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气势如虹,犹如一头髮怒的雄狮一般衝进了院子,围观的村民不自觉地让出来一条路。
李三看到林暉的瞬间,脸上满是不屑,就算是回来了又能如何,安少爷在这里,你还不是得乖乖交人。
“林暉,你好大的胆子啊,没看到安少爷在这里吗?大呼小叫得干什么?”
“滚……。”
林暉的语气冰冷。
眼见李三没有让开的意思,林暉丝毫没有惯著他,直接一脚踢出去,將李三踹翻,隨后,目光阴冷的盯著两个擒住水飞鳶的隨从。
“我喊三个数,放开她,不然,別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看著双眼泛红,杀意奔涌的林暉,两个隨从面面相覷,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水飞鳶。
水飞鳶急忙忙地躲到了林暉身后,直到这时,水飞鳶的身子都还在发抖,但是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林暉,你要干什么?”
安世才笑眯眯地盯著林暉:“別忘了,你可是在我家赌坊输了银子,说好的,半个月內还清,不然就拿这个小娘子抵债。”
“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我把小娘子带走,不然……呵呵……你以为我安家在这一带是摆设吗?”
林暉无语的一笑,確实啊,这副身体的原主是做了这种押上媳妇当赌资的荒唐事。
但是,那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不是他。
林暉不墨跡:“我没钱,这里就一只山鸡,要么你拿上山鸡走,要么再给我几天时间。”
“嗯?林暉打猎去了?”
“是啊,你看,腰间还掛著一只山鸡呢。”
“不会吧,他去打猎,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围观的村民满脸的不可置信,因为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好吃懒做的林暉居然会去打猎,最主要的是,还真打到了猎物。
这一刻开始,眾多村民看林暉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就连安世才都露出来惊讶的目光,林暉是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吗?
怎么跑去打猎了?
不过看了一眼林暉的山鸡,安世才不屑地一笑:“林暉,你打发叫花子呢?”
“一只山鸡能值几文钱?”
“是,山鸡值不了几文,但是一只山鸡,换你宽限几天总可以吧。”
“不行……。”
安世才果断拒绝。
林暉眼色一冷:“我不过欠你三十文而已,又不是什么天文数字?”
“三十文?林暉,三十文那是你欠下银子时的数目,不过现在嘛……半个月过去了,利息滚利息,至少也是这个数目。”
安世才伸出一根手指头。
“什么?一两银子?”
“看清楚了,我说的是十两银子。”
听见十两银子,围观的村民全部大眼瞪著小眼,满脸的震惊。
十两银子是什么概念,就算是他们这些人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不吃不喝,最多才赚下三两银子。
安世才居然张口就是十两。
林暉看著安世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脸,瞬间就明白了。
这就是故意的,吃定他的心思。
看到林暉沉默下来,安世才哈哈一笑。
“就知道你这个穷鬼还不起,我也不要你还钱,人我也可以不带走,但是,必须让小娘子陪我一晚上。”
“只要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什么事儿都好说。”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民先是一愣,接著,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十两银子啊,一晚上抵十两银子,这笔买卖划算……。”
“是啊,我也觉得划算,你想啊林暉,十两银子,你怕是这辈子都还不起。”
“对对对……赶紧答应吧……。”
看热闹的事儿从来不缺人起鬨,也从来都是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儿大,这些村民哈哈大笑,彷佛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可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林暉冰冷的目光。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
林暉大喝一声,围观的村民瞬间噤若寒蝉。
林暉冰冷的目光从每一个围观的村民脸上扫过,围观的村民居然没一个人再敢抬头。
因为他们都从林暉的目光中看到了杀意。
接著,林暉將目光放在安世才身上,淡淡的问了一句:“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安世才呵呵一笑,直接朝著自己的两个隨从挥挥手:“你们两个,让他吃点苦头,但是別打死了。”
两个隨从长的人高马大,作为赌场的人,他们都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卒,身上武艺傍身,出手更是心狠手辣。
安世才对他们很有信心,打一个林暉还是不手拿把掐。
然而,下一秒,安世才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在他看来武艺高强的两个隨从刚刚和林暉对上,就被林暉放倒了。
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林暉是怎么出手。
安世才愣神的功夫,林暉已经缓步走到了他面前。
“林暉……林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安世才被林暉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然而此刻的林暉是真的怒了,根本不想和他废话,直接一拳砸在安世才的面门上。
一拳下去,安世才惨叫一声,鲜血直流。
安世才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身体歪歪扭扭的在地上转悠了好久才停下来。
这一幕,可把围观的村民给嚇傻了,林暉这是疯了嘛?
安世才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临江县都鼎鼎有名的公子爷,整个家族做生意的做官的都有,势力很大。
要不是仗著自己背后有人,不然安世才哪里敢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
在临江县的地盘上,安世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是他打人,谁敢对他动手?
“你……你竟敢打我?”
安世才捂著自己流血的鼻子大喊:“你等著,你等著,本少爷要你死无全尸。”
“你最好不要落在本少爷手中。”
“还有你媳妇,迟早是本少爷的人。”
可是,林暉既然选择了动手,又岂会只有这一拳。
又是一拳挥出,直接將安世才打到,接著一个跨步上去,一脚踩在安世才的胸口。
接著就是一脚又一脚的朝著安世才的身上招呼。
此刻的林暉,面无表情,宛如魔神降世,地上只有惨叫的安世才和噤若寒蝉的其他人。
“疼……。”
“求求你了……別打了……別打了……。”
“…………”
安世才实在扛不住了,一个劲儿的求饶。
但是林暉可不管,依旧是拳脚伺候。
很快,安世才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
林暉本想再给他几脚,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林海荣突然来了。
林海荣是寺沟村的村长。
他人还没有出现,但是声音已经到了:“林暉,快住手……。”
围观的村民急忙忙的让出来一条路,林海荣走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后生。
原本这里发生的事情林海荣並不知道,是这里围观的一个村民跑去给他报信,听说了之后就急忙忙的赶来了,刚好看到安世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一幕。
林海荣急忙將安世才扶起来。
“安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林暉一般见识。”
“去你妈的。”
安世才根本不领情,將林海荣推开,直接指著林暉的鼻子骂:“林暉,这事儿,我们没完。”
林暉冷眼瞪著他,嚇得安世才不敢再多说一句。
“你记住了,以后,敢打我或者我家人的主意,我让你断子绝孙……。”
“你等著,看看到底是谁断子绝孙。”
撂下一句狠话之后撒腿就跑,李三和两个隨从更是不敢多呆一秒钟,灰溜溜地走了。
“哎呀,林暉,你小子怎么这么傻啊,有媳妇了就好好过日子,打了安世才,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祸事嘛?”
林海荣嘆一口气:“安家在县衙都有人,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惹得起安少爷这样的大人物。”
“狗屁的少爷,不管是谁,敢打我媳妇的主意,老子就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