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herfucking chink!(你妈的,黄皮猴子!)”
不说还好,一说这老黑瞬间就暴怒了。
特別是那个特殊的词汇,刚刚蹦出来,他的脸本来就黑,这下子直接更黑。
在霉国,被那些白人叫黑鬼,也就算了。
特么到了这里,还被这些该死的黄种人叫黑鬼。
“you watch. im gonna fuck that bitch till she dies!(看我待会儿怎么上死你的婊子!)”
话音刚落,他扬起拳头,直扑杨安的面门。
周围人一片惊呼。
“碰。”
然而,青年被一拳打倒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等观眾定睛一看,却发现老黑的拳头在距离青年十几厘米的地方被紧紧握住。
这些该死的黑鬼。
杨安冷哼一声,真是把这里当自己老家。
他还没动手的欲望,结果人家倒是先打上来。
“……”
靠,真的好臭啊!
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那股狐臭味儿更加明显了。
而眼前的老黑还在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扭动手臂,试图把拳头挣脱出来。
“go nigger. get.(一边去,黑鬼。)”
杨安骂道,鬆开了钳制的手。
老黑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刚想收回手,准备第二次攻击。
杨安可不会给这个臭气熏天的黑鬼机会,上前一步,转身右脚便狠狠蹬出,直袭黑鬼的脑袋。
“砰!”
“啊!”
这一脚,看似迅猛有力,实际上威力也確实很大。
只是那么一蹬,便正中老黑的左脸。
隨著惨叫声乍响,再次看清,人已经抱著脑袋在地上翻滚哀嚎。
“我们走吧。”
杨安只是轻蔑地瞟了一眼,便拉起身后江念溪的手,往人群里钻去。
刚才那下,他並没有用太大的力道,所以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
不过……口腔出血,脸肿上那么几天,还是有的。
再怎么说,是那个黑鬼先出手,自己属於是正当防卫。
追究起来,他也不怕。
周围的人神色各异,面面相覷,默契的任由两个人从身边离开。
等杨安和江念溪走远,他们又在刚才那个黑人跟前围成一个小圈。
嘰嘰喳喳,不同的討论此起彼伏。
“我靠,咱们要不要……叫救护车?”
“叫个蛋,早看这些满嘴洋文的死黑鬼不爽了,活该!”
“刚才那小伙挺厉害啊,都给这黑哥们踹吐血了……”
“人好像晕过去了,咋整啊。”
“走吧走吧,都散了吧,让他在这儿睡……等城管吧。”
七嘴八舌,等热度散去,大家也就相继离去。
街道上,恢復了之前的人来人往。
只不过,晕死在地上的老黑依旧躺在水泥地上,无人问津。
直到过了一会儿,身穿城管制服的中年人发现了他。
“醒醒?醒醒?”
城管蹲下,拍了拍老黑的脸,半天没有得到反馈。
妈的,谁这么心狠手辣,给国际友人打成这个样子!
他啐了一口,拉住周围的几个人一直问。
可得到的始终是“不知道”“才来”“没看见”这些模糊不清的回答。
“事儿可大了……这不胡闹吗,谁这么缺德,要是外国人在这里被打的事情传出去,以后还有哪个友人敢来这里。”
城管咬了咬牙,便招呼周边的人搭把手,把老黑拖到城管车上。
喊了半天,周围路过的人只是冷眼旁观,没一个上来帮忙。
没办法,他只能自食其力。
……
“好了,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走到人少一点儿的地方,杨安鬆开了手,转过身来,正对著江念溪。
“那个黑人,一直跟著我们,刚才人比较多,他就想趁机摸我,被我发现了……就这么简单。”
江念溪撩起耳边垂落的髮丝,语气不轻不重,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刚才,我要是不动手,你……”
“我会让他,这辈子失去做男人的资格。”
青年的话还没说完,她扬起脑袋,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明明不怎么奇怪,却让杨安的心底生出一丝畏惧。
“真这样,你就不怕坐牢?”
“所以,我才让你来呀……你不会袖手旁观的,不是吗。”
“……”
“话说,你刚才的样子,真可爱呢。”
江念溪再次挽上他的臂弯,轻声笑道。
“……”
杨安保持沉默。
刚才那个黑鬼,出言侮辱江念溪的时候,他確確实实是有些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绪。
知道江念溪有制服的手段,可还是下意识將其拦在了身后。
是愤怒吗?
还是应激?
……不知道。
但就像身体里的各种激素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一样,失控般往大脑里涌入。
精神几乎是瞬间紧绷,呼吸也急促起来。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恐怕就是……有些上头了。
不过,杨安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就推断出了大概的原由。
估计是因为两个人发生了关係,身体的本能会將江念溪默认为亲密对象。
所以,遇到对方被淫语侮辱,才会不受控制的採取反制,本能短暂接管理智。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原始记忆。
是自然界中,雄性应该守卫家庭成员的代码。
过多的关係接触,自然而然就会让身体本能將江念溪视为其中一员。
这不是所谓的日久生情,也不是杨安脑子有毛病,真的喜欢上了江念溪。
就是单纯的,本能反应罢了。
两个人肩並肩,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江念溪的脚步放的很慢,加上两个人的手还挽在一起,导致杨安也不得不走慢一些。
此时,路边的路灯已经完全点亮。
虽然无法照亮各个角落,但交缠的光线,足以撒在平直的道路之上。
今天的云,似乎也格外密集。
从出校到现在,月色只是从边缘透射出来。
而它的主人,却静悄悄隱秘在灰暗里面,很少示人。
“……你最近,很听话。”
走著走著,江念溪冷不丁的一句话,打破了二人之间不可言喻的静寂。
杨安的身子微微一怔。
“呵呵……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