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林和小樱就在走廊里。
知世当然也在一旁摄像。
多亏了那位“怪盗贞德”吸引了所有警察的精力,没人注意到她们。
“樱,你刚刚看到了,那个怪盗只是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被库洛牌放逐了。你收服库洛牌的时候能够不念台词吗?”
“那才不是『台词』,是咒语。不念咒语的话我没办法封印库洛牌。”
小樱还真是半吊子,不过火林大概也猜到了,所以不意外。
她当然能够收服库洛牌,那很简单,魔力扩张过去直接封印就好。
但她和库洛里多的约定是帮忙照看一下小樱,而不是替她封印库洛牌。
晚风有点凉,她们站在楼顶看著楼下的热闹。
知世做的衣服確实挺好看,就是有一点,穿著裙子感觉下身有点凉,不太自在。
好在现在是黑夜,別人看不见,黑暗是最好的掩护,有这一点可以安慰自己。
“那个怪盗小姐好像不是坏人。”
“嗯。”
小樱也发现了,那位怪盗並没有想要偷东西。她只是想要封印魔法物品而已。只是她的封印方法对库洛牌没什么效果。
“应该是搞错了吧,你听她说的要封印恶魔什么的。是將库洛牌当做恶魔了吗?”
火林隨口猜测道,却听到了旁边一声『唔』的带著哭腔的声音。
“恶……恶魔?这个世上真的有恶魔吗?”
小樱最害怕妖怪啊,幽灵,或者恶魔这种东西了。连试胆大会假的故事都不敢参加,更不用说真的。
“你都已经是库洛魔法使了誒!”
“这个不一样啦。”
就算是魔法使,听到恶魔也还是会害怕啊。
“放心吧,小樱,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在场唯一普通人的大道寺知世將小樱抱在怀里安慰她。
可是,知世小姐,你用什么来保护呢?难道用手里的摄像机吗?
火林看不懂,只见抱著小樱在怀里的知世一本满足。而小樱也確实被安慰了。
“知世!谢谢你,人家真的很害怕嘛。”
这算友谊的力量吗?
算了,这个不重要。
“小樱,之前的那张『雾牌』借我一下。”
小樱不太明白火林想干什么,但没有多说就直接取出了『雾牌』递给了对方。
火林不需要用什么魔杖,也不用念什么咒语。那都是引导魔力用的。而她有足够的魔力作为支撑,库洛牌在她手中能够隨心所欲的施展。
“咦,怎么回事,起雾了?”
首先感觉不对劲的是已经將贞德包围的警官们。
原本感觉胜券在握的东大寺都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这也是贞德的把戏吗?快,別管什么雾,衝进去將贞德抓住!別想要挣扎了,贞德,这种东西对我们是没用的!”
反正是加湿器或者乾冰之类的东西吧,又或者是新型的烟雾弹?
好不容易將贞德包围了,决不能功亏一簣!
然而这些警视厅的警探和警员们发现,只要一进入迷雾之中就迷失了方向。人多反而是坏事,什么都看不见,拥挤的都撞在了一起,就连对方是不是贞德都不知道。
贞德確实也被撞倒了。
今晚发生的事她也是一脑门的迷糊。妃茵选定的目標,那副画虽然確实有古怪,但里面不是恶魔。然后现在这个迷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然不是她提前准备的。
“过来,把手伸给我。”
贞德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场的女孩应该只有小都,但贞德和小都是同学又是多年一起长大,当然不会听错,那声音不属於小都。
“谁?”
“別磨蹭了,你想被警察抓吗?把手伸给我。”
被这么说了,贞德只能乖乖照办。
然后她感觉一个力量將她拉了起来,直往空中升上去。当离开迷雾的范围之后,她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在空中飞!
不是她自己在飞,而是一个女孩拉著她。是那个女孩竟然就这样凌空在空中飞翔!
没有钢丝、没有气球,没有任何魔术常用手段,又或者是手段太高明了,所以自己看不穿?
“这个是怎么回事?”
“什么?”
“在天空飞啊,是有什么机关吗?”
“魔法少女会飞,有什么奇怪吗?”
火林將怪盗小姐带到屋顶之后鬆开了她。
“魔法少女?这个世界真的有魔法少女吗?”
“你这算什么问题,你自己不也是有神奇的力量吗?”
这么说也是,而且相比魔法少女,自己这所谓『圣女贞德转世』所获得的力量似乎更奇怪一些。
火林没有再管这位怪盗小姐,她们今晚还有工作没完成。
“樱,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那张库洛牌不能靠近,更不能发出声音,你有想到收服的方法了吗?”
这个方法小樱之前就在想,现在有头绪了。
“我有一张『影牌』,我可以自己不靠近,用影子来靠近它来收服。”
“嗯,就这么做吧。趁著那些警察叔叔还被迷雾困著。”
有火林帮著限制那些警察的视线,小樱抓紧时间,用跳牌从屋顶轻巧的落到地面。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有朋友帮助就变得简单。
庭院中迷雾重重,而这些迷雾却刻意放开了小樱前进的路。指引她来到了那副画的走廊前。
小樱没有丝毫耽误,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库洛牌。
“影子啊,在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影牌!”
影牌在魔杖之下化身为漆黑的影子,穿过庭院、透过玻璃,映在了那副画旁边的墙壁上。形成小樱手握魔杖的影子。
“恢復你原来的样子,库洛牌!”
油画之上捲起了迷幻的风,画面发生了扭曲,附著其上的库洛牌的力量在小樱的封印魔杖之下匯聚成一张卡牌。
来不及庆祝,现场还有很多警察。小樱抓住那张新收服的库洛牌,用『翔牌』飞上了天空。与此同时,火林也解除了『雾牌』的效果。
庭院中的迷雾渐渐散去。
“混蛋,贞德上哪去了?”最不甘心的是东大寺都。
她的父亲,东大寺警部反而没有太在意。
“算了,看来这次又失败了。”
“爸,你怎么也说这种话!”
“你看。”东大寺警部打开了手电筒,射向走廊墙壁的那幅画。
“啊!又是这样!”
画已经变了模样。原本是画了一个奇怪女人的,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在窗台微笑的肖像画。
“大概这才是这幅画真正的样子吧。”
警部看著画框下標註的《微笑》的名字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