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莫须有师父名號:玲瓏居士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85章 莫须有师父名號:玲瓏居士

    陈默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却没人来敲门。
    只收到张岩一条信息,让他有空了,去家里吃个饭。
    他皱了皱眉,难道张岩发现了什么?单独跟他说?
    他洗漱后出去,前往玉石街的工坊,打算给顾清瑶准备满月宴礼物。
    关上门,从立体空间里挑出一块冰种飘花的料子,巴掌大小,种水通透。
    闭上眼睛,想像那平安锁的样子。
    然后睁开眼,玲瓏补天手发动。
    刻刀落下,一刀接一刀,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玉屑纷飞,飘花的纹理被巧妙地保留在平安锁的表面,像天生的纹路。
    锁身是传统的如意形,边缘圆润,適合婴儿佩戴。
    锁面微微凸起,雕了一个小算盘,算盘珠子颗颗分明,小巧精致。
    很成功,浑然天成。
    只是,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嗯,得给他那莫须有的师父,取个响亮的名號。
    並且用这名號来做防偽標识。
    就叫玲瓏居士。
    他不知道现实中有没有这號人,但系统灌输的专家级知识大礼包的来源,就是玲瓏居士,玲瓏补天手的创造者。
    现实中没有更好,查不到,技术又无比牛逼,才更神秘。
    要不然以秦天平那种人的人脉,迟早查出来,京都文化圈的那些宗师,没有他这號弟子。
    他要用一种只有行家才能看出来的方式,把这名號留在玉雕上。
    玲瓏补天手里有一种特殊手法,叫影刻,可以在玉雕的表面,留下特殊刻痕,肉眼看不到。
    或者说,不是刻上去的,是刀法留下的光影效果。
    別人仿造不了,因为刀法、角度、力度、玉料的折射率,缺一不可。
    需要把玉雕倾斜到特定角度,在特定光线下,才会浮现刻字。
    陈默试了一下。
    一个小时后,四个字成了。
    他拿起平安锁,对著灯光,缓缓转动。
    正面,温润通透。
    玲瓏居士四个字,好像长在玉里。
    完美。
    他又刻了一行小字在锁的背面,慧心玲瓏,福慧双修。
    把平安锁装进一个精致的锦盒里,又用红绸布裹了一层。
    马上去翠湖路。
    顾清瑶家的客厅里,姐妹俩正在吃午餐。
    “陈默来啦,吃了吗?”顾清瑶站起来。
    “没呢。”
    他很自来熟的拿了碗筷,刚坐下,婴儿床里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顾晚晴正要起身,陈默已经走过去了。
    “哎哟,小宝贝怎么哭了?难道是欢迎我?”
    他把孩子从婴儿床里抱起来,托著后脑勺,搂进臂弯里。
    没一会儿,孩子就不哭了,小手无意识的抓著他胸口的衣服,眼睛半睁半闭,小嘴微张,啊啊啊的叫著。
    “陈默,你哄孩子还真有一手呢。”
    顾清瑶的话里好似带著一根刺。
    【哼,这坏傢伙,肯定是在赵思曼那里学的,她孩子又不是他的种…】
    【不过,不是他的种他都那么喜欢,如果给他生一个…嗯,等盛恆稳定了,就提上日程。】
    “那当然,我可是把小外甥当亲生的,你看,他也喜欢我。”
    陈默也是话里有话。
    嘿,这是我亲生的。
    顾晚晴吃著早餐,看著陈默抱著孩子的样子,神情恍惚了一下。
    自从决定生下这孩子,她就已经做好一个人抚养他长大,孩子没有父爱的准备。
    想不到,妹妹带回来的男人,竟然这么喜欢这孩子。
    那种发自內心的喜爱,装不出来。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呢?
    他身手了得,又有才华,一进来,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如果,他不是清瑶的男朋友就好了……】
    顾晚晴猛地摇摇头,脸色惊慌地低下头,然后慢慢抬头,左看右看,发现没人注意,鬆了一口气。
    【死了,怎么產生这种想法?】
    【哎,孩子还这么小,我真能一个人坚持下去吗?】
    陈默抱著孩子,读出姐妹俩的心声,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產生一个荒唐又现实的想法。
    顾清瑶生的孩子,跟顾晚晴的孩子,是表亲,还是兄弟?
    如果长大了,发现很像,怎么办?
    他猛地摇头。
    造孽啊。
    吃完东西,顾清瑶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时拎著包。
    “走吧,去买礼服,今晚的宴会,不能太隨便。”
    “一个满月宴,用得著那么隆重?”
    “你不懂,今晚实际上是披著满月宴外衣的商业交流会,对我很重要,得穿郑重一些。”
    陈默把孩子放回婴儿床,跟顾晚晴打了个招呼,两人出了门。
    来到附近的万象城,顾清瑶轻车熟路地带著他进了一家定製礼服店。
    店员认识顾清瑶,热情地迎上来,领著他们到贵宾区。
    顾清瑶挑了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进了试衣间。
    陈默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顾清瑶探出头来。
    “陈默,你进来一下。”
    陈默走过去。
    “怎么了?”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胖了,后面拉链拉不上去。”
    陈默推门进去。
    顾清瑶背对著他,礼服已经穿上了,但后背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陈默伸手,捏住拉链头,往上拉。
    “你真的胖了。”陈默笑道。
    “哎呀,討厌的肉肉。”她转过身来,“人家胖了,你是不是不喜欢?”
    陈默直接…
    顾清瑶浑身一僵。
    这时,外边的店员询问尺寸是否合適。
    顾清瑶推开他,眼神迷离,“陈默…买完礼服,我们去你那。”
    “好。”
    两人没心思看了,直接每人挑了好几套,只要合身就行,然后,迫不及待的出了商场,去了云岭北。
    新买的房子还没有日常用品,但不妨碍。
    进屋,窗帘拉上…充v…i…p!
    ……
    许久,两人依偎在沙发上。
    他看了一眼子嗣地图,咦?第七个子嗣,不在这栋楼了。
    顾清瑶靠在他胸口,头髮散著。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房?”
    “昨天,见这里风景好,离你家挺近的,就买了,以后,你常来。”
    这里確实离翠湖路很近,算是老牌富人区延伸出来的地方。
    “嗯嗯。”顾清瑶爬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粒药,就著水吞了下去。
    陈默皱了皱眉。
    “吃什么?”
    “当然是杀虫的。”顾清瑶笑了笑。
    “没必要吧,给我生个孩子。”
    “现在还不行,我要改革盛恆,会有一段不稳定期,会忙好久。”
    顾清瑶搂著他的脖子,幽幽道,“你找赵思曼生,她那么爱你。”
    “你……”
    顾清瑶用手指贴住他的嘴唇。
    “陈默,我有自己该肩负的责任,盛恆不能倒,也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它不仅关乎我家,更关乎很多人的饭碗。”
    她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今晚的交流会,如果能和那位投行大佬牵上关係,盛恆的改革就能成功一半,所以今晚送的礼物,很重要,可千万別被秦氏比下去。”
    “关秦氏什么事?”
    “我得到消息,秦氏已经解开那些毛料了,全垮了,面临生死危机,想要藉助那位投行大佬融资,完成上市改革。”
    顾清瑶面色凝重。
    “一旦他们成功,市值会大涨,势必会藉助投行庞大的资金流,压制盛恆。”
    “而我,也想藉助那位投行大佬,对盛恆除了古玩、玉石之外的所有產业,完成重组上市,灭掉秦氏。”
    陈默搂紧她。
    “放心,礼物搞定了。”
    他拿出那个锦盒,打开。
    红绸布里,平安锁躺在里面。
    冰种飘花,种水通透,飘花灵动。
    锁身如意形,锁面雕著小算盘,珠子颗颗分明。
    顾清瑶拿起来,对著灯光看。
    “好漂亮……”
    陈默接过平安锁,缓缓转动。
    “你看。”
    转到侧面,倾斜三十度,“玲”字从飘花纹路里浮出来。
    顾清瑶瞪大了眼睛。
    转到另一个角度,“瓏”字若隱若现。
    再转,“居”。
    再转,“士”。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师父的独门绝技。”陈默笑了笑,“玲瓏居士。”
    他指著背面那行小字。
    “慧心玲瓏,福慧双修,寓意够好了吧?”
    顾清瑶捧著平安锁,眼里全是光。
    “够了,完全够了。”
    她亲了他一下,“老公,爱你。”
    两人腻到下午五点,换上礼服,该出发了。
    到了酒店,刚要踏入宴会厅。
    【叮咚!】
    他看了一眼子嗣地图。
    目瞪口呆。
    不是…我还真的又来参加自己女儿的满月宴?
    池芳华,是那位投行大佬的妻子?她真是那位身价几十亿的科技新贵?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