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巫小屋下来之后,林默依旧在思索那个地图的事情。
“只可惜,我只有四个地图碎片中的一个,而想要找到另外三个,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他嘆了口气。
不过这种东西有总比没有强。
以后有机会,多多探查就是了,將来也可以找黑市,掛牌收集,看看会不会有收穫。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因为林默很清楚,別说他现在根本没有將地图碎片凑齐,就算是凑齐了,他也没有进入8级异界地图的能力和资本。
毕竟上一次【毒蛇的財宝】也只是一个一级地图而已,危险程度就已经不小了。
八级地图,那危险等级已经是拉到天上了。
“反正没有足够数量的高级兵种之前,还是先不要想这种事了。”林默將地图碎片收好,跨上骸骨战马,继续在仿佛他后花园一样的地下世界驰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三天过去。
三天时间,林默將候鸟市的整个地下世界都探索了一遍,收穫自然是巨大的,这下面的面积加起来非常大,足足有上百平方公里,出入口一共有三个。
而此刻,林默已经从领地的议政厅中购买到了三个『哨所驻地』的建造图纸。
【哨所驻地,可以在长度不超过100的通道中修建,可封闭通道,驻扎守军】
【建造需1000金幣,300木材,300石材】
不便宜,但林默觉得值,因为现阶段候鸟市的倖存者们都还没来得及发现地下世界的存在,等他们发现了,肯定会下来探索。
而已经將这里地下世界当成自己领地的林默肯定是不答应的,所以用这种方式封闭地下世界,就是最优解。
即便是发现了入口,下来之后也会立刻遇到封路的哨所驻地。
想过去,就得打下来。
而只要安排一些守军兵种,至少短时间內,林默不认为谁会冒著危险攻打哨所驻地,因为那意味著和在他们眼中某个未知势力开战,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
当然,这么大的地下世界,林默也並没有將里面的资源点以及宝箱什么的都占领,也是因为有些守卫兵种太强大。
例如他发现了三个金矿连在一起的地下小山谷,那可是三个金矿啊,如果占领后,自己的经济状况会立刻得到巨大的缓解。
可守著这个小山谷入口的,居然是100单位的『独角神兽』。
打不下来啊。
类似的,还有一个『龙之国』,里面各种龙都有,数量最少都有总数16条,如果数量多的,能有26条各种龙。
以自己现在的兵力去打,是真打不下来。
但打不下来归打不下来,先圈起来肯定是没错的,等兵力够了就可以打了,到时候里面的宝物、资源,都是自己的。
修建三个哨所驻地又用去一天时间,林默也来回跑了几趟,將地下城里的一些生產出的兵种带出来,放到哨所驻地当守兵。
不过有两个方向的出入口还有一些野怪镇守,反而不用著急留兵,所以只需要將一些穴居人、鹰身女妖和眼怪放到那个已经打通的通道驻地就可以了。
目前地下城领地內正在建造的是四级兵种美杜莎招募建筑『静默之堂』,这个需要8个小时。
“然后再修建三级魔法塔,就可以建造龙穴了。”林默掰著手指头算,一周之內出龙穴,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他已经在地下城领地里修建了二级魔法塔,获得了一共六种魔法。
一级三种【魔法神箭】、【驱魔大法】、【护体神盾】;二级三种【攻击加速】、【霹雳闪电】、【死亡波纹】。
这么一来,魔法书里的魔法就多了不少。
另外,魔法书里有了【攻击加速】,那么对应的魔法捲轴就不需要再用了。
他没有乾等著,而是从出口,上到地面。
灾变发生至今,已经过去了將近一个月。
如果从天空俯瞰,曾经繁华的候鸟市像一块被打碎了的拼图。
很多地形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模样,一些高楼塌了,多出来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或是一片区域,或是一个建筑,更多的是怪物。
废墟之间,偶尔能看到几缕炊烟从倖存者的营地里升起,证明这座城市还没有彻底死去。
这一个月的“蛮荒期”,危险和机遇並存,有很多人死了。
但也有人靠运气、狠劲、脑子,甚至是出卖自己的良心和身体谋取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真正站到了食物链顶端的,是那些运气极好的倖存者。
有些人在灾变初期就捡到了宝物,占领了兵种建筑,甚至建立了自己的领地。
他们不是最聪明的,但一定是最幸运的。
在末日里,运气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林默从地下城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好升到头顶。
他眯著眼睛,適应了一会儿地面上的光线,然后跨上骸骨战马,朝北边跑去,那个方向有一个野外酒馆。
酒馆在一片废墟中间,是一栋两层的木屋,外墙除了木头之外,还有一些砖石堆砌,门口掛著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画著一个酒杯的图案。
酒馆周围聚集著不少倖存者,这里,也算是一个安全区。
这些倖存者们眼睛注视著每一个进入酒馆的人。
大部分人都不怀好意,少部分,则是带著茫然和满满的无奈。
骑著骸骨战马过来的林默,让那些窥视者立刻低头,不敢直视。
关於『领主英雄』的事儿,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种消息传的很快。
下马之后,林默將战马收入兵书,推开酒馆的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面还是挺宽敞的,地面是夯土的,踩上去很硬,掛著油灯,灯光昏暗。
酒馆里的人不少,十几张桌子,已经坐了半数还多。
角落里坐著几个穿著破旧衝锋衣的男人,面前摆著几杯啤酒,正小声说著什么,这些男人身边,每一个都陪著一个模样漂亮的女人。
吧檯前坐著一个神色忧鬱的老人,手里握著一杯烈酒,一口一口地抿著。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个年轻的女人,穿著灰色的运动服,头髮乱糟糟的,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碗稀粥,粥已经不冒热气了,但她没有喝,只是看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默走到吧檯前,坐下来。
酒馆老板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禿顶,围著一条白色的围裙,围裙上沾满了酒渍和油渍。
他看到林默,职业性的笑了笑:“这位领主,需要点什么?”
“有什么吃的?”林默问。
“有麵包,香肠,肉汤,蔬菜也有,还有烤猪排。麵包一个金幣五块,肉汤一个金幣一碗,香肠的话一个金幣一盘,烤猪排是硬菜,得5个金幣。”酒馆老板指了指墙上歪歪扭扭的菜单:“当然还有啤酒、烈酒,价钱还要贵一些。”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幣,放在吧檯上。
“尝尝你的烤猪排,其他食物也一样来一些。”
看到金幣,酒馆老板的眼睛更亮了。
他仿佛变戏法一样,走到后厨,最多十秒钟,就端著林默需要的东西走了出来。
虽然还没吃,但已经能闻到香味了。
林默掰了一块麵包,蘸著肉汤送进嘴里。麵包很硬,肉汤很咸,但在这个世道里,已经算得上难得的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