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这妞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反正就趴在他怀里,手乱动。
很快回到酒店,进屋关门。
“你自己能行不?”
“別走了,像凌晨一样。”
顾清瑶醉醺醺的。
“行吧。”
陈默也不想回那民宿了。
把顾清瑶放床上,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陌生號码,来电显示是寧城的。
他接起来,因为房间里很安静,所以,哪怕没有免提,也听得清楚。
“陈先生你好,我叫周玥,来自陈氏文化。”
“我刚从一些渠道知道您就是帮盛恆鉴宝的那位大师,我想邀请您加入陈氏文化,条件隨您开,盛恆能给您的,我给双倍。”
原本醉醺醺的顾清瑶,一下子就清醒了。
“给你麻痹啊,周玥,挖我男人,要不要脸了。”
她直接掛了电话,然后,对著陈默猛亲…
哎哟我去!
他娘的,那从未见过的陈氏文化周玥,是什么神仙助攻?
回头好好感谢她才行。
陈默当然不是柳下惠…
许久…陈默掀开凌乱的被单,踩著散落一地衣服,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嘖,风流债,债多不压身!
吸完烟,洗了个澡,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顾清瑶醒来,刚想起来,却倒吸一口气。
看著呼呼大睡的陈默,嘟起嘴,然后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陈默睁开眼,“干嘛呢,属狗的啊,一大早就咬人。”
“谁让你昨晚…”
“也不知道是谁先的,也不知道是谁…”
“別说了!”顾清瑶瞪了他一眼,“还要去公盘呢,快起来。”
“好。”
洗漱完,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陈默把那张床罩捲起来。
“干嘛?”
“做个留念。”陈默拿著床罩走出去,“你去餐厅等我,我先去退房。”
顾清瑶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
却也觉得不可思议,还有一丝苦恼。
“贱人周玥,一个电话,直接让我丧失所有理智。”
“哎,我堂堂盛恆集团董事长,总裁,寧城商圈出了名,却如此交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算了,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她到二楼餐厅。
陈默已经到了,拿了很多早餐。
“陈默,我已经跟我爸说了,等下跟你签协议,除了公盘收益协议,还邀请你做盛恆的合伙人,技术入股,给你5%股权…”
陈默摆摆手,“我不要股权,每次帮你,你给我分成就行,忙完就结算的那种。”
嘿,他哪有那么多时间?
还得去上班,没劲。
他还要参加大型寻子综艺节目呢,这比上班有趣多了。
“你…是不打算负责吗?”
“正因为我打算负责,才这样做,我们之间,不要有那么多利益掛鉤和牵扯,而是纯粹的感情。”
“可是…”
“我知道你的担忧,不如,给我生个孩子,我寧愿要这种羈绊,也不要让你用利益来绑我。”
顾清瑶直接亲了他的嘴,然后像没事一样,继续吃早餐。
“等度过难关,我们再计划。”
“好。”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进来一群人。
八个,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髮梳得一丝很亮,走路带风。
后面跟著两个年轻人,再后面是几个提著公文包的人。
“玉石事业部的人到了,为首那个,叫孟宏亮,是秦天平的学生,后边那两个年轻人,是秦天平亲传弟子带出来的,在赌石行业,都算得上高手。”
顾清瑶低声说完,对那些人招了招手。
那群人快步走过来。
“顾董,我们来晚了。”孟宏亮看起来很儒雅。
他的目光从顾清瑶脸上移到陈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这就是陈默?鉴宝的那个?看起来那么年轻,真那么厉害吗?】
【不过,鉴宝厉害又如何?能帮顾清瑶赌石吗?今天,就让盛恆亏掉现金流,回去后就辞职,谁让她得罪秦老?】
他身后那两个年轻人也在打量陈默和顾清瑶。
【呵,这娘们,真是太不识时务了,刚得罪鉴宝团队,现在又得罪赌石团队,盛恆离破產不远了。这一次,就表演一下,帮她亏掉所有钱,回去后跳槽去秦氏…】
陈默读到他们的心思,並没有表现出来。
顾清瑶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却没有理会孟宏亮这些人,而是对一个穿著职业套装的女人招手。
这女人三十出头,短髮,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陈默看著这个女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句话,有事秘书干,没事…
顾清瑶介绍了一下,说这是她爸安排过来的秘书。
“顾董,这是您要的文件。”
“陆洁,辛苦了。”顾清瑶接过文件袋,打开,抽出几份文件,快速看了一遍,然后递给陈默。
“陈默,这是这次公盘的分成协议,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陈默接过来,扫了一眼。
三成收益,白纸黑字,盖著盛恆的公章。
他拿起笔,签了。
孟宏亮的脸色变了。
“顾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让他负责?还要给他三成收益?”
“是的。”顾清瑶面色清冷。
“我反对!”孟宏亮一拍桌子,“你这是把玉石事业部交给一个来歷不明的人!万一损失惨重,你怎么跟公司股东交代?”
“我也反对!”
“我也反对!”
身后那几个赌石团队的成员全都站出来了,一个比一个激动。
顾清瑶看著他们,冷笑一声。
“你们有什么资格反对?”
她把文件袋递给陆洁。
“把所有文件都交给我吧,你们可以回去了,陆洁,给他们买飞机票。”
“好的,顾董。”
陆洁马上操作。
孟宏亮的脸涨得通红。
“顾清瑶,你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是我的事,你们可以走了。”
孟宏亮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过来的行动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怎么跟秦老交代?
他身后那几个人面面相覷,有的愤愤不平,有的面色苍白…
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陈默给顾清瑶竖起大拇指,“清瑶,有魄力。”
“呵,既然决定了,懒得跟他们废话,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在公盘上针对我们,回去后,刚好有藉口开除。”
顾清瑶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
“陈默,之前本来只准备了十个亿资金,但我爸信你,现在把帐面上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拿过来了。”
“二十五亿,我可是孤注一掷了。”
“行,不会让你亏的,走吧,出发。”
他们跟陆洁下了地下停车场,她在下边准备好了车。
刚离去,此时,另一辆车內。
孟宏亮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秦老,出事了。”
他说了刚才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不再德高望重,而是阴狠。
“呵呵,看来,那个叫陈默的,確实有很厉害的赌石技术,足以让顾承远父女孤注一掷。”
“但是,他们真以为,赌石,靠的只是技术和运气?”
“你们,去跟秦氏的团队匯合吧。”
“配合秦氏,尽最大努力,让顾清瑶一无所获,甚至…倾家荡產。”
孟宏亮好像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兴奋道,“明白了,秦老。”
他掛了电话,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