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柳讲故事,仁王vs真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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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柳讲故事,仁王vs真田

    柳瞥了眼真田,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特意放慢了语速,“他说青学眾人骂圣鲁道夫不择手段,却对自家部长手冢国光的零式短球视而不见,那一招同样对手腕负担极大,长期使用会留下病痛。”
    “同样是伤身绝招,到了青学这里就成了“必要牺牲”,到了圣鲁道夫那里就成了“害人不浅”,双標可笑。”
    他特意把“手冢国光”四个字咬得清晰。
    立海大网球部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副部长真田对青学部长手冢有著近乎执念的在意与认可。
    以至於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下意识看向了真田。
    而真田这会儿也不出所料的表情僵住了。
    端著红豆年糕汤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一向最看重手冢,把对方当作劲敌,现在听著手冢被人这样当眾懟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其他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仁王笑咪咪的直起身,第一个发表评论:“piyo~这不是说得挺对的嘛。”
    “当著青学网球部的面,拿人家部长当例子?”丸井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半度,“这个转学生是不是不要命了?不会被打吗?”
    “他说的是事实,不会被打的。”柳生推了推扁圆眼镜,语气不咸不淡,“零式短球对手腕的负担確实很大,不能频繁使用。从逻辑上看,这个类比没有问题。”
    “再说,在赛程期间殴打他人,可是会被禁赛的。”
    旁边的切原接收完信息后,激动得一拍桌子,眼睛睁的发亮,“太帅了!懟得太好了!我最討厌那种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了!”
    思绪敏捷的仁王也捕捉到了刚刚柳说这段话的用意,凑到真田旁边,歪著头看真田,语气欠揍。
    “puri~真田,你听到没?人家都看出来了,手冢那招有问题,青学双標哦。“
    真田:“……”
    “怕是在真田你眼里……只觉得手冢的一切都很完美吧。”仁王笑眯眯补刀,言语戏謔:“现在不会是……在意到说不出话了吧?”
    丸井立刻起鬨:“哦~在意?”
    切原没听懂,但也跟著点头附和:“在意!”
    幸村也看了真田一眼,没说话。
    真田眉头一皱,压低声音:“仁王,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啊。”
    仁王摊手,於他的指控相当理直气壮,“人家说的是实话,零式短球对手腕负担极大,这是不爭的事实。青学在这件事上,確实双標啊。”
    “你觉得呢?人家说手冢的话,有没有道理?”
    真田的脸色不太好看,帽檐压得低低的,声音闷闷的:“……手冢的情况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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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一样?”仁王立刻追问,眼睛里浮出几分冷意,“都是绝招,都是对身体有负担,怎么手冢的就是『正义之举』,別人的就是『不义之才』?你这不是……也很双標吗。”
    “我没有说不二裕太打那个球是不对的。”真田的声音闷在帽子下面,“我只是……”
    “只是什么?”仁王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只是觉得……”真田脸色微僵,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手冢的零式短球是为了团队的胜利,是有意义的。观月教不二裕太的那个球,更多是为了战术需要。”
    “哦……”仁王拖长了音,小辫子在手指上绕了三圈,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所以为了团队胜利就可以伤身体,为了战术胜利需要就不行?你这不还是双標吗?”
    真田的表情变了又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没法反驳。
    因为仁王说的確实有几分道理,虽然在他心里观月教人伤手臂的球做法与他一直奉行的“堂堂正正”原则相悖,但手冢的零式短球也確实会伤手腕,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开口。
    仁王看到真田吃瘪,笑得更开心了:“puri~所以真田你也不得不承认,青学眾人確实有毛病,不是吗?”
    真田脸色一沉,瞪了仁王一眼,却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只闷声道:“网球场上,公正为先。”
    “是是是……”仁王一眼就看穿了真田的思想固执,又故意拖长语调,“反正只要说到手冢,真田副部长就格外认真呢。”
    “仁王。”真田的语气带上了一点警告。
    柳生在一旁轻轻拉了仁王一下,低声道:“雅治,適可而止,这里是医院。”
    仁王耸耸肩,坐回原位,心情明显很好,一副“大获全胜”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知道了知道了,不逗我们严肃的真田副部长了。”
    真田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开口道:“青学在这件事情上,確实做得太鬆懈了,怎么能在公共场合恶意评论他人。”
    这句话说得模稜两可,既没有正面回应仁王的挑衅,也没有摆出自己对手冢的球全部的观点,貌似只是觉得青学不应该背后编排他人有错。
    仁王听完挑了挑眉,还想再说什么,被柳生一个眼神制止了。
    丸井看气氛有一点僵,赶紧转移话题,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柳:“然后呢然后呢?他懟完以后怎么样了?”
    柳翻了一页笔记本:“他懟完以后,青学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冰帝的跡部来了,把人带走了。”
    “这就说完了呀!完全没听够!”
    “不过真是勇士啊!能在公开场合懟完人家全员还能全身而退,太牛了。”丸井听完全程后有些意犹未尽,不过还是表达了自己的嘆服。
    “这个人確实有趣,还敢懟手冢,有意思,pupina~”仁王把辫子一甩,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声音软绵绵的。
    柳生推了推被某人小辫子甩偏的眼镜,语气认可:“逻辑清晰,言辞犀利,不盲从,是个通透的人,也是个辩论赛的好苗子。”
    辩论赛?!
    切原刚想跟著拍手叫好,听著柳生前辈的话,想起了自己妈妈每周蹲在在电视旁收听的搞笑辩论真人秀,问道:“这个人……他不会真是职业辩论赛选手吧?”
    “不是。”柳翻了一下笔记本,“资料显示他没有参加过任何辩论社团。但他从小在法国长大,作为財团继承人,接受的是精英教育,逻辑训练和表达能力確实会比绝大部分人强。”
    “不过他確实很適合参加辩论赛。”
    “可惜他转学去了冰帝。”丸井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遗憾:“要是我们学校的就好了。这种口才,和真田碰上肯定会特別好玩。”
    “你说什么?”真田的声音从帽子下面传出来。
    “没什么没什么。”丸井赶紧摆手。
    仁王在旁边笑出了声。
    柳合上笔记本,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平静:“从现场目击者的描述来看,此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態度很冷静,没有激动,也没有失態。纯粹是用口才碾压对方。”
    “那他为什么要管这个閒事?”丸井拍了拍有些撑的肚子,接过桑原递来的纸巾,有些疑惑的问。
    “他又不是圣鲁道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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