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旅游,顺便敲诈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71章 旅游,顺便敲诈

    第171章 旅游,顺便敲诈
    “呱?!(老板?!)”黑炭正蹲在一处烟囱后,看到突然出现的舒书,豆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呱呱((·)(您怎么像变魔术一样“噗”地就出现啦?是有什么超级秘密的新任务吗?)”
    它显然对舒书之前的遭遇一无所知。
    “別提了,遇上点小意外,被一股不讲道理的力量丟到这鬼地方了。”舒书不欲多言,甩了甩尾巴,“先不说这个,那俩傢伙情况怎么样?”他指的是亚瑟和老皮尔斯。
    “呱弧呱。(他们就在前面的房子里。)”黑炭立刻进入工作状態,用翅膀指向不远处一栋略显破败的两层联排屋。
    “呱())(老皮尔斯还是那副皱巴巴的样子,不过他们最近盯上了一个住在附近的年轻女画家。)”
    “呱,呱呱。(亚瑟把那个女画家迷得不要不要的,简直就是言听计从,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换魂了。)”
    “呵,业务还挺熟练。”舒书猫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像看到两只不断產出金羽毛的肥鹅。
    “盯紧点,等他们把画家的“新家“收拾妥当,仪式进行到最关键、最投入的时候,我们再去送上祝福“。上次在艾尔福德拿得太心急,这次要等他们的“果实“熟透再摘。”
    他让黑炭继续执行监视任务,自己则跃上附近一个隱蔽的阁楼气窗,这里视野绝佳,既能將目標房屋二楼的动静尽收眼底,又足够安全,像个完美的猫咪观测台。
    然而,舒书的运气似乎总喜欢在关键时刻跟他开玩笑。
    他还没捂热窗台,甚至连对面窗帘上绣著几朵小花都没数清,就看见那位被亚瑟迷得神魂顛倒的女画家,脸上掛著梦幻般的幸福微笑,脚步轻快得像只小云雀,飘飘然地走进了亚瑟的家门。
    “喵的?这么快?”舒书心里嘀咕。(··*)
    他凝神细听,屋內隱约传来一阵压抑的、如同梦囈般的古怪咒文声,烛光也隨之开始不规律地疯狂跳跃,投下扭曲的影子。
    没过多久,一切归於平静,但紧接著,却传来了一些截然不同的动静一夹杂著低笑、喘息和床榻轻微的吱呀声。
    舒书猫眼瞬间瞪圆,悄无声息地潜行到窗台下。
    只听屋內,一个年轻女子用娇媚得能滴出水的语调说道:“——亚瑟————我亲爱的————看看这双手,这光滑的肌肤————我终於,终於又能真正地、紧紧地拥抱你了————”
    亚瑟的语调充满了宠溺和满足:“太好了————我的爱丽丝,我们终於不用再隔著那具衰老的皮囊了————这才是你,我美丽蝴蝶应有的样子————
    ,接著,又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亲密声响。
    窗台下,舒书的猫脸皱成了一团,鬍子嫌弃地抖了抖。
    (w?;)
    “喵了个呜的!光天化日之下就————就搞这个?!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不远万里前来收债”的辛苦老板?!简直污染本喵纯洁的眼睛和耳朵!”
    他感觉自己高贵的猫格受到了严重挑战,不能再等下去了!
    舒书蜷缩在最深的阴影里,猫眼中幽光一闪,怒火和恶作剧的心態同时爆发。
    【装神弄鬼】製造阴风之幻影重重!
    无形的精神波动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屋內正处於温存中的两人。
    “啊!”
    娇媚的惊呼变成了悽厉的尖叫。
    “什么东西?!滚开!”
    亚瑟的温存化作了惊怒的吼叫。
    在他们此刻极度敏感且毫无防备的精神世界中,最恐惧的景象被无限放大一那是被他们害死的那些人的脸,是教会裁判所的火焰,是灵魂剥离时的痛苦————缠绵的温床瞬间化作了无间地狱。
    舒书听著里面传来的崩溃哭喊,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他这才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踱步而出,跳上窗台,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猫眼,冰冷地注视著丑態毕露的两人。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在【幻影重重】的效果下变得飘忽不定,仿佛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从他们心底最恐惧的深渊中同时响起:“一百————金·————”
    声音缠绕著他们的耳膜和神经。
    “买你们的命————和这具————新身的安全————”
    亚瑟猛地捂住耳朵,惊恐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却只觉得那声音无处不在,直钻脑海。
    “是——是你————那个驱魔人!”他声音乾涩,很是绝望,“我们——我们真的没钱了————上次之后,积蓄已经————”
    “女画家”也挣扎著坐起,哀求道:“驱魔人大人————请宽限些时日————我的画技很好,比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好一百倍,最多两个月,一定能筹到钱————”
    舒书:“————”
    (°□°))⊥—|
    喵的!穷鬼!还敢跟本老板討价还价!不知道时间就是金榜吗!
    他眯起猫眼,打量了一下躺在旁边地板上老皮尔斯的身体。
    舒书心念一动,加强精神衝击,將亚瑟和“女画家”弄晕,隨后,他尝试弄醒地板上的“老皮尔斯”,躲在阴影里问她有没有钱,有钱就帮她换回来。
    结果,“老皮尔斯”只是痴痴傻傻地看著虚空,脑袋不自然地一歪,喉咙里发出“嗬————”的最后一声微弱抽气,便彻底没了声息。
    舒书:“————”
    (·—·*)
    他嘆了口气。总不能真白跑一趟吧?两个月就两个月吧,好歹有点盼头。
    再次將亚瑟和“女画家”弄醒,那飘忽的声音在屋中飘荡:“两个月————记住你们的承诺————”
    “违约的代价————会让你们觉得,刚才看到的恐怖不过是场温馨的下午茶————”
    说完,这俩又被他弄晕过去。
    “喵的,只能辛苦黑炭在这边长期盯梢了。”
    舒书无奈离开,找到黑炭,仔细吩咐:“黑炭,这两个月你盯紧他们,確保那个女画家”能按时画画卖钱。另外,把圆脸和胖鸡也叫过来,让它们跟你学习怎么盯梢。”
    实践出真知,对於圆脸和胖鸡那两只笨鸟来说,跟著黑炭这只老鸟实地学习,比在训练场瞎折腾强多了。
    吩咐完黑炭,舒书想起这座城里还有两名负责盯梢小偷的员工。
    他让黑炭带路,很快在一条充斥著劣质酒精和汗臭味的后街角落里,找到了偽装成普通老鼠、正缩在垃圾箱后严密监视目標住所的两只鼠鼠。
    舒书对黑炭最后叮嘱道:“到时候,你和圆脸、胖鸡就负责盯著这三个人—亚瑟、女画家”,还有这个小偷。你好好给那两只笨鸟分配任务,別让它们搞砸了。
    黑炭挺起小胸脯,豆大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呱!(明白,老板!我肯定教会它们,保证盯得死死的!)”
    安排妥当,舒书不再耽搁,招呼那两只盯梢鼠:“走了,咱们回家。”
    於是,一猫俩鼠踏上了返回艾尔福德的漫长路途。
    起初,他们完全依靠步行—舒书是习惯性地用四爪丈量土地,而两只鼠鼠则忠实地紧隨其后,穿梭於泥泞的乡间小道。夜晚降临,便找个草堆蜷缩起来休息。
    至於食物,根本无需舒书操心。
    那两只机灵的鼠鼠充分发挥了它们的天赋,总能迅速找到最新鲜的浆果、坚果,甚至偶尔还能叼来肥美的虫子(虽然舒书对此敬谢不敏),毕恭毕敬地献给老板享用。
    舒书只需要趴在临时找到的乾净垫子上,甩著尾巴等待投餵即可。
    他们就这样行进著,舒书望著远处地平线上偶尔升起的煤烟,猫脑子里总觉得似乎忽略了某个更便捷的方法,但那个念头就像被毛毯盖住了一样,一时没能清晰地冒出来。
    几天后,他们抵达了一个繁忙车站,就在他们穿行其间时,一声刺耳的汽笛响起,一列蒸汽火车喷吐著白烟,轰隆著从铁轨上驶过。
    舒书看著那飞驰而过的列车车厢,猛地抬起爪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喵了个呜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內心疯狂吐槽。
    “艾尔福德有火车站啊!查查路线直接坐火车回去,不比我们这几个小短腿跑路快多了?!真是当猫当久了,脑子都僵住了!”
    他之前要么用【康斯坦丁】的身份出行,要么靠动物形態潜行,竟然完全没往公共运输这方面想————
    “幸好还没跑太远————”舒书庆幸地想,猫眼滴溜溜地转,打量著驛站附近的火车时刻表张贴栏和售票窗口。
    “嗯————得想办法搞到路线图,再看看怎么搭”上这趟顺风车————”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