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堂堂活阎王,求药不成反被老军医指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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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堂堂活阎王,求药不成反被老军医指鼻子骂

    双修这种事对涂山瑶百利而无一害。
    末法时代灵气极度稀缺,谁会嫌灵气多啊。
    既然有送上门的大补药,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
    她挪了挪身子,腾出半边床铺。
    霍云錚单膝压上床沿。被子被扯开一半。
    滚烫的身躯直接覆了下来。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男人的气息瞬间將她整个人完全包裹进去。
    起初的动作带著急躁的横衝直撞。
    但触碰到涂山瑶时又强行收著力气。
    生怕把这刚养出点血色的媳妇碰碎了。
    丹田內的妖丹立刻有了反应。
    纯阳之气顺著交叠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
    经脉受到滋养,那种难以言喻的舒坦感让涂山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的甜腻,草木冷香在被子里彻底散开。
    第一轮结束。
    霍云錚胸膛剧烈起伏。
    他垂眼看著怀里的人。
    涂山瑶脸上泛著不正常的嫣红,眼神里水光瀲灩。
    看著这副模样,他眼眶直发热。
    这才哪到哪。体內的邪火才刚被勾出一个头。
    这几天的素净日子把他的胃口全吊起来了。
    他连半分钟都没歇,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大手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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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开始。
    涂山瑶闭著眼睛。妖丹贪婪地吸收著每一分纯阳之气。
    可就在这第二轮快要结束的时候,妖丹突然停止了运转。
    那些涌进体內的纯阳之气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了经脉之外。
    无论怎么引导,再也进不了一分一毫。
    这是天道法则的限制。双修获得的灵气总量是有数的。
    天道绝不允许一次性抽取太多。
    今天的额度已经满了。
    第二次双修结束。
    霍云錚搂著她,头埋在她散发著草木冷香的颈窝处。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手完全没有安分的意思,还在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游移。
    那股属於年轻男人的蓬勃朝气和强悍体力正在全面復甦。
    这仅仅是个开胃菜。
    霍云錚觉得自己的状態出奇的好。
    体力旺盛得快要爆炸。
    別说再来一次,就算折腾到天亮也绝对不在话下。
    他顺著她的脖颈亲下去。顺理成章地准备开启第三次。
    动作更加嫻熟,热烈得让人无法招架。
    但涂山瑶却抬起手。
    白皙的巴掌直接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霍云錚动作一顿。眼睛里还带著没褪去的慾念。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中途叫停。
    “停下。”涂山瑶的声音极冷淡,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怎么了?”霍云錚嗓子哑得要命。大手还扣著她的腰,完全不想鬆开。
    “我累了,要休息。”
    既然双修吸不到灵气,那这纯体力劳动就没有任何意义。
    白费力气的事,活了千年的九尾狐从来不干。
    她乾脆利落地把人往旁边一推。自己捲起被子翻了个身。直接把背影留给满脸错愕的男人。
    霍云錚半撑著身子,傻眼了。
    这才刚开了个头!他身体里的火刚被挑起来,正是烧得最旺的时候。
    半饱都没有,刚开胃的阶段,这就直接掐断了?
    他盯著涂山瑶裹成蚕蛹的背影,眼角的青筋突突乱跳。
    呼吸粗重,每次喘息都带著压抑的火气。
    “瑶瑶……”霍云錚试著去扯那床被子。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恳求和憋闷。
    堂堂军区活阎王,现在卑微得连自己都觉得脸热。
    涂山瑶把被角拽得死紧。半分空隙都没留给他。
    “別闹。睡觉。我身体吃不消。”
    这下霍云錚彻底没辙了。
    媳妇把身体搬出来当挡箭牌,他就算憋死也不能硬来。
    她好不容易养出点气色,万一真累病了,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可他这不上不下的卡在半空,比死还难受。
    身体叫囂著需要发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涂山瑶很快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霍云錚怕自己忍不住做出违反军纪的强迫行为。
    他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膀子大步走出了主臥。
    霍云錚走到井边,抓起木桶用力扔下去。
    摇把转得飞快,提上来满满一桶夹著冰渣子的井水。
    举起木桶,对著头顶直接浇了下去。
    哗啦——
    彻骨的寒水顺著肌肉纹理滚落。
    这通冰水澡洗得他牙关都在打颤,头皮都被冻得发麻。
    终於勉强把那股难耐的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媳妇的身体还是太虚了!
    这动不动就喊累的毛病绝对不能惯著。
    今天才两次就受不了,以后这漫长的大半辈子怎么过。
    他正值壮年,难道天天大冬天洗冷水澡降火?
    这简直不讲道理。
    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霍云錚心里开始疯狂盘算。
    明天一上班,必须去趟军区卫生所。
    好好看诊,开方子,必须给媳妇好好调理调理身体。
    ——————————————
    清晨的军区操练场上起了一层白霜。
    天色灰濛濛的,太阳还没探出头。
    霍云錚光著膀子在跑道上狂奔。
    他身上冒著腾腾热气,汗水顺著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滚。
    整整二十公里。
    跑完他连气都没怎么喘。
    跑完步,霍云錚披上军大衣,大步流星直奔军区卫生所。
    卫生所的大门刚被值班小护士打开。
    霍云錚一脚迈进去,直奔里间诊室。
    老军医李建国正端著搪瓷缸子喝热水。
    “砰”的一声。
    霍云錚把一张十元大钞拍在李建国的办公桌上。
    “老李,开药。”
    李建国嚇了一跳,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头看著眼冒绿光、浑身散发著暴躁气息的霍云錚。
    “你小子大清早发什么神经?谁病了?”
    “我媳妇。”霍云錚拉过椅子坐下,“开最好的补药。”
    李建国赶紧拉开抽屉,翻出之前的脉案记录本。
    他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两遍。
    “瞎胡闹!你媳妇前阵子的脉象我已经复诊过了。”
    李建国补充道:“她气血充盈,哪里用得著吃补药?”
    霍云錚黑著脸。
    “庸医。”
    他盯著李建国的眼睛。
    “她虚得很。昨晚才活动了两次就喊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正在整理纱布的小护士脸涨得通红,拿著盘子直接跑了出去。
    李建国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活了五十多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真没见过这种事。
    这小子跑到医生这里抱怨这种私密事!
    李建国用看牲口的眼神把霍云錚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小子能不能节制点?”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头都要戳到霍云錚的鼻尖上了。
    “你媳妇那是受过大罪的身体。好不容易养出几分血色。你这当丈夫的不说心疼,反倒嫌人家伺候得不卖力?”
    霍云錚坐在椅子上。这活阎王被骂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跟老军医解释自己只开了个胃就被直接踹下床。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老军医转过身拉开药柜,熟练地抓了几把药材扔在牛皮纸上。
    “我给你媳妇號过脉,底子恢復得很好。用不著吃补药。反倒是你小子。我看你是火气太大烧坏了脑子。”
    霍云錚看著那一堆黄澄澄的药材,苦味已经飘进了鼻腔。
    “这是什么?”
    “黄连金银花去火茶。”李建国麻利地包好药包拍在桌子上。
    “每天三大碗。连喝一个星期。把你这一身邪火给我压下去。以后再敢大清早跑来卫生所胡闹,我就去赵政委那告你作风问题!”
    霍云錚满脸黑线地拎起药包。
    堂堂军区最年轻的团长,带著一身憋屈走出了卫生所。
    冷风吹在脸上都没能吹散心头那股躁鬱。
    刚走到主干道,赵刚从吉普车上跳下来。
    “老霍。出事了。你赶紧去操练场。”
    “怎么回事。”霍云錚把去火茶塞进大衣口袋。
    赵刚走得极快,脚下生风。
    “一团的那个特聘教练王彪。就是从南疆调回来的老兵油子。他带著一团的三个格斗尖子来咱们团砸场子了。”
    这明显是衝著大比武来的。
    一团去年靠著团队赛积分拿了总分第一。
    全团上下领著双倍票证风光了一整年。
    今年第一名不仅票证翻倍,还奖励两个月津贴。
    一团不会允许他们把这块肥肉抢走。
    王彪今天打著切磋交流的旗號过来。
    其实就是为了提前探探霍云錚手底下人的底细,顺便在大比武之前打压打压这边的士气。
    霍云錚冷哼出声,他这会正愁满身力气没地方撒。
    “去看看。”
    两人大步赶到特训排操练场。
    场地中间围著一大圈人,气氛极其紧绷。
    三连刺头张猛正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嘴角带著血丝。
    对面站著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寸头,黑面,眼神带著显而易见的狂傲。
    这人就是王彪。
    王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承让了。你们团这战术格斗水平,看来今年还是不太行。大比武的名额我看你们不如主动退了,省得到了场上丟人。”
    周围的战士们气得面红耳赤。但又因为技不如人无法反驳。
    就在刚才,王彪连败了特训排的三名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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