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著她,理智在告诉他要剎车。
但怀里的人、还有在赵思曼那里被撩起来的那一团火,让他把持不住。
“好,去我家。”
两人手牵手,快步往停车场走。
刚关上车门,向彤就忍不住了。
她翻过副驾驶的扶手,整个人靠过来…
“小彤,有摄像头。”
“那开快点。”她在副驾驶上坐好,脸涨得通红。
陈默踩下油门。
半个钟头后,比亚迪汉停进相思湖雅居的地下车库。
向彤第一次来相思湖雅居。
她站在1801的玄关,整个人愣在那里。
“默哥,我知道你有钱,想不到,那么有钱,这房子,太豪了。”
“进来吧,先洗个澡。”
“好。”
向彤去了主臥的卫生间。
陈默在客厅的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t恤,然后去厨房倒一杯水喝。
玻璃杯刚端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身。
向彤站在客厅里。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浴袍,头髮还在滴水。
但她的眼眶红红的。
她手里攥著几件衣服。
紫色的女士內衣。
真丝的。
大尺寸。
“默哥,这些是……”
臥槽。
坏了。
赵思曼换下来的衣服,没收拾。
犹如冷水泼在头上,陈默忽然清醒了。
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好。
毕竟,她是向南的妹妹。
“赵思曼的。”他没有撒谎,“昨晚到今天下午,我都在忙她的事,现在,她去外边租房了,她爸妈也来照顾她了。”
他把赵思曼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王思成做亲子鑑定、囚禁她、要卖掉孩子、他报警、救孩子、找律师。
向彤听完,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手,解开了浴袍的系带。
浴袍无声地落在脚背上。
“默哥,她刚出月子吧,什么都做不了,但我能。”
陈默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
陈默看著床上那抹血痕,又看著缩在他臂弯里熟睡的向彤。
他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南哥,对不起了,我渣了你妹妹。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换好衣服,下楼去买早餐。
在电梯里刚好遇到秦晴。
“陈先生,早。”
“早,秦管家。”陈默打了个哈欠,“昨天让你帮忙买的那些东西……”
“昨天你不在家,我已经放在物业那边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人送上来。”
“就现在吧,多谢了。”
买完早餐回来,秦晴已经带著几个物业人员等在门口。
锅碗瓢盆、床上用品、洗漱用具、厨房调料,全是她昨天按照陈默的清单去採购的,每一样都挑了品质好的。
不锈钢锅的锅底厚实,床单是全棉的,连切菜板都是整块实木的。
“多谢秦管家了,你们物业服务不错。”
“陈先生不客气的。”秦晴眼睛余光在屋內扫了一眼。
刚好,向彤从臥室里走出来,穿著一件陈默的t恤,衣摆堪堪遮住大腿。
两人的目光在玄关撞了个正著。
秦晴迅速收回视线,表情管理完美地保持住了职业微笑。
但陈默的读心术自动触发了,一行字浮在她头顶:
【陈先生竟然有女朋友了?哎,可惜了。】
“东西搬进来吧。”
秦晴指挥物业人员把东西放进厨房和储物间,动作麻利地办完了所有交接。
“陈先生,您昨天让我留意的车位,刚好有三个连在一起的放出来了。就在15栋楼下,有空的话隨时可以去看看。”
“走,现在就去。”
车位的位置很好,紧挨电梯口,三个连在一起,宽敞,立柱在侧面,不会挡车门。
陈默当场签了合同,办了手续,刷了卡。
產权证后续由秦晴帮忙跑腿办下来。
回到家,向彤已经洗漱完,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小彤,还疼吗?”
“有点,不过,我身体好,经常锻炼,倒也没啥。”
“行,吃完早餐,咱出去大採购,给你买点东西。”
向彤把包子放下,认真地看著他,“默哥,你不要因为昨晚的事给我花钱,我不图你的钱。”
“咱俩可是平等的,哼哼,昨晚,谁占便宜还不一定呢。”
“想什么呢,我给自己的女人花钱啥的了?赶紧吃。”
“那也不去了,我得回去帮嫂子看店。”向彤低下头继续啃包子。
突然,陈默看到向彤头上的文字。
【默哥,我不要你用物质弥补我,我不要成为你包养的金丝雀,我只要你心里有我。】
哎,这就是风流债?
不过,你不让我还债,我偏要还。
“看店不急,下午再回去。”
吃完早餐,他和向彤去附近的购物公园。
“小彤,你缺啥?”
“我啥也不缺。”向彤看著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就缺哥哥。”
陈默浑身一颤,这妮子,平时看著爽朗,大大咧咧的,但昨晚好似被打开了了不得的属性,很会撩。
他不由的想起昨晚,这妮子比他还疯。
“啥也不缺,那就是啥都缺。”
陈默拉著她就进了商场。
一楼有家卡地亚,这玩意,陈默也不太懂是什么品牌,看起来是卖饰品手錶啥的。
向彤身上什么首饰都没有,不如给她买个手鐲或者手錶。
但向彤看了一眼招牌,“默哥,这地方太嚇人了,咱走吧。”
確实嚇人。
娘的,你一个手鐲,动輒要十几万?坑人呢。
不过,陈默也刚好想了解一下奢侈品行业。
“咱先看看。”
刚进去,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销售迎上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脸上掛著职业微笑。
【应该是老登包附近的女大学生,呵,这种客户最捨得花钱,看我坑他一笔,今天第一单。】
草。
我像老登吗?
不过说起来,向彤和他站一起,还真有点这个意思。
他虽然洗筋伐髓了,但毕竟三十岁,再加上以前在底层挣扎,气质肯定不一样。
不过,这女销售,还想坑他?
“先生想看什么?”
“手鐲,適合她的。”
陈默指了指向彤。
女销售愣了一下,这才认真看了向彤一眼。
“默哥,我天天搬水果,戴这些像什么话?”
搬水果?女销售的微笑僵了一下,然后又恢復笑容。
这时,她从柜檯最里面拿出一款白金细鐲,不带钻,线条乾净利落,设计极简,但金属的光泽很温润。
【这款是客户定製的,但客户反悔了,摆了半年没卖出去,经理说,只要有人买,有很大的议价空间,款式也很適合这姑娘。】
“先生,这款是我们家传承系列的限量款,全手工打磨,全寧城就这一只,低调內敛,很適合这位女士。”
鐲子放在托盘上,陈默接过来,往向彤手腕上比了比。
鐲子细细一圈,不张扬,却很有质感。
向彤自己转了一下手腕,看起来很喜欢。
“喜欢?”
“嗯。”
“美女,多少钱?”
“这款十二万八。”
陈默看了一眼女销售头顶。
【经理给的底价八万六,提成两个点,发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