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那个建议,武老师是什么时候需要?”
下午社团课的时候,趁路上只有他们两人,李慕白继续询问中午没来得及知道的问题。
“这个不急,如果你想到了直接告诉我,我这边统筹好两个人的建议。”
“好的。”
其实社团课大部分只是一个形式,有的社团就是把课堂换到活动室,要去社团指导老师授课讲题;有的社团则上成自习课;还有一些就放纵了。
不过珍惜吧,高三可能就会变成主科课或者自习了。
谁在偷看我?田毓林?
写作业时总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他以为是田毓林,但他正老老实实地坐在位置上,应该不是。
谢疏呢?也在写作业。
算了,要不看会儿书吧,留一些作业等晚自习再写。
说起来自从加入文学社来到这间活动室以来,还没好好看这里有什么书。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存有谢疏作品的那本刊物架子前,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好奇。
他看了一眼社长的位置,谢疏还在写作业。
现在正是灯下黑的好时机,在活动室看看书不过分吧,有一些同学也在看书呢。
李慕白从书架里抽出那本刊物,他还记得在第79页。
手指將纸张快速翻动,终於翻到了。
“雪人,谢疏…”他在心底默读。
一只手却迅速把李慕白手中的刊物抽走。
……我说我是无意翻到79页的,班长你信吗?
“说起来,文学社也该给校报供稿了。”
谢疏好似没在意,自顾自说道,隨意地翻翻手中的刊物。
李慕白点点头。
“嗯,这本刊物我先拿去,看看有什么作品。”
没等李慕白同意,谢疏拿著刊物回到了社长位置上。
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真费劲,算了,只能看看其它书了。
“玩玩玩!我看你们的心还没收回来!看看你们做的这套卷子。”
晚自习,陈老师突然大发雷霆,同学之间面面相覷。
“黄玲玲上来,把卷子发下去,所有人立刻订正错题,下节晚自习我点人上来讲题。”
李慕白拿到自己的卷子,错题还不少,瞥了一眼陈秋禾,同样。
他赶紧订正错题,万一有一道题不会,下节晚自习刚好点到他,那不就完了吗。
“自己订正自己的,不要向同学要答案。”
看见有同学在向数学好的求助,陈老师立即说道。
……
一节晚自习过去,李慕白把大部分错题都订正了,但还有两道大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讲台,陈老师正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茶,但目光始终放在学生身上。
无敌了。
李慕白和陈秋禾交换了下眼神,她也有几道题没订正出来,现在只能祈祷陈老师点到的题刚好是会的。
“叮铃铃。”
为了不吵到学校周边稀有的住户,晚自习的铃声没有那么响,不过足以宣告刑期的到来了。
“全部坐好。”
陈老师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教室內顿时鸦雀无声。
“第一道题,谢疏上来讲。”
…这不胡闹吗,哪有用牛刀杀鸡的道理,一些希望由谢疏讲解最难的题的同学,顿时有点难绷。
“第一题定义域需满足…,解得…,所以选a。”
谢疏只站起来一分钟不到,就把题讲完了。
“好,第二题黄玲玲来讲。”
选择题基本点的都是数学好的,坏了,这是衝著数学差生来的。
“13题,陈秋禾。”
填空题的第一个,不算太难。
陈秋禾利落地说出了解题步骤和答案。
……
“16题,李慕白。”
填空题的最后一个,有点难。
“令…,则…,f(负x)等於…,所以奇函数f(x)等於负的f(负x),也就是…。”
李慕白说完,放下卷子,等待审判。
陈老师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答案对了,但是过程错了,坐下等会儿好好听。”
他鬆了一口气,逃过一劫。
后面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都是大题。
“20题,杨坤。”
“第一问,由题意…故y等於…”
“第二问,利润w等於……,解得x等於x,所以当…”
“你说什么?”陈老师不可置信地问道。
“解得x等於x,所以…”杨坤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后面都无法听清。
“用你的脑子想一想,x等於x你是怎么说出来的…”
第一个受害者出现了。
晚上回到寢室,都是吐槽陈老师的声音。
“也是逆天了,我要是能解出来还听他讲什么课。”杨坤愤愤说道。
“陈苟这是衝著我们来的啊,也就万里和牢白倖免於难。”
冯万里属於数学中上层次,与李慕白这个擦边过的不同。”
“侥倖而已。”李慕白谦虚道。
“侥倖哥来了。”
那还是有所不同,萧火火是真有实力,李慕白就真是侥倖。
李慕白把书包里的作业拿出来,两节晚自习全被陈老师给占用了,他的作业都没写完。
还有一页数学练习册、政治练习册和英语课后作业没做,看来今晚得熬夜了。
李慕白先把简单的做了,先易后难,从来如此…
“啪!”
做完英语课后作业,刚好熄灯,十一点半了啊。
剩下的数学拿到床上去啃吧,他买了一个床上桌。
“嗡嗡。”
言书:“[jpg.]这联怎么解?”
李不白:“嗯——要不明天再说?有点忙。”
言书:“在干什么?补作业?”
猜那么准,不愧是天才。
李不白:“对,还有点作业没做完。”
言书:“数学吗?”
连这都能猜到,这下细思极恐了,真在自己手机上装监控了?
李慕白开始检查自己手机,確认没什么问题,就算真有,以他的眼界估计也看不出来。
李不白:“还真是,猜的?”
言书:“嗯,因为你是文科,对文科最难的通常就是数学了。”
这还真是…
李慕白正准备跟言书说再见,自己要专心补作业了,对方却紧接著发来一条消息。
言书:“数学的话,可以问下我,我数学还算好。”
李不白:“谢谢了,不过不用,我这是高三数学,你们可能还没学到。”
发过去自己不是暴露了吗。
儘管对方是理科班的,但万一有个文科同学,她隨便问一下,那不就知道所谓的高三生,其实只是一个高二学生。
言书没说话,可能睡了。
李慕白放下手机开始写作业。
数学真难啊…快一点了,他才写完。
抬头看了看寢室其他人,冯万里和王瑞已经睡了,杨坤其它三人还在补作业。
“嗡嗡。”
言书:“写完了吗?”
李不白:“写完了,那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言书:“看书,刚好睡了,晚安。”
李不白:“[月亮emoji]”
他重新发这个表情,上次的晚安只是想安慰一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