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杨建国,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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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杨建国,中伏!

    身后一股劲风袭来。
    杨建军知道,这是那条黑犬追上来了。
    他索性不再跑了,转过身来。
    黑犬一下將杨建军扑倒……
    翌日,清晨。
    杨天生还是没有醒来。
    苏星晚和苏景渊,给他做了个详细检查,確认他身体机能完好,仍旧处於睡眠状態。
    其实杨天生並没有閒著。
    在靠山屯起坛作法,让天蓬法相在大绥河村降临,还持续可那么久。
    这消耗实在太大了。
    好在杨天生有张玄应留给他的各类丹药,以及袁忠送给他的朱果。
    他服了颗快速恢復念力的丹药,然后又吃了一颗朱果。
    丹药和朱果,都需要时间消化。
    杨天生索性趁著这个时间,到蜃龙玉镜的梦境空间里,学习一些新东西,顺带看一看师父。
    哪怕那只是师父的一道神念。
    杨小禾和杨建国的遭遇让杨天生意识到,用护身符籙或者护身法器保护人,局限性还是太大了。
    他也想学个御使之术。
    日后若是身边的人再遇到危险,不用他再亲自出手。
    自己御使之物,便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救下他身边的人。
    请教过张玄应后,杨天生在藏书楼选了一本《太古御灵印》,开始在梦境空间里认真练习。
    杨建国见杨天生迟迟未醒,於是跟苏星晚打了声招呼,独自开车来到永寧县。
    永寧县,城北黑市。
    黑市在白天的模样和夜晚截然不同。
    没有了灯火和喧囂,只剩下一排排紧闭的门板和堆积的杂物。
    杨建国熟门熟路,来到杨建军买的小院內。
    小院几个房间的门都虚掩著。
    杨建国將几个房间的门全部推开,屋里空无一人。
    难道爹和老二跑了?
    杨建国心情复杂,他发现自己竟有些不太想把爹和建军找回来。
    从小院离开,杨建国准备返回靠山屯。
    在黑市出入口,他看到了一辆没掛牌照的吉普车,缓缓驶过。
    他视力好,一眼就认出,那吉普车副驾驶位上坐著的,正是杨建军!
    杨建国立刻跑起来,跟在吉普车身后。
    吉普车带著杨建国转了一大圈,最后在一处荒废的教堂前停了下来。
    这教堂正是……罗德教堂!
    吉普车的车门打开,四个人从车上下来,带著杨建军走到教堂门口。
    四人合力推开那两扇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门打开一些后,四人带著杨建军进入,没有再把门关上。
    杨建国尾隨著他们,进入教堂內部。
    教堂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长椅东倒西歪地堆在两侧,讲台被拆得只剩一个木架子,彩色玻璃窗碎了大半。
    穹顶上有一幅巨大的壁画,画的是耶穌受难,但顏料已经剥落得看不清面目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色块。
    教堂正前方有一个十字架。
    两个男人正打算把杨建军绑在十字架上,杨建军像中邪了一样,眼睛睁著一眨不眨,眼神涣散,仍由他们把他往十字架上绑。
    “住手!”
    杨建国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阻止。
    四人一起看向杨建国,其中一个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杨建国先生,终於与您见面了,鄙人山本义南,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山本义南身边站著的是两男一女,女子自然是他仅剩的弟子伊藤兰雪。
    那两个男人,居然是两个白人。
    “你是霓虹人?”
    杨建国下意识將手伸到后腰,握住枪柄。
    有了杨建军昨晚突然发难,开枪打死他三个弟子的前车之鑑,山本义南现在对枪的警惕心已经加强了很多。
    他淡淡道:“杨建国先生,请您別太激动,不然我可无法保证你弟弟杨建军的安全。”
    “放开他!”
    杨建国拔出枪,目光平静锐利。
    “別急,人我可以放。”
    山本义南从大衣內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朝杨建国晃了晃。
    照片上是一尊巨大的天蓬法相,三头六臂,赤发金甲,浑身散发著耀眼的金光。
    很明显,这张照片是昨晚在大绥河村拍的。
    “杨建国先生,我想请您详细跟我说说,有关於这尊法相的所有信息。”
    “例如它为何会出现?为何会听你们的指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把他放了!”
    杨建国举枪对准山本义南。
    山本义南轻嘆一声:“你们华夏人,真的太没礼貌了。”
    说话的同时,他掐印召唤出了他的式神——双玉狛。
    黑白相间的双头巨犬一现身,杨建国立刻变了脸色。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天蓬尺,心里顿时又安定了许多。
    山本义南轻声道:“伊藤,让杨桑跟他哥哥打个招呼。”
    “嗨!”
    伊藤兰雪应了一声,取出一张巴掌长的白纸符纸,拍在杨建军额头处。
    原本眼神涣散的杨建军,迅速恢復神智。
    他看清杨建国后,立刻大喊:“大哥,快跑!別管我!”
    伊藤兰雪从袖中抽出白色纸人,轻轻一拋。
    纸人落地,瞬间膨胀成一人高的式神,伸出惨白的手,掐住了杨建军的脖子。
    杨建军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嘴里发出含混的窒息声。
    “杨建国先生,我再问一遍,照片里这尊法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建国想了想后,將枪收回,然后摘下掛在脖子上的天蓬尺。
    “那尊法相的出现,与我手里这件宝物有关,你放了我弟弟,这件宝物就是你的!”
    山本义南回头看向两个白人。
    两个白人点头:“他说的是真话。”
    两个白人是受过圣光洗礼的神父,他们在教堂里,能感应出別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確认杨建国说的是真话后,山本义南开始认真观看杨建国手里的天蓬尺。
    天蓬尺表面看没什么特殊之处,实际尺身上隱隱有光纹流转,在昏暗的教堂里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山本义南凝视著天蓬尺很久,终於將它辨认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这是天蓬尺!是正一道法器!”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原来如此。那尊法相,是从这根尺子里召唤出来的!那使用者呢?是谁把它交到你手里的?”
    “放人。”杨建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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