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看我carry全场。”
李不白:“你別被肘翻在地了。”
青禾:“呵,你在哪,怎么没看见你人影?”
李不白:“在现场。”
青禾:“你到一个显眼的地方。”
行吧行吧,李慕白收起手机,脱离人群,来到一处高台。
他没有高高举起手臂,只是抬起扬扬,以吸引某个四处寻找的目光。
青禾:“看见你了,如果不是穿著校服,我还以为是某个领导人蒞临本次篮球赛呢。”
李不白:“同桌好,同桌辛苦了,准备上场,加油。”
篮球场上的陈秋禾轻哼几声,隨后將手机放好,准备战斗!
李慕白坐在高台上,站著不如坐著,与其去挤进人群,不如在高台俯瞰全场,只不过需要一些视力而已。
谢疏被邓仪拉去组织加油了。
“三班!三班!非同一般!”
“二班!二班!非同一般!”
这个口號好像除了一班和十以上的班级不能用以外,任何个数班级都可以用。
“咻——”
陈秋禾被安排到前锋,尖锐的哨声响起,她高高跃起,抢下球,然后传给另一个女生。
不错啊。
李慕白拿出手机想拍下来,放大,有点糊,还是算了。
突破半场,女生又把球传给陈秋禾,她晃开对方的防守,跨出三步,跳起,將手中的球轻轻掷出。
篮球碰到篮筐顛了两下,最终“哐当”入网。
没想到陈秋禾竟然是“扫地僧”,藏那么深,要是之前教李慕白一招半式,当初他也不至於被肘翻在地。
比赛虽有竞爭,但还是毫无悬念三班获胜,二班就是理科重点班,女生较少,会打篮球的更少了。
比赛结束,陈秋禾朝他的位置迅速比了个耶。
应该再比一个的,我还没来得及拍照。
陈秋禾的耶虽然很快就收下了,但还是被某些人看见,不过她朝的方向比较模糊,其他同学只当是给朋友炫耀胜利的喜悦。
谢疏回过头,看见了坐在高台的李慕白。
原来是坐到显眼的地方去了…
青禾:“刚刚那波帅不帅,有没有拍照录视频?”
李不白:“帅的,但我离得有点远,拍照视频比较糊。”
青禾:“那怎么行!我的高中回忆怎么能没球赛记录。”
青禾:“糊点就糊点吧,不是有句话吗,照片越模糊,记忆越清晰。”
行吧,这是你要求的。
陈秋禾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始新的比赛。
篮球赛也是被打了“骨折”的,只是为了能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內决出冠军。
“加油!”“加油!”
孩子们,已经尽力惹。
三班最终折戟於季军,冠军被十六班得了,亚军则是十三班,都是文科班,女生多还是有优势。
青禾:“拍照片没。”
李不白“[jpg.][jpg.]……”
青禾:“那么糊,这是我吗?”
李不白:“那没办法。”
不过台下武昌国也在用相机拍照吧,到时候群里会有更清晰的照片。
女生下场,轮到男篮了。
他们班的篮球赛是和其他文科班组队的,战力不高。
果然,打贏了第一轮,在第二轮碰巧碰到一班,遗憾落败。
没事的,也贏了一场不是吗。
场上的邢义渐渐找回点自信,露出笑容,对人群中的谢疏点了一下头。
“学长,可以要一下你的联繫方式吗?”
他走下场,一个学妹脸红著上来。
“呃,可以,我的qq是12……。”
“嗡嗡!”
言书:“无聊。”
李慕白四下看了看,对方可能正在某处玩著手机,还真是奇怪的感觉,仿佛下一秒抬头就能看到言书。
要不要偽装下自己的身份?这是李慕白的心底冒出来的念头。
李不白:“怎么了?”
言书:“篮球赛,无聊。”
这是在试探他的身份吗?试探他是不是也在篮球场上,进而锁定他是高二学生。
可惜,我已经知道你大概率是我们班的某位了,而你还不知道我是哪个年级的。
等等,如果是他们班的,那岂不是就有暴露的风险,毕竟他可只用了一个qq號,在班群里是他,加言书的也是他。
李慕白开始头冒虚汗,完了,有被开盒的风险了。
现在只能祈求言书不是他们班的,或者没注意群內成员有哪些,毕竟他在班群里还没发过言。
事已至此,先搅浑水吧。
李不白:“篮球赛怎么了?我们还在上自习。“
他打算偽装成高三生,不过没有明说,现在还在教室上自习的,你就猜去吧。
言书没有秒回,看来正在头脑风暴,猜他是不是高三生。
过了几秒,李慕白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言书:“你是高三生?高三生现在能玩手机?”
忘记有这茬了,高三生正在紧张地备考,大概率现在不会玩手机。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弥补。
李不白:“我成绩比较差,只要不太过分,差班老师基本不怎么管的。”
………
良久的沉默,是在思考这是不是真的吗?应该不会吧,高中生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言书:“那你好好努力,考上好大学,加油。”
李不白:“谢谢,承你吉言。”
李不白:“所以篮球赛怎么了?”
言书:“被拉著做不喜欢的事,所以无聊。”
原来如此,但是什么事她不喜欢吗?参加比赛?想来也只有这样了,被迫参赛这种不就发生在他们男生身上吗?
不过什么情况下能让言书一个女生被迫参加篮球赛呢?答案很明显了,那就是对方在理科班!只有理科班女生少,才需要人凑数。
看来之前推论言书文科班是错误的,她说成绩很好,那不是在二班就是在一班,看来自己是虚惊一场。
桀桀桀,言书,你的信息正在被我一点点扒出来,而你对我却一无所知,甚至误以为我是高三生,害怕了吗?
李不白:“被拉著去做不喜欢的事吗?怎么不拒绝?”
言书:“可能非我不可吧。”
非你不可?那推论就是对的,女生篮球赛总不能让你们班男生代替吧。
李不白:“那確实挺无聊的,是我的话被拉著去做不喜欢的事,肯定也会不高兴。”
李不白:“不过人生能参加一次篮球赛,做自己不曾做过的事,是不是也算弥补了人生的圆缺?”
……什么篮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