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把房子隔开,方便我们干一些...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38章 把房子隔开,方便我们干一些...

    他说这话时,神情坦荡,完全没有往夫妻私密方面想,纯粹是从实用和尊重苏婉晴的角度出发,徵求她的意见。
    苏婉晴將做好的饭往房间里端,心里快速盘算。
    和恶婆婆就隔著一层薄布帘,就算换成木板,那点厚度,晚上翻个身、说句悄悄话,甚至……以后和周砚深做一点大家都想做的事,但是是那种光明正大的事...
    那动静岂不是听得一清二楚?
    要是正在捣腾的时候,周母在隔壁冷不丁来一句“烦死了,声音小点!”,那得多尷尬!
    砖墙就完全不一样了。动作轻点的话,应该是听不见的吧?反正这方面她也没多大经验。
    再者,眼下这砖房已经是知青点最好的了,总共才四间,想让周母搬出去单独住,短期內根本不现实。
    想到这里,她擦了擦手,看向周砚深,
    “砚深同志,我觉得既然要隔,不如一次到位,直接用砖料把房间分成两个独立的部分。这样我们和妈都能有点私人空间,彼此方便,也清静。以后做点什么事情……也方便些,你觉得呢?”
    她话说得含蓄,但“做点什么事情”几个字,还是咬重了。
    苏婉晴眼馋周砚深的胸肌好久了,光是想著每天抱著硬邦邦的胸肌,抚摸著八块腹肌睡觉,她都能笑醒来。
    不敢想像她有多快乐!
    就算让她穿越到这个穷苦年代,就算让她有空间有外掛,就算让她抱著男主睡觉,想亲就亲,想咋样摆弄就咋摆弄,每天醒来都有花不完的钱和用不完的物资,她也是愿意的。
    周砚深先是没反应过来,但是听到苏婉晴咬重的那几个字时,脑子里“轰”的一下。
    本来一张英俊冷酷的脸“唰”地就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我现在虽然没好,但是等以后好了,迟早得和媳妇做那事的。”
    “媳妇考虑的果然周到。”
    他刚想顺著她说“都听你的”,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和骂声。
    “我觉得不怎么样!”周母下工回来了,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
    她一把掀开门帘,指著苏婉晴就骂:“你这个小狐媚子!就趁我不在的时候勾引我儿子是吧?嘀嘀咕咕的又想出什么么蛾子?是不是又想攛掇我儿子干这干那?”
    苏婉晴立刻换上一种软绵绵、天真无邪的语气,“妈,您这话说的,砚深是我男人,我跟自己男人商量家里的事,怎么就成了勾引了?我不跟我男人商量,难道跟外人商量去?这不天经地义嘛!”
    这话噎得周母一口气堵在胸口,“反正我不管!你们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得瞒著我?要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但是把好好的大房子分成两个小鸽子笼,我住外间就那么屁大点地方,我活了半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就用木板子在炕中间隔一下就行了!搞那么麻烦干什么!”
    她坚决反对砖墙隔断,无非是觉得空间变小了,自己吃亏了。
    周砚深眉头紧锁,刚想开口驳斥母亲的无理取闹。
    苏婉晴却嘴角微微上扬,抢先一步,语气变得异常温顺体贴,
    “砚深同志,妈说的也有道理。大房子变小房子,她心里不痛快,不愿意就算了。你这几天先忙著挖井的大事,等忙完了,就用木板子简单隔一下好了。妈年纪大了,咱们做小辈的,得多顺著她点,让她高兴。”
    老太婆,你也是过来人,竟然阻挡我摸胸肌这等大事?好好好,你不想隔开是吧?过两天你可不要求著你儿子隔开。
    周砚深看著瞬间变得懂事又委屈的苏婉晴,心疼的不得了,只觉得自己亏欠媳妇太多,得加倍弥补回来!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婉晴同志,母亲虽然是我的母亲,但她不对的地方,你不需要一味迁就……”
    苏婉晴反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简单吃个饭吧。这事……过两天再说也不迟。”
    她巧妙地把话题引开。
    在婆婆和周砚深中间,她永远不会当恶人,而是將矛盾点让两人自己去解决。
    这样就是婆婆和男人之间的矛盾,而不是自己和婆婆的矛盾,自己和男人的矛盾。
    解决起来就很简单了,双方肯定有一方得让步,让步的那一方多半是爱付出更多的一方。
    说著,苏婉晴从盆里给每人盛了一海碗蛋炒饭和蘑菇汤。那浓郁的香味瞬间让两人都闭嘴。
    周母原本那些不吃油腻、不吃肉的讲究,在苏婉晴的炒饭面前,都不存在了。她端起碗,猛猛往嘴里炫。
    她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瞥苏婉晴一眼:算这小狐媚子还有点用!哼,想用砖墙把我隔开?没门!我就站在理上,看你能怎么办!
    吃了饭,周砚深主动收拾了碗筷,又去二里地外的渠边挑水回来,烧热了供一家人洗漱,只是回来时脸色不好的说了一句:
    “渠水越来越少,过两天怕是也没了。”
    苏婉晴安慰:“別担心,我们打的井一定会出水的。”
    周砚深皱了皱眉,一个井出水也救不了大片的麦子,65团今年怕是没什么粮食了。
    忙完这些,天色已晚,他便早早躺下休息,为明天高强度的打井工作储备体力。周母更是累得眼皮打架,几乎是沾炕就著。
    然而,苏婉晴却没有立刻睡觉。
    她悄无声息地取出那套银针,凑到周砚深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砚深同志,你还想不想早点彻底好了?这几天忙,都忘记给你做针灸治疗了。”
    其实喝了几天灵泉,苏婉晴摸了周砚深的脉,已经好一半了,不扎针也行。
    但每天扎扎针,让她摸摸胸肌腹肌什么的,能让自己更愉悦。
    关键是,她这还没扎针的,过些天周砚深自己好了,睡著睡著他突然发现自己又能行了,这咋解释?
    当然,还有一个,她这边不玩点刺激的,婆婆还真当她软柿子呢?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