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师!”
“武老师回来了!”
“你若三冬来,换我一身雪白…”
“谢谢同学们,过去两个周了,我看看你们政治学习有没有落下,课代表来把这套卷子发下去。”
“盖亚!”
可恶的班主任,还是好好待在家里休养吧。
政治对李慕白不算难,武昌国出的也只是单元卷,一节晚自习就考完了。
“真是一只笑面虎,两头乌角鯊。”陈秋禾小声嘀咕。
“別再背你的烂梗了,求你多记一点知识吧。”李慕白道。
“求,也得排队。”
……陈秋禾离神还有点距离,但离人已经很远了。
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些东西?
李慕白低头苦思,不要紧张什么的不仅是虚无縹緲的东西,而且也是他自己应该做的事。
美人赠我巧克力,我赠美人赤练蛇?
想到这,他不自觉低声笑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笑了?”陈秋禾好奇道。
“想到开心的事。”
“什么开心的事?给我说说唄。”
“没什么,学习吧。”
“李慕白。”陈秋禾小脸变得严肃。
“怎么了?”
有点懵,女同桌怎么突然切战斗脸了。
“作为最重要的npc,现在给你这个主角发布一个主线任务,尝试在三分钟內逗笑我。”
神经,谁会接这种无聊的任务。
“李慕白,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后排的张纯用笔轻轻戳了下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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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题?”
“就是这道,其它省的期中歷史题。”
李慕白翻封面看了一眼,是没见过的歷史习题册。
眼神重新回到题型上: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是()
这不有手就行?
a萨拉热狗事件;b德国偷袭苏軾;c凡尔赛条约的签订;d日本偷喝珍珠奶茶。
……这个世界就是个神人的世界。
“本周校会由高二(1)班萧卿卿同学主持。”
“亲爱的同学和敬爱的老师们,大家早上好,本周校会主题是『賡续团结精神,待人真诚友善』,首先升国旗,奏唱国歌。”
萧卿卿说话不紧不慢,这就是学生会长的实力,李慕白羡慕了。
隨著音乐响起,他感觉心臟在砰砰跳动,站在台上的人可以將所有学生都收进眼中,台下的学生也能將目光聚焦於台上的人。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谢疏,她像湖泊一样平静,直视前方。
“本次校会由高二(3)班谢疏和李慕白两位同学进行国旗下发言。”
要来了。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有点紧张。
谢疏走上去,她站在话筒前,轻轻拍了两下话筒,確认有声才开始说话。
“同学老师们,早上好……”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李慕白不停做著心理建设,他用那块巧克力给自己打气。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谢疏退后一步,微微躬身,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到他了。
李慕白学著谢疏,不过比她要更接近话筒,轻拍两下,长长缓出一口气,隨后开口。
“敬爱的老师和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团结友善自古以来就是……”
他把注意力都放在稿子上,不去看台下的反应。
“友善是社会…”
李慕白念到一半戛然而止,扩音器没传出他的声音。
萧卿卿隨即上前拍几下话筒,扩音器又传出声音。
“可以了。”她低声道。
“好的,谢谢。”
学校能不能更新下这些设备啊,知不知道念到一半扩音器突然失效是件很尷尬的事吗。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他退后一步,微微躬身,台下只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也对,如果不是校花校草,哪个高中生会愿意听这种发言。
“接下来由教导处主任钟建军老师宣布上周卫生考评结果……”
发言结束,李慕白就和谢疏回到了班级队伍尾。
排在队尾的男生立即站得笔直起来,比老师来了还好使啊。
李慕白站在杨坤后面。
“挺好的。”与他擦肩而过,谢疏突然道。
什么挺好的?他想转头看身后的谢疏,但是武昌国就站在附近。
李慕白稍微有些不自然,应该让谢疏站他前面的,他心生懊悔。
还好校会很快便结束了。
“牢白,刚刚谢疏给你说了什么。”杨坤揶揄道。
“有说什么吗?”大家站的距离相隔半米,李慕白不信杨坤听清了。
“没有?我刚刚明明听到谢疏的声音。”
“可能你幻听了。”
……
“嘿,谢疏。”
邢义回来了,中午开例会的时候他跟谢疏打招呼,但是谢疏没有回应。
他没有坐在谢疏旁边,而是坐在李慕白的对面,时不时看他。
“接下来宣布一个事,下星期的周三到周五学校將举办秋季运动会。”
“哇!”
李慕白算算时间,差不多,秋季运动会结束刚好放七天国庆。
“关於运动会,第一件事,各班要组织开幕式的入场表演,学校对表演內容要求是主题积极向上,能够展现出学生的活力。
萧卿卿顿了下,继续说道:“大家在班上商议下要表演什么,本周四的晚自习会进行一次审核。”
“第二件事,等会儿会给每个班级发一张体育项目报名表,每个项目都要填满。”
…六个男生,填满所有项目?莫不是在说笑。
谢疏拿到了体育项目报名表,李慕白想凑过去看看都有什么项目,但感觉不太合適,会靠近她。
“你也看看。”
谢疏捏著表,身体微微左倾。
“好的。”
李慕白扫了一眼,挺多的…星期三是一些田径项目,星期四是篮球赛和羽毛球赛,星期五是班级拔河,看来文科班男生要当超人了。
“篮球赛班级男生太少怎么办?”有人举手问道。
“男生少的班级可以和同样男生少的班级组队参加篮球赛。”
怎么没有桌球赛?虽然桌球他不一定能拿第一,但也可以小小表现一下。
“去吃午饭。”谢疏说。
例会结束了,邢义独自离开。
“哦哦,好的。”
正午的太阳十分毒辣,將两人的影子钉在地上,希望这般天气能在运动会期间保持。
“你要遮吗?”
谢疏取出一把太阳伞撑开,她在伞里的阴影中问道。
“…不了,谢谢班长。”
“嗯。”她又將伞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