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信息部。
安妮卡有些绝望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替这些大人物们搜查著他们想要的信息。
儘管这些信息大概率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早知道沃特是这个样子,自己就不来应聘了。
干著比牛马还要累的活,拿的钱就那么一丟丟。
“wait,就是这个时间点。”
祖国人看著安妮卡调出来的监控画面,他让安妮卡以六十四倍的速度播放著监控视频。
安妮卡按下了暂停。
屏幕之上,默瑟医院的走廊之上,两道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sir?就是他们吗?”
安妮卡看了看屏幕上一白一黑两个男人,对著祖国人问道。
祖国人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瞳孔锁在屏幕上那个络腮鬍男人的脸庞上。
“怎么可能是他?”
“fu*k。”
祖国人轻轻的骂了出来,安妮卡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真是的!这群傢伙,就不能等著自己把搜到的信息发到他们电脑上,自己在办公室里发表这些见不得人的观点吗?
自己只是一个牛马啊!(流泪)为什么自己要听到这么多不该听的!
看著缩著脖子,心跳快速跳动的安妮卡,祖国人眼皮跳了跳。
他可以肯定,这个傢伙在想些不太好的东西。
不过她的確挺好用的,至少替自己查人很管用。
“针对这个男人,从信息库中搜索他的信息,可以调动卫星。”
祖国人指了指屏幕上布彻的脸庞,对著安妮卡开口道。
“sir,这画面有些太模糊了,不一定能.......”
就在安妮卡尝试为自己开脱的时候,祖国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一张被撕成两半,只有威廉·布彻的大头照。
安妮卡的脸庞僵硬住了,她呆滯的接过祖国人递来的照片,又对比了一下屏幕上的入侵者。
完了,自己还有活路吗?
“sir.......”
“不要多问,查好信息之后直接交给我就行了,后面我会让艾什莉把你调到超英七人组的管辖下。”
祖国人用手拍了拍安妮卡的肩膀,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好的...sir。”
安妮卡与祖国人蔚蓝色的瞳孔对视,最终还是拜倒在了祖国人的威压下。
嗡——————
祖国人的手机振动起来,安妮卡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不是有人要把祖国人喊走了。
祖国人看著备註的罗尔纳董事,皱了皱眉。
他怎么会在这个点找自己?斯坦那边出问题了?
然后,安妮卡好像听到了一阵她不该听到的东西。
.......
夭寿啦!!!
祖国人的妈,那是什么玩意啊!!!
————————————————————
沃特大厦。
99floor。
直通九十九层的权限电梯迅速的从信息部所在的楼层將祖国人直接送到了楼顶。
嘀——————
电梯门缓缓打开。
祖国人双手背负,挺著胸口,从电梯中走了出来。
刚刚走出来,他便看到了一道穿著黑色战衣,斜大波浪髮型的女人倚在电梯门口的墙壁上。
她对著祖国人眨了眨眼。
“你好,祖国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风暴,嗯.......你的母本提供者。”
“某种意义上,你可以叫我一声妈。”
风暴对著祖国人张开了双手,尝试给祖国人一个爱的抱抱。
......
砰的一声。
祖国人甩了甩自己的拳头,看著被自己击飞的风暴,眼神淡然。
“母本就母本,非要给自己定义一个妈。”
“罗尔纳到底送你过来干什么了?”
风暴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战衣,不满的看著祖国人。
“我好歹也是提供了遗传基因的,至於这样对我吗。”
“简直和本一样,不对,本都没有你那么暴躁。”
风暴並没有因为祖国人的拳头而受到伤害。
她是初代v化合物的注射者,实力在一线超人类之中,算是顶尖的。
“本.......你指的是士兵男孩?”
祖国人沉默了一下,他走了过去,看著眼前的风暴,低声问道。
“well,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
“班杰明,士兵男孩,上个世纪美国最伟大的超人类。”
“同时,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当然,很可惜,他死的很早。”
风暴有些遗憾,如果班杰明没死的话,她在熬死沃特后,说不定会和班杰明旧情復燃来著。
毕竟,他那张脸,可是相当性感的。
“死的很早?”
祖国人观察著风暴的心跳,对方並没有说谎的表现。
排除对方极强的心理控制能力,答案只有一个。
风暴,她並不知道士兵男孩还活著的信息。
问题来了。
罗尔纳说她原本是斯坦的人。
所以,斯坦也不知道士兵男孩还活著吗?
贝卡......
“嗯哼?”
风暴对著祖国人眨了眨眼,她真的很好奇,祖国人到底是怎么把齐木射出来的。
虽然祖国人刚刚的拳头力道很大,哪怕是她也感到一阵疼痛。
但是,和齐木比起来,就像是......香蕉和月亮的差距?
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在经歷过万魔殿那八十一魔神柱的注视后,风暴已经明白,齐木和自己等人好像不在一个世界。
就算是基因突变.......
那得有多少巧合啊。
“well,既然你过去的三十年没有以母亲的身份出现过,我並不想承认你我母亲的身份。”
“你不觉得那很可笑吗?”
“是斯坦告诉你,我是一个缺爱的疯子,他无法再用先前的手段控制我了。”
“所以,才会把你这个...上个世纪的老东西翻出来,尝试再控制住我?”
蓝色的瞳孔之中,猩红色的镭射亮起。
祖国人捏住风暴的脖颈,將其举起。
他对著风暴的耳朵,压抑著愤怒,低声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