底下撑半天场子。
    许大茂抱著胳膊绕著阎埠贵转了半圈,瞬间发现了华点,“哎哟,三大爷,您这趟回来,手里怎么空得这么利索?”
    他故意朝阎埠贵手上瞧。
    “您那两块鸳鸯板呢?还有那把破摺扇呢?该不会是公安干警同志看您这些东西来路不正,当成赃物给没收了吧?”
    阎埠贵像被踩了尾巴,猛地跳了起来。
    “你少胡说!”
    他抬手指著许大茂,指头却有些发颤,“那是我凭本事挣的家当,怎么能叫来路不正?”
    “那都是我这些年凭本事搞到的!”
    “你没看见易中海、贾家那几口子到现在都没回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公安同志明察秋毫,我阎埠贵清白!一切都是他们诬陷誹谤我!”
    阎埠贵梗著脖子,声音洪亮,恨不得整条街都听见。
    他啊丝毫不忘记抓住任何一次洗白自己、恢復名声的机会。
    虽然他本来就没啥名声就是了。
    可片爷要面子的,不是吗?
    未来还准备在胡同靠说书补贴家用呢,平白无故被抓了进去,多掉面?!
    看著周围没人信,他强撑著说道:“我那些东西,是留在分局给办案的同志们当饭后消遣了!”
    “我拿回来也没用,染了里头的晦气,我还嫌脏呢!”
    你瞧瞧,阎老师嘴上多硬气,心里就多难受。
    此刻他心里哗哗地滴血!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分局里那几个小时有多难熬。
    好消息!他出来了!
    坏消息,他出来了,但那些瓜子、烟屁股、棒子麵和红薯干被干警扣了。
    理由也很简单。
    那是他在胡同口传播涉案消息时收来的“茶水钱”,得先把来路记清楚,免得有人事后说丟了东西,又赖到分局头上。
    至於鸳鸯板和摺扇,也一併登记。
    阎埠贵心疼得胸口直抽,这都是他 一点点攒出来的,他容易吗?
    你要问,他出来了,棒梗他们为啥没出来?
    嗨嗨!这次他確实算得上是莫名其妙被放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里头透著古怪。
    明著来是立功了!
    然后好处就是提前出来了,坏处就是他好像背黑锅了!
    原因?
    老聋子的案子有了重大突破,棒梗偷出来的那个铁盒子里,装的正是老聋子当年作案的铁证。
    而正是因为他阎埠贵昨晚当眾念了那张纸条,才牵扯出这桩大案。
    问题是踏马的!
    他当时念的字条也没写这玩意啊!什么旧名单?他真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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