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婷见她铁了心思,耸耸肩不好再说什么:“好吧,我还在想你是大夫,真要是不想要孩子也简单,配点药吃就成。”
“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你既然要诚心过日子,那不要孩子是不合適,被人发现的话夫妻要有隔阂的。”
“不过我听人说,姜猎之前结婚三年都没孩子,你给他把脉过没。”
温瑶脸色唰得一下爆红,跟煮熟的鸭子一样,別开脸:“他没问题,身体好得很,你別乱听其他人说那些。”
“好了,你慢慢吃,我要去洗衣服了。”
“嗯,你去忙。”
陈玉婷看著她红透的脸,无奈笑笑。
*
姜猎十点多来到知青院,敲了敲门才进来,站在温瑶身旁:“瑶瑶我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帮我处理伤口嘛,我们走吧。”
温瑶扭头看著他:“好的,那这两只母鸡咋办,你那院子能养不?”
“母鸡哪里来得。”
“豆子爹娘送来的,说是感谢我救了豆子的命,可我这里地方小没法养,你那院子可以,不如放在你那养著下蛋吃。”
姜猎嗯了一声:“好,放在我那养,等会我去搭个鸡舍,咱们走吧。”
“嗯,这就走。”
温瑶背著药箱走在他身侧,视线看向前面,没注意到身旁男人粘稠的视线,正死死黏在她身上,一寸寸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来到小院后,男人在身后锁上门。
“嗯?你锁门做什么。”
姜猎奥了一声,理直气壮道:“我伤在身上,院子里光线好要脱衣服看得清楚,不锁门的话不知道谁来会看到。”
“我的身体每一寸都是瑶瑶的,怎么能让旁人看,不合適。”
温瑶脸烫了下,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这人是在撩她嘛,不对,他冷著脸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咳咳,我去打水来,你身上血跡要处理下,不然黏在身上容易感染的。”
“好,我都听你的。”
姜猎就那么盯著她看,从额头到鼻子,再到带著唇珠的粉唇上,不由得想到之前亲吻的滋味,喉结难耐滚动著。
温瑶弯腰低头凑近了些,用清水擦拭掉血跡,看到他腰腹上那筷子长的伤口,皮肉都有些翻开了,眼底满是心疼。
“你是不是傻,这么长的伤口咋不说,还直接扛著老虎到处跑,你是一点不知道疼嘛。”
看著她红了的眼眶,那心疼的眼神,烫得他心口火热,肌肉更是紧绷得厉害,声音有些沙哑:“不疼,我都习惯了。”
“之前伤得更严重,就一点破外伤几天就好,你不用担心,不会耽误结婚的。”
温瑶吸了吸鼻子:“你就嘴硬吧,能不疼才怪,这么大的口子,要缝针处理好的,不然化脓感染了很危险。”
“你最近几天不要乱动,我来帮你处理伤口,记住伤口不要沾水。”
姜猎眸子一亮,趁机提出要求:“瑶瑶,那我洗澡的话不太方便,后背还有些小伤口,你能帮我洗澡嘛。”
“……帮你洗澡?”
“对啊,我现在受伤不方便,你帮我,以后你要是累了,我可以帮你洗澡。”
温瑶脸红了下,瞪了他一眼:“不要说让人脸红的话,安静点,我帮你处理下伤口,等会鸡舍我自己来搭,你就坐著別乱动。”
“伤口要是崩了,你给我等著~”
毫无威慑力的话说完,温瑶专心处理著眼前伤口,上身处理好了处理腿上的,至於更隱秘的位置他自己处理。
结束后已经过去个把小时,温瑶擦了擦脸上的汗,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嗯,好了,你换上乾净衣服就成。”
姜猎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嘛,可我觉得还有些不舒服,瑶瑶你去帮我看一下吧,尤其现在疼得厉害。”
“疼?伤口疼嘛,不应该啊,我给你上的药都是很好的,都上完了怎么还会疼。”
“不知道,瑶瑶你跟我来嘛。”
温瑶被他拉著手腕进了屋子,眼前暗了下来,身后关门声响起,张张嘴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男人按在门上亲。
唇齿相依的嘖嘖声响起。
伸手推著:“別,不行,被人发现很急的话,我怎么好意思见人啊。”
姜猎闭了闭眼克制心底的躁动,將人抱得更紧了些,两人身体紧紧贴著,自然身体变化瞒不住,看著眸子都是水雾的姑娘,心臟更紧了紧,砰砰跳的像是要出来。
温瑶感觉到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生怕他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僵硬著一动不敢动:“你,你怎么……”
“没事,我可以控制住,別动,再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姜猎用力抱著,像是要把人融入骨血,不知过去多久,她都站得有些脚麻了,对方才恋恋不捨鬆开手。
温瑶脸都红透了。
別开脸害羞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搭鸡舍吧,你自己多注意下伤口,不要扯到更不要碰水。”
“嗯,知道了,那有时间的话就来看看……老母鸡,我怕自己照顾不好。”
温瑶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辛苦你照顾几天,等我们结婚后,我自己来照顾就好。”
“嗯,我们去院子里吧。”
两人走出房门,温瑶突然想起来什么,小声问:“咳咳,那个我上次的小裤裤,你洗了可以还给我了吧,姜猎你说话。”
姜猎低头看著她,眼底还泛著几分红:“知道了,不过我不记得放哪里了,等改天我找到了你再来拿。”
“真得嘛,我怎么觉得你不老实,不会是在骗我吧,你拿我小裤裤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憋得快爆炸时候的慰藉,要是还了的话,他晚上不是得憋死:“好瑶瑶,只是一条小裤而已要什么啊。”
“不够穿的话,我再给你多做几条。”
温瑶摆摆手:“没事,找不到就算了,我还有其他的,咱们出去了。”
姜猎牵著她的手来到院子里,忍不住揉捏著,跟软麵团一样让人上癮:“瑶瑶,你手真软,跟我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