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呢?”
“come on!齐木!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
见祖国人说的不像假话,齐木这才鬆了一口气。
主要还是因为约翰对自己的好感有些高了,都快要接近贝卡了。
贝卡是自己的母亲,对自己好感高是正常的。
罗尔纳嘛.......他是自己的狂信徒,至於为什么好感度没有达到一百.......
等哪天他看到齐木登神了,说不定就到一百了。
“抱歉,约翰,主要是你对我的好感度太高了。”
齐木对著一脸紧张的祖国人开口解释道。
“好感度?”
“心灵感应的一项应用,能够看到別人对自己的实时好感度。”
祖国人表情一愣,理解了齐木这项能力。
他也有类似的,不过比齐木粗糙。
齐木是利用心灵感应,去数值化对方的好感度。
而祖国人则是通过超级视力、超级听力去观测对方的心跳、呼吸、身体波动,从而確认对方情绪状態,进而推断是否说谎。
“很棒的能力。”
祖国人对著齐木竖起了拇指。
有了这项能力,他就不用担心齐木被別有用心的人拐骗了。
等下。
別有用心。
祖国人好像理解了齐木为什么会问自己那样的问题。
他的嘴角扯了扯,好吧,如果换位思考一下,自己肯定也要问一下。
“那么,我对你的好感值,具体在多少呢?”
“91。”
“wow,没想到居然这么高。”
祖国人表现出惊讶的神色。
“那,贝卡的呢?”
他犹豫了一下,攀比心上来了,对著齐木追问道。
“妈妈的是93。”
祖国人对此並不意外,毕竟贝卡和齐木相处了九年。
相反,他更感觉奇怪。
为什么没有达到100呢?
“因为好感度是动態的,我给你的是平均值。”
齐木稍微解释了一下。
人的情绪是会变动的,就像是祖国人对待深海。
在心情好的时候,祖国人会拍一拍深海的肩膀,用平常的语言去警告一下深海。
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祖国人会用一堆糟糕的语言,去狠狠的霸凌一波深海。
深海:........
“这样子啊,你能看到別人对我的好感值吗?”
祖国人点了点头,忽的对著齐木问道。
后者沉默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祖国人,摇了摇头。
“好吧,那真是遗憾。”
祖国人眨了眨眼,可惜的嘆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他把齐木带著,就能去看看玛德琳那傢伙,对自己真正的想法了。
“嘿,齐木,差不多到上课的时间了。”
臥室外,贝卡洗好了碗筷,看了看时钟,走了过来,敲响了臥室的门。
“哦,很可惜,看样子你又要去上那些让人看不懂的文化课了。”
祖国人耸了耸肩,有些遗憾的说道。
“没事,下午网球课再见。”
齐木对著祖国人挥手告別。
后者摸了摸齐木的粉毛,动作和星光有些相似。
“ok,我也正好去处理一下沃特那边的事情,想要参观了,隨时给我发信息。”
说罢,祖国人主动打开了臥室的门,对著齐木告別。
贝卡看著这个一副得意神色的祖国人,翻了个白眼,隨后一脚踩到祖国人的脚上。
“shit。”
硬的跟钢筋一样。
“拜託,贝卡,表现得温柔一点,好吗?”
祖国人没有在意,今天和齐木的“父子”谈话让他心情很不错。
他拍了拍自己被贝卡踩到的鞋尖,对著贝卡挑衅似的挑了挑眉,走向了院子之中。
砰的一声。
祖国人弹射而起,飞到距离地面五六公里的地方,才提升速度,超过音速,来到了2马赫的巡航速度。
天空中云层被划出一条空隙。
“齐木,他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贝卡对著臥室內的齐木开口问道。
齐木摇了摇头。
“约翰对我挺好的。”
“嗯哼。”
贝卡只是嗯了一声,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马上去准备上课吧,今天给你上课的是一位目前在能量领域顶尖的大拿。”
“我知道了,等下我要吃咖啡果冻。”
“知道了,已经给你放冰箱里面冰著了。”
狠狠的揉了揉自己儿子的头髮,贝卡在齐木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好好学习哦。”
她关上了臥室的门。
“齐木这样成天一个人上课,会不会太孤单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学校会收齐木。”
贝卡这般思索。
她拿起了手机,对著罗尔纳博士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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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抱歉,我根本停不下来。”
“我愿意为可怜的...罗宾的死道歉。”
“对不起,请您原谅。”
沃特大厦,99floor。
火车头的道歉很简短。
“all right,道歉也道完了,我还有事情要做,boy,我先走了。”
火车头拍了拍休伊的肩膀,隨后离开了。
“wait......他就这么离开了?”
休伊看著直接离开的火车头,错愕而又愤怒的转头看向一旁接待他的艾什莉。
“yeah,火车头先生已经道歉完毕了,坎贝尔先生,您的诉求,沃特已经完成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
艾什莉是玛德琳的助理,如今被派来协助火车头处理公关问题。
“如果没有的话,你可以在这份保密合同上签字了。”
她拿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合同,递给了休伊。
“就这样?”
休伊看著和之前没有任何改动的合同,不,其实有些改动。
在原本保密合同的基础上,沃特又加上了几条新的款项。
不过赔偿金还是没有变化,依旧是4.5万美金。
“yes,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玛德琳副总裁。”
艾什莉对著休伊露出笑脸。
“不过我確定,你不会希望这样的。”
她轻声的对著休伊提醒道。
“好了,该结束了。”
她將一根黑笔递给了休伊,后者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
“厕所在哪里?我要去个厕所。”
“yeah,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