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柚洗完澡后,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划著名手机。
江逸辰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江逸辰:玩游戏吗?】
【江逸辰:在吗?】
【江逸辰:上分不?】
南宫柚划掉页面。
她现在不想玩。
或者说。
不是不想玩,是不想和別人玩。
只想和小鱼儿玩。
她笑了笑。
点开和陆瑾渔的对话框。
【南宫柚:在吗?】
【南宫柚:玩游戏吗?】
【南宫柚:小鱼儿,带姐姐上分。】
过了几分钟后,没有收到回復。
她皱了皱眉。
“小王八蛋,穿上裤子不认人是吧?”南宫柚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登录游戏,发现陆瑾渔也没有在线。
於是她开了一把。
中途温可可电话进来了。
“你最好有事,老娘正在团战啊。”南宫柚接通后恶狠狠说道。
温可可记得南宫柚说过,她是唯一一个能在南宫柚打游戏时接电话的人。
足以证明她们的关係有多好。
再加上知道南宫柚的脾气,所以温可可也没生气,主要是现在也顾不上生气。
“先说好,別想让我出门啊。”
南宫柚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的,说啥都没用。”
“我没想让你出门。”温可可声音带著哭腔。
南宫柚心想不就是失个恋吗,怎么都回去了还哭哭啼啼的?
所以,谈恋爱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弟我和爸吵架,离家出走了,我爸妈给他打电话没人接,我给他打也是一样。”温可可说。
南宫柚握著手机的手颤了一下。
听到联繫不上陆瑾渔时,心也跟著颤了一下。
“怎么回事?”她声音低沉。
温可可把从妈妈那儿得知的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南宫柚越听眉毛拧得越紧。
在听到温可可说怕他想不开轻生之类的,心里更慌了。
南宫柚本想安慰几句,可不知道自己为啥就特別生气,开口就变成了:
“哪有这样的爹?”
“都不管是吧?”
“你们不管我管!”
温可可愣了好几秒,不知道南宫柚为啥发这么大脾气。
如果没记错的话。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南宫柚失態,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发过这么大脾气。
但现在顾不上了。
温可可说著又哭了,“柚子,你先帮我给他打个电话试一下,看能不能打通。”
“好。”
南宫柚应了一声,赶紧掛了电话。
紧接著立刻给陆瑾渔打了过去。
可要不就是占线,要不就是没人接。
她脑海里莫名浮现温可可的话。
——现在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特別差,动不动就轻生。
南宫柚心里越来越慌。
……
网吧。
陆瑾渔放下手机。
网吧两连坐,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面的各自沉默。
“太坑了,带不动,不玩了。”陆瑾渔摇了摇头。
“臥槽,你是人?”
曹杰立刻不乐意了,“你特么的一直往人最多的地方冲,还怪上我了?”
虽然说他三局就杀了三个,陆瑾渔杀了70多个,但男人必须得有个地方硬。
说的是嘴。
曹杰索性也不玩了。
陆瑾渔看电视,他则是刷短视频。
一打开就是最近火出圈的那位南宫学姐宣传江大的视频。
曹杰循环播放了好几遍。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在嘿嘿傻笑。
他默默评论了一条。
【妈妈!】
线下他肯定不敢,但这是在网上,隔著网线他啥都敢。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抬头,正好看到陆瑾渔阴惻惻的目光。
老嚇人了。
“鱼仔,你干啥?”
曹杰惊呼一声,往后缩了缩脖子。
“很好看?”陆瑾渔问。
“费邒话,这是南宫学姐誒。”曹杰撇了撇嘴。
他和陆瑾渔一样,两人都收到了江大的录取通知书。
江大在杭城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亚於清北。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爹才能强忍住没把他打死,关於他染一头绿毛这事。
“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曹杰拿手机靠近了一点陆瑾渔,“你看看这些评论。”
陆瑾渔望了一眼。
——別人家的校花,我们家的笑话。
——校花年年有,百年南宫柚!
——我宣布,这就是纯欲天花板。
陆瑾渔心想这话倒也没错,但南宫学姐是三分纯欲七分媚的类型。
有三分少女的清纯灵动,又有七分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
特別是那双漂亮又勾人的狐狸眸子,天生自带媚意。
每次对上,陆瑾渔都觉得心跳加速。
曹杰嘿嘿傻笑著问:“鱼仔,你说我要是追南宫学姐,有几成胜算?”
陆瑾渔望著曹杰的一头绿毛,伸出两根手指,“两成吧。”
“才两成啊?”曹杰撇了撇嘴。
“因为——八成不行。”
“艹!”
曹杰骂了一句。
“我觉得你对我有成见,凭啥我就一定不行了?”
“我没说你一定不行。”陆瑾渔淡淡道,“我说的是——八成不行。”
这特么不是一个意思?
欺负劳资语文不好是吧?
“那你呢?”
“我觉得我的可能性比你大那么一丟丟。”陆瑾渔隨口一说。
曹杰望了他一眼,有些心虚,“我承认你是有那么一点小帅。”
“但是……”
曹杰仔细打量著这张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你看起来也太柔弱了一点,南宫学姐怎么可能喜欢你这样的?”
“呵!”
陆瑾渔冷笑一声,“高一的时候你被隔壁班的李阳打了一耳光,不是劳资带著你去把那王八犊子堵在巷子里打回来的?”
曹杰记得当时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陆瑾渔,那一天简直像天神下凡。
打完还逼著李阳道歉。
后来李阳又叫了很多人堵他和陆瑾渔,曹杰看著十几个人当时真嚇傻了。
陆瑾渔还是那副平静的神色,曹杰记得当时陆瑾渔拿著手机面无表情地说:
“录著呢,实时上传,不想上学了还是家里有足够的钱赔?”
曹杰还记得李阳那张脸青一阵红一阵。
最后说了几句类似:
“你不讲武德。”
“是不是爷们?”
之类的。
这件事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
当然了,曹杰永远也忘不了他说请陆瑾渔吃饭,当时这小子是怎么说的。
陆瑾渔:“就请吃饭?”
曹杰不解地看向他,“不然还要干嘛?”
陆瑾渔:“得叫爹!”
……
“而且,万一南宫学姐就喜欢我这一款呢?这谁说得准。”陆瑾渔说。
“我呸,你就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