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下车走过去。
也许是血脉亲和作祟,女儿的哭声,让他很难受,很心疼。
这可是他的小棉袄啊。
但他对池芳华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怎么去安抚她?
这时,一辆车停下来,秦天平带著团队下车,走过去。
“池女士,不要担心。”秦天平的语气很温和,很自信。
“我已经联繫了相关部门,黄先生的事很快就会有转机,你先回去休息,照顾好孩子,等消息就行。”
池芳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滚。”
秦天平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转头对旁边两个助理和保姆说了几句,让她们照顾好池芳华母女,然后带著人进了市局。
陈默看著池芳华头顶的文字,皱起眉头。
【谁要你们救那个老禽兽了?】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那老禽兽,骗得我好苦……】
好奇怪的关係啊。
老少配,池芳华生下的孩子又不是黄贤良的。
池芳华如此愤怒、伤心,还说骗她,显然她是爱黄贤良的。
可是现在,对生出来的孩子,好像又没有爱。
他走过去。
“你好,池芳华女士,我叫陈默,今晚参加过贵千金的满月宴。”
池芳华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也是来帮他的?”
陈默摇摇头,“我不会去救一个禽兽。”
“你胡说什么?”池芳华身后两个美女助理怒斥。
“呵,胡说?被捲入相思会所案的人,没有无辜的,而我,差点就成了那个案子的受害者家属。”
那两位女助理面色一变,却没有再反驳。
池芳华皱了皱眉,“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路过,见你孩子哭很久了,於心不忍。”陈默看向那两位助理和保姆。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啊?池女士刚出月子,怎么不帮她抱孩子?”
两位助理和保姆都摇摇头,“我们抱了,也一直哭,孩子可能不舒服,或者饿了,但……”
她们看著池芳华,欲言又止。
陈默皱了皱眉。
“池女士,安抚一下孩子吧,无论你和你先生之间发生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池芳华面色依旧冰冷。
“你不必来对我献殷勤,因为,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好处,还有,我对我孩子怎样,与你无关。”
草!
这女人,真对孩子没感情?
那生下来干啥?
“呵,你们这些商人眼里,就只有那点蝇营狗苟和利益。”
陈默的话语满是讽刺。
“亏你长著一副好面孔,却蛇蝎心肠,从满月宴到现在,我没有在你眼里看到对这孩子哪怕一点母爱。”
“这孩子,莫不是你偷来的吧?我作为热心群眾,可要报警了。”
“你……”池芳华不可置信地看著陈默,嘴唇颤抖…
【他是谁啊,凭什么骂我?】
【谁见到我不尊敬?不仰慕?何曾有人如此骂过我?】
【蛇蝎心肠?他懂什么?这孽种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臥槽。
竟然叫我女儿孽种?
陈默看著她怀里哭得差点没气的女儿,他觉得,得抢过来再说。
娘的,这孩子可是给他带来了隱身术、神级厨艺,可別夭折了啊。
一旦夭折,系统可是会收回奖励的。
而且,孩子妈漂亮智商高,这孩子未来了不得,能带给他的奖励肯定也是最多的。
他上前一步,把孩子直接抢过来,衝进市局。
“有人偷孩子!快来啊!有人偷孩子!”陈默大叫。
池芳华和她的两个助理、那个保姆,目瞪口呆,风中凌乱。
这个抢孩子的男人,进市局说有人偷孩子?
果然,他这么一叫,市局里边从门卫开始就拿起防暴武器衝过来。
“陈默兄弟,谁偷孩子?”
几个民警衝过来。
他们都认识陈默,毕竟陈默可是抓到冯彪的功臣。
“是他们。”陈默指著那边,“我刚才看好久了,这孩子在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差点喘不过气。”
“但她无动於衷,也不安慰,也不给奶,感觉是偷来的孩子,你看,我抱过来后,孩子就不哭了。”
这些民警面色古怪:“陈默兄弟,你可能误会了,她是黄贤良的夫人,池芳华,这孩子是她的。”
“我当然知道她是黄贤良的夫人,我今晚去参加这孩子的满月宴。”
“但刚才这孩子真的哭得脸都紫了,这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吗?”
“就算遇到再大的事,那也得先顾著孩子啊,连我这个群眾都看不下去了。”
门卫大爷满脸赞同,“小伙子做得对,这孩子哭好久了,我去劝过,但他们让我不要多管閒事,我都怀疑孩子不是她的。”
那两位助理急忙上来解释,说孩子確实是池芳华的,只是池芳华刚出月子又遇到那么大的事,才情绪崩溃。
她们看向陈默,“这位先生,谢谢你,想不到你还会哄孩子。”
陈默皱了皱眉,“虽然我跟你们都没关係,跟孩子也没关係,但还是担心。”
“这孩子多可爱啊,你们有没有人能照顾她的?如果还给她,不会又像刚才那样吧?”
“这……”两位助理满脸纠结地看向池芳华。
池芳华看到这些人看著她,像是感受到了很大的恶意,好像都觉得她不配为母,顿时愤怒地看向陈默,怒吼。
“你想要,就给你,走。”
她上了车,对著两位助理和保姆怒吼,“走啊!”
两位助理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位先上车,而另一位留下来,她给陈默递上名片。
“这位先生,几位警官,我是池女士的助理,我叫林知意,麻烦帮忙先把孩子送医院,让护士帮忙餵养吧,等池女士情绪稳定了再接回孩子。”
“这怎么行?万一孩子出问题,谁负得了责任?”
几个民警无语了。
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妈吗?
哎,怕是严重的產后抑鬱。
刚出月子,老公就出这样的事,不仅犯罪,还侵害幼…怎么受得了?
“这…我也確实没办法,池女士情绪崩溃了,黄先生又出了这事,她又没有其他家人…”
陈默也在思考。
他虽然在血缘上,是孩子的父亲。
但在法理上不是。
孩子出问题,確实麻烦。
总不能带回去给赵思曼养吧?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