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莱恩,你算是有种的。”
“你比你爹有种多了。”
班杰明看著在天空中已经抱住齐木的莱恩,嘴上这么说著,胸口的能量已经开始积蓄。
一旁的喜美子见状,也开始如同挤奶一般,开始积蓄自己的能量。
比起经过苏联四十多年ak漱口、核废料洗澡的班杰明,她对於胸炮的控制力明显差了很多。
当班杰明已经蓄力完成的时候,她这边才刚刚亮起。
“fu*k,你不能快一点吗?我要憋不住了!”
班杰明看著一旁才亮到一半的喜美子,开口吶喊道。
“我在尝试!”
喜美子有些痛苦的喊道。
天空之中。
莱恩轻轻的抱住齐木,他对著齐木开口道。
“齐木,我想,你说的应该是真的。”
“我们的母亲都是贝卡,但是,我们的人生却不一样。”
“我小时候,在得知自己被母亲欺骗后,很生气,跟著祖国人...约翰离开了母亲。”
“但是,后来我才发现,跟著母亲,远比在外面轻鬆。”
“我很怀念母亲在旁边指导我数学作业的日子。”
“我也许是真的遗传了约翰的一些基因,伴隨著年龄的增大,越来越暴躁,情绪也经常失控。”
“甚至,我甚至杀死了马洛里阿姨。”
莱恩如同对著神父懺悔一般,对著齐木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是,应该比我好吧?”
金色的能量衝击已然射出。
耀眼的能量衝击即將来临。
莱恩闭上了眼睛。
如同一个犯错的羔羊,等待著来自上帝的惩罚。
“shit!”
莱恩的身体被扔到了地板之上。
一道红蓝战衣的身影,取代了莱恩的位置。
祖国人按住齐木的身体,后者没有反抗,那双深蓝色的瞳孔凝视著祖国人。
没有一丝的感情。
“齐木。”
祖国人的嘴动了动,在能量光束来临之前,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莱恩,又看了看齐木。
“如果你是我的儿子,就好了。”
光束落在了祖国人和齐木的身上。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了空中耀眼的能量中心。
一道红蓝色的身影从空中落了下来。
布彻的触手朝著祖国人的身体伸去,不过比之更快的是班杰明。
他嘴角还叼著一根烟,几步跳跃,轻鬆的將落下的祖国人接住。
“shit,没想到你tm还会玩这一招。”
“咳咳,法克,明明是初代v化合物,居然也会被消除。”
“显而易见,罗比(炸弹视野)不就是吗?”
班杰明和祖国人聊了起来。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你会在旁边看著。”
班杰明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团烟圈,对著祖国人开口道。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身体快了些。”
“shit。”
祖国人失去了飞行,以及一系列由v带来的力量。
他只剩下了一个年近中年的白人大叔所拥有的力量。
一旁的喜美子眼神复杂的看著祖国人,现在的他脆弱无比。
他不再拥有曾经的钢铁之躯,不再拥有那能够一拳將她打成血雾的超级力量,更没有了那贯穿天际的镭射。
她只需要轻轻的用力一扭,祖国人的脖颈就会如同西瓜一样碎裂。
然而.......
一切好像都没有意义了。
天空中的齐木,依旧在那里继续升高。
席捲世界的“大洪水”,已经逐渐將美利坚的蚕食乾净。
地球如同一个被坑了一口的苹果一般,逐渐减小。
“fu*k,沃特到底造出了个什么东西?!”
布彻看著天空中漂浮的齐木,不敢相信这种玩意是自己老婆能够生出来的。
“看样子,失败了啊。”
祖国人的心態倒是挺好,主要是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
就算失去了力量,好像也没什么区別。
更主要的是,他做了一件,让他父亲自豪的事情。
“好吧,虽然夸了你,但是你不要拿那副噁心的表情看我。”
“shit,我现在拿你去给天上那玩意草,能不能活下去?”
班杰明將祖国人放在地上,翻了个白眼。
“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距离齐木失控,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原本起码还能看到的地面,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的液化念动力。
“虽然我经常吐槽这个世界跟狗草的一样,但是...fuck。”
“罗比那傢伙,现在估计什么都不剩了吧。”
班杰明抽著烟,有些忧鬱的看著远方。
他本来还想去墨西哥,或者其他地方,好好的放纵一下呢。
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香醇。
但是现在,可惜了啊。
世界没有毁在祖国人的手中,而是死於...贝卡的死讯?
法克。
布彻也学著士兵男孩,躺在了地上。
他也无所谓了。
贝卡死了,世界也即將毁灭。
一切都陷入了虚无主义,他们的一切活动都將毫无意义。
只不过.......
看著天空中漂浮的齐木,布彻眼神复杂。
“也不知道那个世界的贝卡发现齐木不见了,会是什么样子呢?”
“会和当初莱恩被带走的时候一样吗?”
就在布彻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道埋在记忆深处的声音响起。
“fuc*!齐木!谁让你把抑制器摘下来的!”
充满担忧与愤怒的女性喊声在布彻的身后突然出现。
布彻的身体一颤,这道声音,他永远不会忘记。
转过身来,布彻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
瞳孔骤缩,心跳在一瞬间加速。
布彻的手缓缓的抬起,他看著眼前被某种神圣的金色光芒包裹住的女人,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道:
“...贝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