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依旧將眾多打手围著。
没有王平的命令,他们纹丝不动,目光警惕。
隨著王平的话音落下,在场的眾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尤其是寺沟村的村民,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林暉出去一趟怎么就成了县令大人的好朋友。
以前,他们看向林暉的眼神多是轻视,现在,他们看向林暉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敬畏。
安世才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最懵逼的就是他了。
本以为这次能將林暉打死,还可以霸占水飞鳶,可是谁能想到,林暉的后台居然是县令大人。
在临江县这样的边境县,县令的权力极大,大小事情都是县令大人一句话的事儿。
他安家在安家窝棚一亩三分地上是土皇帝,但是和县令大人相比,无疑是蜉蝣和大象的差距。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他安世才今天不但报不了仇。
更有可能因为得罪了林暉而影响整个安家。
“安少爷,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看怎么办吧?”
面对王平的询问,这时候的安世才已经没有报仇的欲望了,將好汉不吃眼前亏发挥得恰到好处。
他话锋一转,献媚道:“王参军,懂了,你看我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都是误会,纯属误会,误会……。”
“我这就走……。”
“都还愣著干什么啊,走啊。”
这些打手听见安世才的命令,高兴的不得了,啥也不管了,一个劲儿地往外面跑。
至於安世才,多余的一句狠话都没有,跑得比兔子都快。
林暉看著安世才仓皇逃走的背影没有阻拦,和苍鹰岭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到时候,安家不会好过。
现在,他不著急。
至於李三,处置安世才的时候一併收拾了就行。
张老七,林暉决定找个时间亲自去解决他。
转身看著受惊嚇的水飞鳶,林暉拉著她的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水飞鳶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別怕……我回来了……。”
水飞鳶再也按捺不住了,扑进林暉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王平看到这一幕,嘿嘿一笑,这下她是知道林兄弟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小娇妻了,就这样的美人,谁能不心疼。
就在这时候,一个衙役快步上来稟报。
“王大人,我们在门口抓到一个人,属下记得这人刚刚已经离开了,但是又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门口。”
“嗯?”
王平一愣,自己和这么多衙役在这里坐镇,还有人敢折返回来打探虚实?
王平手一挥:“將人带上来,交给林兄弟处置。”
几个衙役像是拖著一只死猪一样將张老七从外面拖进来。
丟在地上之后,张老七瞬间大喊起来:“林暉……林暉……我错了……你就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老七是真的怕了,现在的林暉可是县令大人的朋友,弄死他还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磕头如捣蒜,求饶不断:“林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们一个村的份上,绕我一次,我保证,我对天发誓,再也不敢了。”
林暉面无表情的看著求饶的张老七,一步步朝他有去。
“林暉,我给你干活,我给你当牛做马,绕我一命,绕了我……。”
一个又一个的磕头,已经让张老七的额头渗出来血跡,但是林暉依旧不为所动。
没有说一句话。
林暉的一言不发给了张老七巨大的压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林暉的杀意。
张老七和林暉的眼神对上,只见林暉的眼神无比清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可越是这样,他越害怕。
林暉缓缓地抬脚,接著,就听见张老七飞出去落地的声音。
张老七本想爬起来,可是林暉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衝上去一脚踩住张老七的大腿。
只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接著,就是杀猪一般的惨叫。
大腿的骨头断裂,那种刺骨的疼痛让他来回地在地上打滚。
王平脸色一凝,有些惊讶於林暉的果决,但是他並没有阻止。
至於那些围观的村民,这时候一个个的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说话。
林暉一脚踩断了大腿还不够,接著又是一脚,踩断了张老七的一条胳膊。
就在张老七惨叫的时候,林暉说话了:“上一次,我饶了你,没想到你还敢和安世才合作,一次又一次打我媳妇的主意,断你一条腿和一条胳膊,就当是利息了。”
“从现在开始,寺沟村没有人你这个人。”
“你可以滚了。”
这时候的张老七能够活命就不错了,哪敢有什么別的奢求,听见林暉放他走,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爬出了林暉的院子。
隨著张老七的离开,围观的村民慢慢都散了。
“林兄弟,我走了,下次进城记得来看兄弟我。”
走之前王平让人將林暉採购的东西全部搬进了院子里,隨后就带著衙役们离开了。
本来还还害怕的水飞鳶看到院子里满满当当的各种物资,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尤其是看到过冬的棉衣和被褥,水飞鳶別提多震惊了。
还有大米,整整好几袋大米,明年一年都吃不完。
“夫君……你……你……怎么弄回来这么多的东西。”
林暉揽著水飞鳶的细腰嘿嘿一笑:“你忘了,夫君早上走的时候可是背著鹿肉去的,这些都是卖掉鹿肉以后我在县城採购的物资。”
“有了他们,我们以后就不怕挨饿受冻了。”
“来,赶紧试试,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说著,林暉將棉衣拿出来,细心地帮水飞鳶穿上。
感受著身体传来的温度,感受著林暉对她的温柔以待,水飞鳶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夫君,你真好……。”
林暉不以为意的道:“飞鳶,这有什么啊,为你置办这些还不是我该做的。”
“对了,飞鳶,村长每次都来帮我们,还有村头的强姐,他们对我们好,我们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你割一块肉,带上几斤米给他们送去。”
水飞鳶点点头,看著林暉还在忙碌著收拾东西,水飞鳶问:“夫君,你吃饭没有啊。”
林暉回一句:“飞鳶,没事,我吃过了,一会儿你自己吃饭。”
“啊,夫君,我自己吃饭?你刚回来又要出去吗。”
林暉点点头。
“放心吧,我没事,你好好吃饭,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交代好,林暉出了院门朝著黑暗中的官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