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才哈哈大笑。
“林暉?”
“他回来又如何?老子巴不得他回来呢。”
“等他回来,老子先將他打个半死,然后,就让他睁大眼睛看著,老子究竟是如何玩你。”
“当然了,兄弟们跟著我也不能白受苦,等我玩够了,兄弟们一个个来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世才刻意加大了声音。
底下几十號人齐刷刷地回应:“好。”
就在这时候,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她就是上次给林暉传递消息的强寡妇。
她直接挡在安世才的面前,衝著安世才魅惑的一笑。
“安少爷,您是什么人啊,您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少爷,何必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啊。”
“她才当了几天人妇,哪里懂得怎么伺候男人。”
她往安世才面前凑了凑,笑呵呵地说:“安少爷,你看我怎么样,我来伺候你,保证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男人的快乐。”
“安少爷,怎么样啊,我可花样多的去了,您確定不试试嘛?”
强寡妇的名头安世才自然知道,他上下打量一番。
確实很美,身材丰满,虽然穿著破旧,但是破旧的衣服下那对雪峰呼之欲出,屁股浑圆,任谁看了都想上去摸一把。
安世才邪魅一笑,伸手捏了一把强寡妇,强寡妇咬著嘴唇,险些跌倒。
不过安世才也就玩玩她而已,对他没有任何的兴趣,一个千人骑的女人,他才没兴趣呢,哪里比得上水飞鳶这样鲜嫩多汁。
都以为安世才要和强寡妇发生点什么了,可是谁能想到,下一秒,安世才直接一脚將强寡妇踢倒。
“就凭你,也能入得了本少爷的脸?”
安世才颇为不屑的看了一眼强寡妇:“既然你这么急不可奈,那好啊,这么多人,有的你伺候。”
“李三,给你了,你们看著办吧。”
听到这话,李三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强寡妇啊,虽然没水飞鳶那么水嫩,但是那也是妥妥的人间尤物啊,多少人为了强寡妇爭的头破血。
李三招呼一声:“兄弟们,来,咱们一个个的来……。”
很快,眾人朝著强寡妇围上去,一双双吃人的眼神在强寡妇的身体上来回游走。
李三第一个上去拉住了强寡妇的手。
也不管周围其他人啥看法,当即就往地上扑。
安世才没理会这些,继续朝著水飞鳶走去。
此刻的水飞鳶已经被张老七指挥的两个手下死死拉住。
安世才走到水飞鳶的身边,在水飞鳶被束缚的情况下,直接抱住了水飞鳶,一张猪嘴开始往水飞鳶的脖子上蹭去。
“安世才,你放开我……。”
“你不得好死……。”
李海荣也著急了,他很清楚,要是水飞鳶被毁掉清白,就没法活了。
他大声呼喊道:“安少爷,使不得啊,使不得啊,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安世才忽然停止了动作,笑呵呵地看著李海荣。
“犯罪?”
“你知道临江县的主簿是谁嘛?”
“那是我舅舅,我就是犯罪了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安世才走到李海荣的身边,囂张道:“我今天就犯罪了,你去告我啊,去啊,去告我啊,我倒是要看看,是你这个老傢伙去坐牢还是我去坐牢。”
李海荣摇头嘆气,话到嘴边,可终究不敢说出来。
安世才羞辱了李海荣一番,继续走到水飞鳶身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水飞鳶紧闭双眼,无声的泪滴滑落脸颊。
她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就在安世才即將得逞的时候,外面突然间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铁骑相交的声音。
眾人顺著声音看去,只见林暉骑著高头大马,正朝著自家院子衝来,脸色铁青,气势如虹,谁都不敢阻拦。
而在林暉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身穿鎧甲的络腮鬍子將军,而在这位將军的身后,是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衙役。
林暉到了之后没有任何的言语,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直奔安世才。
上去就给了安世才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安世才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找不著北,重重地摔在地上。
“娘子……。”
林暉將水飞鳶抱在怀里,短短的两个字,却好像千言万语,他安抚了一下水飞鳶的情绪,然后將水飞鳶护在身后,转头目光冰冷的看著四五十个手持棍棒的打手。
这些人平日里跟著安世才耀武扬威,但是这时候却都被林暉的气势给嚇到了。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安世才被张老七从地上扶起来,摸著自己的脸嘴角一抽,面目狰狞。
“林暉……。”
安世才愤怒地朝著林暉大喊一声:“好……好啊……好……太好了……你终於是回来了。”
“上次你打了老子,今天还敢打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打死他。”
打手们听到命令,手持木棍朝著林暉一股脑衝去。
就在安世才露出笑容的时候,外面急促的声音让所有人心惊。
刚刚他们都看到了,还有大批的衙役,没想到,他们居然到了这里。
“都別动,谁要是轻举妄动,全部拿下……。”
王平带著十几个衙役出现,呈半圆状將眾人围起来。
这些衙役都是王平手下的精锐,手持钢刀,往那里一站,气势就嚇住了安世才的人。
虽然他们人多势眾,但是在真正的刀剑面前还是害怕。
王平下马以后直奔林暉,然后转身看著眼前的阵仗,眉头紧皱。
“你们要干什么?聚眾闹事,都想去西山石料厂当苦力嘛?”
安世才看见是王平,嘿嘿一笑,上前去:“王……王参军……。”
“你怎么来了。”
安世才笑呵呵地凑近了王平,一脸諂媚的说道:“王参军,这小子打了我两次,您看…………。”
安世才的舅舅是县衙的主簿,算起来是个正儿八经的八品官员,和王平一样。
他以前带著礼品去拜访自己舅舅时,有幸见过两次王平,算是半个熟人。
“打你?”
“怕不是你欺负人家吧?”
“王参军,哪儿能啊,要不是他打我,我也用不著如此啊。”
“哦,是吗?这么一点小事情用得著带这么多人来?”
王平看著安世才,呵呵一笑,语气很不友好。
安世才陪笑一声:“王参军有所不知,你看看,將我打成这样子,要不,我也不至於如此大动干戈。”
“安少爷,我劝你还是懂事点。”
“这么说吧,我是奉命县令大人的命令护送林暉回家。”
他走到林暉的身边,和林暉並肩而立,笑呵呵地说道:林兄弟可是县令大人的好朋友,你確定要找他的麻烦?”
“什么?”
“县令大人的朋友?”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瞬间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