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云雾繚绕。
整整两个月,这片独立空间里可谓是春色无边,暗香浮动。
她们心满意足地整理著略显凌乱的衣裙,脸颊上还带著未褪去的红晕,跟在姜道一身后走了出来。
这段日子里,就连身为圣人的夜凰也完全放下了身段,没日没夜地缠著姜道一索取。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虽然已经生下了长公主姜念凰。
且这丫头一出生就展现出了震古烁今的恐怖天赋,但谁会嫌自家的天骄子嗣多呢?
至於还在襁褓中的姜念凰,夜凰压根不操心。
身为圣人的骨肉,这小丫头根本不需要像凡人婴儿那样喝母乳。
每天抱著奶瓶吨吨吨灌下去的,全都是提纯到极致的万年灵液。
那精纯的灵力,就算是寻常修士闻上一口都要延年益寿。
几人刚踏出天外天,一阵香风便扑面而来。
冷玄霜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姜道一面前。
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她,此刻眼眶微红,呼吸急促,一把死死抓住姜道一的手腕。
声音都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道一……我,我有了!我怀孕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姜道一直接愣在原地,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好傢伙,这命中率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他低头暗自腹誹,以前自己修炼那本《龙凤和鸣》功法。
还没到大成境界的时候,顶多也就是增强一下体质。
拉长一下战斗时间。
可自从这功法大成之后,画风就彻底变了。
这玩意儿竟然自带增加怀孕概率的逆天属性!
“玄霜姐姐,真的吗?太恭喜你了!”
短暂的错愕后,眾女瞬间炸开了锅,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她们看著冷玄霜平坦的小腹,眼神里的羡慕嫉妒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先是夜凰,接著是大师姐洛璃,现在连冷玄霜也中招了。
如果说一次两次还能勉强用运气来解释,那接二连三的成功,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在修仙界有一个铁律:修为越高的强者,想要诞生子嗣就越是逆天而行,困难重重。
可姜道一呢?他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送子神树啊!
一时间,所有女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齐刷刷地盯在了姜道一身上。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绝世仙丹,绿油油的,透著一股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狂热。
“不行!这次怎么说也该轮到我了!道一,你今天哪里都別想去!”
伴隨著一声娇喝,四师姐茯苓直接从人群中杀出,一把揪住姜道一的衣领,那架势活脱脱一个抢亲的女土匪。
她二话不说,生拉硬拽著就要把姜道一往人皇殿里拖。
姜道一余光一扫,头皮瞬间炸裂。
只见剩下的那些女人,竟然十分默契地在人皇殿门口排起了长队,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尼玛……又要重蹈覆辙?!
上次的屈辱经歷还歷歷在目,那种被支配的恐惧让他后背直冒冷汗。
不行!绝对不行!
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儿,至尊境的绝世强者,怎么能沦为毫无尊严的播种机器?排队这种事,是对男人尊严的严重践踏!
“四师姐,得罪了!”
姜道一猛地咬牙,体內至尊境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他反手一把揽住茯苓纤细的腰肢,身形一阵扭曲,直接撕裂虚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这一次,他没有在截一大陆停留,而是直接带著茯苓跨越空间,返回了太初圣地。
如今的太初圣地,自从圣主和师尊她们都搬进截一大陆闭关修炼后,日常事务全靠那些长老和峰主们坐镇维持。
不过,作为如今云梦大陆当之无愧的第一势力,太初圣地的底蕴依旧深不可测。
最关键的是,圣地深处还隱藏著一位极尽升华的大帝。
那可是相当於核武器级別的终极底牌,一旦解开封印爆发出大帝巔峰战力,虽然会快速陨落,但也足以拉著任何强敌同归於尽。
刚一落地,茯苓就紧紧贴在了姜道一的胸膛上,吐气如兰。
“小师弟……你把我带回圣地干嘛?”
茯苓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早已是一片迷离,眼底深处燃烧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人家现在满脑子只想怀上你的孩子!”
她是真的急了。
夜师姐的长公主都出生了,大师姐和冷玄霜也都怀上了。
自己若是再不抓紧,以后在这后宫里哪还有立足之地?
只要能为小师弟留下一个血脉羈绊,她这辈子就算死在苍穹之劫下,也死而无憾了。
这种执念一旦生根发芽,就像是野草般疯长,再也压抑不住。
“四师姐……你先冷静一下,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姜道一看著面带桃花的茯苓,咽了口唾沫。
“我冷静不了!”
茯苓根本不给他讲道理的机会,反手拽著姜道一就衝进了自己昔日的洞府。
“嗡——”
刚一进门,她玉手一挥,直接布下了一层厚厚的隔音结界。
紧接著,她就像是饿虎扑食一般,双手急切地去扒姜道一的衣服。
“道一,我真的好爱你……”
茯苓的动作虽然粗鲁,但声音却透著化不开的深情,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晶莹。
“不管苍穹之劫降临后是什么结果,我只想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你身边,留下属於我们的痕跡!”
“快,给我!”
看著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矜持都彻底拋弃的女人,姜道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无奈地苦笑一声。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迎难而上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別求饶!”
姜道一眼中闪过一丝霸道,直接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將茯苓压在了身下。
洞府內,原本清冷的空气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衣衫滑落的窸窣声与压抑不住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曲美妙的乐章。
春光乍泄,宛如奔流不息的瀑布,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里肆意流淌,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