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途中,父子两人边走边聊。
“爸,那个老头有点厉害,不过他好像很怕你。”李远问道。
“你知道江湖吗?”父亲说道。
“你是说像小说中那样的江湖势力吗?现在法治社会了,应该不多了吧。”李远说道。
“嗯,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就有江湖。当然像小说中那样行侠仗义,像电视里那样黑帮打架斗殴在这个时代没有土壤了,但是並不代表不存在了。只是有的人在江湖中消失了,有的人换了玩法罢了。”父亲说道。
“人总是要適应时代的变化的,否则会被时代淘汰的。爸你的意思是那个老头是江湖中人吗。”李远问道。
李闯跟李远说起了几十年前的往事。
三十五年前,李闯在晋省煤矿占据著那里最大的一个煤矿。那个时候能在那边搞煤矿的人,都是手段通天之人。在那个草莽时代,只有真刀真枪才能做大做强。
他在江湖上绰號草原狼,跟东北虎齐名,都是江湖上排名前几的人物。当年在晋省,草原狼也是一个大煤矿的负责人。李远父亲他打过一架,草原狼输了。
霍家看来不光是有钱啊,草原狼这样的猛人都是他们的打手。父亲告诉李远,三十多年没见,草原狼也精进不少,不试过肯定不是父亲的对手,不过打李闯可能只需要三招。
“爸,你说他是前几的人物,那你排第几。”李远好奇问道。
“不说也罢,都是陈芝麻烂穀子的往事了,现在已经不是玩那个的时代了。”父亲说道。
“也是,现在打架,打贏赔钱,打输住院,不分输贏喜提拘留。“李远说道。
“水库那里你看出什么东西没。”父亲问道。
“要修一个大遮阳棚是肯定的,他们手续也做好了,肯定滴水不漏,但是真实目的就不知道了,肯定不是遮阳。”李远说
“他们进度很快,前天中午我在山上看他们在运材料,昨天在搭基座,今天就已经焊那么多了,估计不出一两天就能焊好。”父亲说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真金白银砸下去你让他在祁连山修个长城我都觉得不成问题。至於他们的目的我也想不通,分析这种事还是需要汪博士,咱爷俩加起来都不如她。”李远说道。
“小远,有一件事,你务必要答应我,如果到时候有危险,你不要管我。如果我都挡不住,你上也没用。你就赶快逃,我拼死也能挡住他们。不要想著给爹报仇,你要照顾好小望,咱爷俩不能对不起她,这原本不关她什么事的。”父亲郑重说道。
“好的,爸,你知道的,我不是衝动的人。”李远答应了下来。
午后时分,李远父子到达山中小屋。小望正在院里收集晾晒的植物標本,把採集到的一些植物进行晾晒脱水,等干了放入標本夹中。进入山中已经有几天了,小望採集了不少標本。
“小望,需要帮忙吗?”李远问道。
“我都快弄完了,对了李叔,我有个疑问,为什么我们进山好几天了,怎么没看到有动物啊。”小望问道。
“没有,往深山里走肯定有,但是这里一定没有,你是要动物做实验吗。”李远父亲问道。
“为什么会没动物呢?按理说生態恢復的很好,动物应该也会很多吧,我需要几只兔子做实验。”小望问道。
“动物都怕人,你想想,霍家在山里放了两年多的催雨弹,动物哪敢来,都跑深山里去了。”父亲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都看不见动物。”小望说道。
“你想要的话,我去给你抓,抓兔子简单。”父亲说。
“兔子不是跑的很快吗,很好抓吗?”小望问道。
“好抓,我爸可以直接追兔子,一直追著跑,然后上去就一把就逮住了。”李远说道。
“这么简单的吗,那李叔你抽空帮我抓几只,对了,先不说兔子的事,讲讲你们今天下山的情况。”
李远把今天的经歷讲了一遍,小望帮忙分析。
霍氏集团在水库上面修建遮阳棚目的一定不是为了减少水库的蒸发量。如果他们需要更多的水,可以继续催雨即可,没必要搞这么麻烦。
就算是为了减少蒸发,前几年为什么不这么做,偏偏等到现在这么做,事出反常必有妖。
修建遮阳棚,无非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需要用遮阳棚遮住什么,不想被別人看到。第二个可能,就是想要用这个架子,从水库里得到什么。
现在时机还未到,不论他们做什么,到时候肯定要发生在水库之上的,到时候肯定会在水库產生纠纷甚至爭斗。
没爭斗的话,对方不可能把江湖上的大佬草原狼搬过来。
如果发生爭斗和纠纷,这边小望一个女孩子肯定是参与不了的,对方人多势眾,这边就李远父子,父亲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个人打那么多人。
“对了,我前几天的时候,还在山下的时候查过霍氏集团的信息。根据网上查到的一些信息,以及在工商註册信息查询到霍家相关联的企业就有几百个。涉及好几个省份,几十种產业,我查询了关联的企业得出一个结论,霍家是一个大家族,人口很多,资金雄厚,实力强大”小望说道。
“你是说我们需要帮手?”父亲听了小望的分析后问道。
“对,还缺几个人手。”小望从屋內拿出一张白纸,一个马克笔,在纸上画出水库的图。
小望在图上画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指著图中的水库大坝,假使到时候如果发生矛盾,我们要从至少要面对数倍的敌人。
就算李闯战力惊人,能牵制住大部分力量,那么其他方面至少得有另外的力量去突破,现在李远他可能还没这个战力。还好战场在水库大坝上,我们需要几个人能在大坝上做到能拦截,一个人太少了。
父亲低头想了一会。
“小远,我们得出趟远门,我去晋省,去找你另外两个乾爹来帮忙。你去趟京城,找你爷爷的兄弟。”父亲很快地做出了决定,对李远说道。
“爷爷的兄弟?你是说爷爷当年从草地里背出来的那个战友吗?他现在都快百岁老人了吧。”李远问道。
“这是你爷爷临终前的嘱託,说是有机会去看一下他的兄弟,现在不去以后也许没机会了。”父亲说道。
“李叔,你確定只要三天內回来,催婚诅咒就不会发作?”小望问道。
“是的,李家先辈们確定过的。”父亲说道。
“那就行,我跟李哥一起去京城吧。我正好也要办点事,我採集的標本已经几箱了,得送回学校,顺便还要採购一些东西。”小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