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圣诞舞会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塞德里克走进来，看到克鲁姆已经在场，他笑著打招呼：“威克多尔，你今天比我还早。”
“我每天都比你起得早。”克鲁姆说。
“你怎么知道我几点起床？”塞德里克惊讶地问。
“猜的。”克鲁姆说，“你看起来不像是五点起床的人。
“7
塞德里克哈哈一笑，没有反驳。
他在克鲁姆旁边的位置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茶点：“今天有肉桂卷？”
“露西新做的。”亨利说，“她说上次的蜂蜜蛋糕反响不错，这次换了新品种。”
“那得尝尝。”塞德里克拿了一个肉桂卷，掰开一半，惊讶地说：“嚯，还是热的。”
“刚出炉的。”亨利说，“露西算好了时间，知道你们快到了。”
塞德里克咬了一口，仔细品味：“確实不错。”
克鲁姆也拿了一个，他吃了一口之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又咬了一口：“不得不说的是，比上次的蜂蜜蛋糕好。”
“你更喜欢肉桂？”
“肉桂比蜂蜜更適合我。”克鲁姆说，“蜂蜜太甜了。”
罗恩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块饼乾，嘴里还在嚼著什么一看起来是路上就已经开始吃了。
他看到克鲁姆已经在场，加快了两步走进来，在哈利旁边坐下：“威克多尔，你今天真早。”
“我每次都来的很早。”克鲁姆笑著说，“是你每次都晚一点。”
罗恩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確实每次都晚。
“我只是————我习惯踩点。”他挠著头说。
“踩点可不是好习惯。”克鲁姆说。
“我知道。”罗恩挠挠头，“但改不掉。”
克鲁姆端起茶杯，目光看向刚刚推门进来的赫敏。
赫敏今天来得比罗恩晚一些，她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是暗红色的，看起来像是新买的。
“赫敏，”罗恩说，“你拿的是什么？”
“笔记本。”赫敏在罗恩旁边坐下，“我最近在记录一些事情。”
“记录什么？”
赫敏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还有坐在主位的亨利：“我在记录家养小精灵的工作条件。”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罗恩的表情变了：“赫敏，你不会又要说那个吧？”
“哪个？”赫敏问。
“就是，你那个————那个呕吐？。
“7
“它叫“家养小精灵福利促进协会”。”赫敏板著脸说，“简称s.p.e.w.”
“s.p.e.w.？”克鲁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什么意思？”
“society for the promotion of eifish welfare。”赫敏说，“家养小精灵福利促进协会。”
“所以这个缩写真的是呕吐”？”德拉科呲著大牙乐了。
“对。”赫敏白了他一眼，“我知道这个缩写不太好听，但当时我没想到更好的。”
“那你现在想到了更好的吗？”克鲁姆问。
“没有。”赫敏嘆了口气说，“但s.p.e.w.已经印在徽章上了，改起来太麻烦。”
克鲁姆好奇地问：“那你们协会是做什么的？”
“保护家养小精灵的权益。”赫敏说，“他们没有被支付的薪水，没有假期，没有基本的人权保障他们被当成財產而不是生命，这是不合理的。”
亨利安静地听著，他注意到克鲁姆放下茶杯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那是一个人在消化新信息时会有的反应。
“德姆斯特朗也有家养小精灵。”克鲁姆说。
“是吗？”赫敏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们那边的工作条件怎么样？”
克鲁姆想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没有问过他们。”
“那你觉得他们的工作条件合理吗？”
克鲁姆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赫敏的表情有些失望，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那你可以开始想。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家养小精灵也是有感情的生物，他们应该被尊重。”
罗恩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来了来了————”
赫敏瞪了他一眼：“罗恩，你对待家养小精灵的態度也是问题的一部分。”
“我怎么了？”罗恩说，“我没有对他们不好。”
“你只是没有对他们好。”赫敏说，“区別很大。”
罗恩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確实没有对家养小精灵做过什么特別好的事情。
塞德里克在旁边安静地听著，开口问：“赫敏，你们协会有多少人？”
“目前有十五个。”赫敏说，“包括我在內。”
“十五个。”塞德里克说，“不算多。”
“我知道。”赫敏说，“所以我还在努力宣传。”
“你宣传的方式是？”克鲁姆问。
赫敏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一枚圆形的、印著s.p.e.w.字样的徽章，顏色是蓝绿色的，字母是白色的。
她把徽章放在茶几上：“我给大家发徽章，已经发出去了不少。”
克鲁姆拿起那枚徽章看了看，放回茶几上：“那你的目標是让更多人加入？”
“对。”赫敏说，“让更多人意识到家养小精灵的处境，让更多人愿意为他们发声。”
“那我能加入吗？”克鲁姆感兴趣地问。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片刻，这一次，连赫敏都愣住了。
她看著克鲁姆，像是在確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想加入？”赫敏问。
“为什么不呢？”克鲁姆说，“我在德姆斯特朗也见过家养小精灵。他们確实干活很辛苦—我以前没有想过这合不合理，但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让我思考了一下。”
“那，那你想好了？”
“没有。”克鲁姆说，“但我愿意继续思考。加入你的协会，可以帮我继续想。”
赫敏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奋，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新的徽章：“那这个给你。
只要戴上它，你就正式成为s.p.e.w.的成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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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姆接过徽章，別在了袍子內侧。
不显眼，但確实別上了。
“威克多尔，你知道加入她那个协会意味著什么吗？”罗恩咋舌道。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以后每个月都得交两个西可的会费。”
“两个西可？”克鲁姆说，“那不多。”
“而且你以后不能吃家养小精灵做的饭了—因为你在支持他们的权益，所以你不能剥削他们的劳动。”
克鲁姆看了罗恩一眼：“真的？”
赫敏的脸微微红了：“那个————罗恩在开玩笑。你不是不能吃他们做的饭但你加入协会之后，需要支持我们的理念。”
“那我可以吃他们的饭，同时支持他们的权益？”
“可以。”
“那我没有问题。”克鲁姆说，“两个西可换一个戴徽章的机会，我觉得不贵。”
罗恩在旁边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赫敏已经顾不上他了—她正忙著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飞快地写著什么：“我得把你的名字记下来。你是s.p.e.w.的第一个国际成员。”
“那有什么特別待遇吗？”克鲁姆问。
“有一个。”赫敏说，“你会收到一份协会月刊。”
“月刊？”
“每两个月一次。”赫敏说，“我还没开始写，但我有这个计划。”
克鲁姆沉默了一下：“那我可能需要再考虑一下。”
“开玩笑的。”赫敏说，“你不用看月刊。”
亨利在旁边喝著茶，看著这场对话从“家养小精灵权益”到“协会月刊”的变化过程。
“威克多尔，”他开口问，“你对家养小精灵的看法，在德姆斯特朗和其他学生討论过吗？”
“没有。”克鲁姆说，“在德姆斯特朗，我们不太討论这个话题。家养小精灵是————
是背景的一部分。”
“就像城堡里的画像？”
“不太一样。”克鲁姆说，“画像会说话，画像有歷史。家养小精灵不说话，他们只是在自顾自地做事情。”
“那如果有人想討论这个话题呢？”
克鲁姆想了一下：“可能会被觉得奇怪。但也不是不能討论只是没有人起头。”
“那你现在起了这个头。”亨利说，“你加入了赫敏的协会，你戴上了她的徽章。如果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会怎么看？”
克鲁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们会觉得我奇怪。”
“那你会介意吗？”
“不会。”克鲁姆笑了，“我在德姆斯特朗已经很奇怪了。再奇怪一点也没什么区別。”
亨利没有多说，他知道克鲁姆参加这个呕吐协会目的可能不是太单纯。
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乎赫敏之间也。
茶会继续进行，话题从家养小精灵渐渐转移到了即將到来的圣诞舞会上。
这个转变是潘西先提起的。
“你们听说了吗？”潘西放下茶杯，“邓布利多教授说圣诞舞会会在平安夜举行，全校学生都可以参加。”
“全校学生？”罗恩皱眉问，“不是说限制年龄吗？”
“哦对，包括四年级以上。”潘西说，“一年级到三年级不能参加，但四五六七年级都可以。”
“那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参加吗？”
“应该参加。”潘西说，“他们是客人，客人当然会被邀请。”
罗恩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那到时候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会在场————”
“当然。”潘西瞥了他一眼说，“他们也是学生。”
罗恩没有继续追问，但他往克鲁姆的方向看了一眼。
克鲁姆正在喝茶，没有注意到这个目光。
达芙妮在旁边安静地开口了：“圣诞舞会需要舞伴，你们都有舞伴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早。”哈利乾笑著说，“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呢。”
开玩笑，他还没想好邀请谁呢。
“但你总得提前准备。”达芙妮说，“如果你等到最后一刻才邀请別人，对方可能已经被邀请了。”
哈利点点头：“確实。”
罗恩在旁边说：“那你打算邀请谁？”
“还没想好。”哈利老脸一红。
“没想好就是有想法。”罗恩说，“只是还没下定决心。”
哈利没有反驳，因为他確实有想法但他不確定那个想法是对的还是错的。
潘西转向亨利：“殿下，您有舞伴了吗？”
亨利放下茶杯：“还没有。”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找？”
“当然是等別人来找我。”亨利笑著说，“我对舞会其实不是很感兴趣。”
“殿下，您这个策略倒是很特別。”潘西笑著说。
“也不能说是策略。”亨利说，“我更愿意称其为现实。如果有人想邀请我，她们会找到机会开口的。如果没有人想邀请我，那我主动去找別人也没什么意义。”
“那如果有人邀请您呢？”
“那我就看情况决定。”亨利说，“对方是谁、她怎么邀请的、她的理由是什么这些都会影响我的决定。”
潘西想了一下：“那您觉得会有很多人想邀请您吗？
“不知道。”亨利说，“但我不太担心这个问题。”
他说的是实话。他確实不太担心。
这其实也不能说他自负，应该说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
舞伴的事，该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来。
但他没想到的是，事情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茶会结束之后，亨利和西奥多一起走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他们刚走下楼梯，进入地下走廊，迎面就走过来两个拉文克劳的女生。
一个高个子，棕色头髮的女生和一个稍微矮一些，黑色短髮的女生。
两个人都穿著拉文克劳的校袍，表情看起来像是特意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条走廊上的。
“亨利殿下。”棕色头髮的女生先开口了，“我叫凯萨琳·莫兰，拉文克劳六年级。
我听说您还没有舞伴？”
亨利停住脚步。
他看了西奥多一眼，西奥多微微点了点头，往旁边退了一步，但没有走开。
“还没有。”亨利说。
“那—我想邀请您。”凯萨琳说，“如果您愿意的话。”
亨利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认真，显然是斟酌了好久才决定来邀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