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他没必要出面。
交给盛恆就好了。
顾承远可是老江湖。
没一会儿,顾承远和顾清瑶带著团队到来。
还有厢式货车。
“小默,我得到消息,秦氏的毛料到了,已经向很多业內大佬发了请柬,我也收到了,估计,秦氏又能赚一大笔了。”
父女眼里有点担忧。
“没事,伯父,清瑶,信我,咱们赚更多。”
进店之后,顾承远给陈默介绍两位大人物。
正是上次帮助处理藏馆事件的前辈。
一位是从故宫博物院退下来的郑先明,郑老,看起来很儒雅。
另一位,则是嘉德拍卖会的鑑定顾问胡航,人称老胡。
他们虽然都是古玩行业的高手,但对玉石也颇有研究。
他们打量著陈默。
“我们终於见到清瑶背后的高人了,小陈,真是年少有为啊。”
【真是那个地方出来的弟子吗?还好,我爱惜羽毛,没有因为一点利益,跟秦天平站一起。】
【昨晚,连夜去看了那块福禄寿玉雕,雕刻水平確实高得离谱,得想办法,通过他,认识他师父,也许我的技艺,还能更进一步。】
陈默读出他们的心思。
妥了。
不是跟秦天平一伙的。
“两位前辈过奖了,那咱就不废话了,抓紧时间,戴上防护设备,跟我进来吧。”
因为人太多,陈默只让顾承远、顾清瑶以及郑老和老胡进来。
他得亲自解一块最好的毛料。
因为只有他才知道,怎样解开最好。
而且,既然已经给自己编造了背景,那让这些大人物,再看到他的本事,也没什么。
反而能起到震慑作用,还能让他在这些大人物圈子里,更有分量,以后卖玉石啥的,都方便。
到时候,就算秦天平想搞他,也得掂量掂量。
没多久,工坊內,爆发出惊呼。
顾承远和顾清瑶,以及两位大佬,看著眼前这块绿意盎然的毛料,满脸痴迷。
很快,一整块完整的原石就出现了。
他们满脸震撼。
“標价三千万,现在,飆升到2亿,如果再加上知名雕刻家的手艺,没上限。”
“果然,小顾啊,你们盛恆赚翻了啊。”
在赌石行业,买这种公盘解口料,大部分不亏,就算是买原料了,因为解口料能看到大切面。
而能有点利润,已经算运气,如果利润翻倍,算是行业顶尖,做梦都笑醒。
而这一块,涨了六七倍。
顾承远笑得合不拢嘴。
顾清瑶含情脉脉的看著正在忙活的陈默。
果然,在瑞丽,毫无保留的相信他,是对的。
“伯父,我只解这一块最好的,其他的,我画线,你们拿回去,让你们盛恆的解石师傅解开就好,记住,全解开。”
“哦?好。”
顾承远內心更加兴奋。
陈默让他全解开,这是多自信啊。
很可能意味著,每一块毛料內,都有好货。
盛恆接下来多年都不愁了。
接下来,顾承远让人拿专门用来装玉石毛料的箱子进来。
装好后,搬上车。
“玲瓏,娜娜,走吧,让你们开开眼界。”
他们一起前往盛恆的仓库。
里边倒是还有一些毛料。
还有几台解石机,以及起重机之类的。
师傅们开始忙活起来。
不出所料,过程各种尖叫。
甚至有太过激动的,差点喘不过气。
而郑老和老胡,看著陈默的眼神,好像在看著一个神仙。
吃了午饭,师傅们继续忙,一直到晚上,终於彻底搞定了。
把所有无关人等都赶走后,郑老和老胡,对这些原石,进行了估价。
估完价格,他们围著那些原石,满脸痴迷。
“我活了那么久,在行业內几十年,还第一次,一次性看到如此多的高档原石,有玻璃种帝王绿,有冰种正阳绿,有极品紫罗兰,有红翡黄翡,有墨翠…”
“清瑶啊,听你爸说,你把盛恆的25亿流动资金都拿去了?”
“虽然这些原石估价只在15亿左右,看起来是赌跌了,却让你们盛恆不缺原料,提升竞爭力,有利於形成品牌溢价,总体上,不亏。”
顾清瑶笑了笑,“郑老,我倒是孤注一掷的,拿了二十五亿资金过去,但最后,只花了九个亿。”
“因为,我们被秦氏做局了,在身边安插眼线,我们投的很多標的,都被秦氏给抢了。”
郑老和老胡双眼暴瞪。
“九个亿?单单原石收益,就达到六个亿?”
顾清瑶掩嘴而笑,“不不不,郑老,这些毛料,只花了六个亿,而真正大涨的,三亿標王,已经在公盘现场解开了,十亿卖给了香江的茗皓珠宝。”
“也就是说,总价九个亿,单单原石,利润16亿。”
郑老和老胡急忙拍胸口,摁人中。
“天啊,神话,简直就是神话。”
他们马上看向陈默。
陈默表情镇定,风轻云淡。
实际上他內心已经狂喜。
那晚回来,他自己估算,完全是低估了。
这意味著,他的三成利润,按照16亿算,4.8亿。
这还不算他自己那些毛料。
“清瑶,扣掉你借给我的两个亿,把剩下的,给我就行。”
顾清瑶深吸一口气,“好,我马上让人转给你,税收这边,我们盛恆负责。”
“行,如果有人定製高档玉器,我可以让我师父破例出手,提升盛恆品牌竞爭力。”
“太好了。”顾清瑶满脸兴奋,直接亲了他一口。
郑老和老胡看向顾承远,“小顾啊,他们两谈上了?你真是抱上大腿,发达了呀,可別忘了我们这些老傢伙。”
“不会不会…”顾承远笑得合不拢嘴。
“小顾,如果以后有小陈师父雕刻的玉石,一定得拿来我们嘉德拍卖行拍卖。”
“一定一定。”
这时,顾承远拉著陈默到一边。
“小默,以你这种本事,公盘时,是不是故意坑秦氏的?秦氏的那些毛料,是不是…”
“嗯,如果明天拍卖,嘿嘿,秦氏也许能回一点本,但名声…嘿,如果秦天平亲自来,他会臭。”
顾承远拍一下手,满脸兴奋,“好,好,这事交给我,妈的,以为我退休了,就是没牙的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