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內部叛徒,隱藏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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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內部叛徒,隱藏极深

    “你们呢?”
    沐远看向另一拨参与殴斗的人。
    既然是两拨人发生互相殴斗,他自然不能只处罚杜威这一批人。
    以免出现端水不平,落人口实。
    “我等也愿意受罚。”
    参与殴斗的另一拨人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劲头,纷纷俯首。
    沐远厉声道:
    “你们在伙房发生的殴斗,那地方是吃饭的地方,你们却大打出手,罚你们今日不准吃饭,训练加倍!”
    眼下西府军粮草本就捉襟见肘,而眼前这数百士兵,竟然在吃饭的时候大打出手。
    在此期间。
    势必造成粮食大量浪费。
    所以,沐远给出的处罚,就是饿上他们一天,再把训练强度提高,让他们好好体验一回什么叫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杨大眼见沐远已经做出处罚,於是,对著眼前这群士兵喝道:
    “还愣著作甚,大帅已经发话,还不赶紧训练?”
    此话一出。
    士兵们纷纷动身,投入训练。
    “杜威,你且留下。”
    沐远突然叫住杜威。
    杜威虽然有所疑惑,但还是留了下来。
    “本帅想和杜威单独聊聊,你们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沐远望向杨大眼一眾统领。
    支走了眾人。
    沐远目光落在杜威身上,后者显然没有和一军主帅单独谈话过,显得十分拘谨。
    “无需紧张。”沐远笑著说道:“就是说说话而已。”
    “是。”
    看到沐远如此平易近人,杜威心中的紧张感顿时缓解不少,旋即,他又问道:“不知大帅想与小人谈些什么?”
    沐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今日之事,多半不是你主动带头闹事的吧?”
    闻言,杜威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大帅,您...怎么会这么想?”杜威右眼皮不自觉的抽搐起来,笑容变的有些牵强。
    见他有意在隱瞒什么,沐远非但没有生气,而是轻声说道:
    “你这般掩饰,本帅是该说你够义气,替他人担责,还是该说,你是在心虚呢?”
    刚才了解所有来龙去脉之后,沐远心里就认真琢磨过,以杜威一个百夫长,怎么可能叫得动这么多人参与殴斗?
    要知道,西府军镇守西南这么多年,除了驍勇善战之外,便是军纪严明。
    一场数百人的殴斗。
    性质有多严重,西府军上下谁人不知?
    所以,沐远已然断定,杜威只是明面上带头闹事,而真正策划闹事者,实则另有其人。
    並且,此人隱藏的极好。
    就在西府军內部。
    这也是他支走所有人,单独留下杜威谈话的原因。
    杜威也没想到沐远洞察力如此敏锐,不由的震惊万分,知道无法再隱瞒,犹豫再三,他缓缓说道:
    “今日之事,是牧马监苗恆平叫小人做的。”
    “牧马监?”
    沐远心里一咯噔。
    牧马监,管辖整个西府军战马饲养和繁育,这个职位极其重要,一向由沐家信得过的人担任。
    而苗恆平,祖上三代,都在西府军中担任牧马监一职。
    可以说,苗家深得沐家信任。
    “你先退下吧。”
    沐远摆了摆手,示意杜威可以离开了。
    等到他走后,沐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本以为是某个统领暗中指使,没想到,竟然是苗恆平。
    这个三代为沐家效力。
    备受沐家信任。
    结果,却暗中使坏。
    沐远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知道西府军內部不稳定,没想到,不稳定的根源,来自於最受沐家信任的人。
    迅速调整情绪,沐远第一时间找到秦红袖。
    打算带著她前往牧马营,找牧马监苗恆平好好『聊一聊』!
    然而,当沐远带著秦红袖来到牧马营,却看到最为惊悚的一幕。
    牧马监苗恆平吊死在了营房之中。
    “来人!!!”
    沐远唤来牧马监的所有养马倌,指著悬在房樑上苗恆平的尸体,冷声质问道:“他上吊了你们竟然一无所知?”
    养马倌们看到苗恆平吊死於房梁之上,个个嚇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大帅,苗大人平日里喜欢独处,不喜他人打扰,小的们也不敢贸然侵扰,他上吊的事情,小的们委实不知啊。”
    “大帅饶命,小的人对此事却是不知情,也不知苗大人怎么会上吊啊。”
    面对沐远的厉声质问,养马倌们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悲痛欲绝的表示不知情。
    秦红袖对此也十分震惊:“好端端的,他怎么会上吊?”
    沐远默不作声,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他刚从杜威口中得知,幕后策划者是苗恆平,可是,刚到这里,苗恆平就上吊死了。
    整件事情。
    处处透露出诡异。
    这也说明。
    苗恆平也不是真正的幕后使坏的人。
    杜威知道的是苗恆平,而苗恆平背后,还另有其人。
    “看来西府军內部的叛徒,是个隱藏高手,且手段非常了得!”
    沐远面若寒霜,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他前脚刚从杜威口中得到线索,本以为找到苗恆平,通过拷问,就能知道一切事情的缘由。
    然而,后脚苗恆平就上吊了。
    从现场没有发生任何打斗的跡象来看,苗恆平多半死於自尽。
    但事情过於诡异。
    沐远確定,西府军內部,还隱藏著心怀异心的叛徒。
    为的,就是分化西府军。
    动摇內部军心。
    至於这个隱藏在军中內部的神秘者,究竟是不是朝廷的人,沐远就不得而知了。
    “苗恆平上吊之前,可曾见过什么人?”
    既然养马倌们不知情,沐远只能选择转移话题,试图找寻一些有用的线索。
    一个脸上长著一脸麻子的养马倌怯怯的回道:
    “这段时日並无外出军务,用不到战马,牧马监一直很清閒,没有外人来访。”
    没有外人来访?
    线索一下子陷入了死胡同。
    沐远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又继续问道:
    “既然没有外人来访,那苗恆平近些日子,可有外出?”
    此话一出,养马倌们面面相覷。
    最后,还是那名脸上有麻子的养马倌开口说道:“回大帅,两日前,苗大人曾外出过,还有,一个时辰前,他也离开过牧马监,回来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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