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机场,梁书成有点烦躁,看向两位女保鏢。
“两位女士,池女士什么时候出来?车子不能等太久的。”
其中一位女保鏢说,“抱歉哈各位,池女士已经有人接机了,已经去其他酒店,你们按照原计划就行,明早市公证处见面。”
梁书成面色一变,眼里的恐惧一闪而逝,“池女士是对我的安排不满吗?她今晚住哪?”
“抱歉,事关她的生命安全,不能说哦,也並非对梁先生安排不满,只是预防万一,毕竟,在寧城,已经有过一次刺杀,现在来到魔都,得更加谨慎。”
顾承远双眼一亮,“好,不错,你们果然是专业的保鏢,想的周到,这安排,很安全,走吧,各位。”
一个多小时后,陈默和池芳华到了陆沉安排的酒店。
他施展透视之眼,查看这房间內的一切,连隔壁也查看了一下。
没有隱藏摄像头之类的,很安全。
陆沉也说了,这家酒店是老牌酒店,口碑很好,安保措施到位,以前陆沉保护的很多大人物来魔都,都喜欢住这里。
洗漱之后,他就开始教导池芳华。
池芳华不愧是高智商,而且可塑性非常高,学会了几个新的武功招式,跟他大战三百回合,酣畅淋漓。
战毕,接到陆沉的信息。
说两位女保鏢,已经在梁书成住的房间大门顶部角落,安装了微型跟踪器。
只要梁书成出去,就能第一时间接到信號反馈。
但等到深夜,却没有信息。
因为梁书成没有出去过。
……
而此时,一处名叫观澜会所的高档私人会所內,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抽著雪茄,面色阴沉。
他面前,韩淑艺和韩风面色惨白。
“许少,连吴振邦都死了,寧城警方还说,是中毒而死,都找不到凶手,还让我给我弟尸检。”
“天啊,帮池芳华的势力,太不简单了,显然也盯上了黄贤良的遗產。”
许元吐了一口烟。
“我都安排棋子在他们身边了,但池芳华还没出机场,就被人接走了,显然,我的人已经暴露,对方也早在魔都布局。”
“那个叫陆沉的,保鏢教官,保鏢行业內的佼佼者,果然不简单。”
他看了韩淑艺一眼,“你们韩家,已经洗白的那些人,该出动了吧,要不然,还养著干嘛?”
韩淑艺面色一白,哆嗦道,“许少,这…这不好吧?我们韩家好不容易逃过当年那场扫黑风暴,洗乾净了。”
“现在魔都警方一直进行高压態势,一旦被抓,很麻烦,甚至连当年很多案子,很多人,都得翻出来。”
韩家是魔都本地家族,当年很牛掰,掌控很多產业。
后来,扫黑除恶,他们不得不断臂求生,一些很厉害的打手,也都洗了白。
这些年,韩家非常低调,但很多时候,也改不了一些行事风格。
比如韩淑艺这位当年的韩家大小姐,身上还有不少黑道千金的作风。
许元听罢,却满脸讽刺。
“呵,韩哲元死了,你们韩家这几年又遇到危机,若没有这笔资金,破產就在眼前。”
“要不然,你能如此算计黄贤良?何况,我可是知道,你魔都韩家以前在黑道上有多牛逼。”
“连狙这种东西都还藏著几把吧?现在不用,放著生锈?我想,你们肯定能找到人去做这件事。”
韩淑艺和韩风面色惊疑不定。
许元又吐了一口烟在他们脸上,看著他们,声音充满了诱惑。
“记住,那是两百亿股权,我有把握,通过资本市场,让你们获取50亿,自己想吧。”
“我该做的都做了,也帮你们找了吴振邦,但对方不爭气,我也没办法。”
“明天市公证处,就是唯一的机会,一旦让池芳华进入公证处顺利公证,接下来的遗產继承,只是手续问题而已,你一毛都捞不到。”
韩淑艺咬咬牙。
“行,做了,明天,就让池芳华死。”
许元猛地坐直身体,摆摆手。
“不不不,我不要她死,她可是黄贤良最完美的作品,连黄贤良都没碰过,我想要。”
“而且,如果池芳华死了,我们没办法获得全部遗產,得给很多人让利,但如果抓活的,通过她女儿控制她,嘿,黄贤良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韩淑艺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许少,能杀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抓活的?”
“我知道你们韩家隱藏的那个团队能做到的,他们虽然洗白了,並且隱退多年,但手艺应该还没生疏吧?”
韩淑艺面色一变,冷声道,“许少,若抓活的,好处,我们拿一半,要不然,这巨大的风险,我们不担,这事关韩家的生死存亡。”
“行,但是,这里边的事,我不会参与,我只擅长金融市场操作,出了什么事,跟我无关,当然,梁书成,你们可以联繫。”
韩淑艺点点头,站起来,和韩风离去。
……
陈默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再次接到陆沉的消息。
那梁书成,昨晚都没出去,现在正常跟大家一起吃早餐,准备前往市公证处。
陈默皱了皱眉。
这梁书成,还真够谨慎的。
但他不相信,许元会没有任何行动。
这里可是魔都,许元和韩家的地盘。
这两个势力,布局一年,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甚至可能,像吴振邦一样,养著隱藏很深的黑恶势力。
虽然经过扫黑除恶,现在治安非常好,到处都是巡警,但不得不谨慎些。
毕竟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涉及两百亿股权,这些人就像是鬣狗。
所以,今天去的市公证处,可能有危险。
他让池芳华和小茉莉在酒店里等著,他自己前往市公证处。
他手提公文包,戴著眼镜和帽子,西装革履,还戴著医用口罩,像是换了个人。
他装作一个正常来办事的人,慢慢走。
然后以特种兵战斗意识来观察,模擬池芳华走进公证处,观察每一个能对她造成威胁的地方。
就连狙击枪他都考虑在內。
这时,他在公证处门口,他看到了顾承远等人,金铭律师事务所的罗儷他们也到了。
不过,他没有过去相认,而是躲在暗处,通过透视之眼观察。
终於,他看到了两个人。
他们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来办事的,手里拿著公文包。
但他们的公文包里,放的不是文件,而是枪。
他们在观察顾承远那些人。
果然如此啊。
只是,这两人,都长啤酒肚了,来当杀手?
不过,他们手持眾生平等器,还真没人是对手。
池芳华一旦过来,会很危险。
他不急著出手,而是继续观察。
这些人敢来这里行凶,肯定有人接应。
他同时也在寻找许元或者许元的人。
涉及那个投行的股权,许元作为惦记著股权的股东之一,肯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