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清清背后挑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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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林清清背后挑唆

    张静被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这能一样嘛,她就是在故意转移矛盾不愿意说。
    翻了个身背对著她,心里生著闷气。
    温瑶也不在意,她来这里只想离父母哥哥们近一点,找到合適机会后,让自己的医术让人看到。
    这样就可以偶尔,以大夫的身份去林场那边,以大夫的身份靠近他们,多照顾他们一点,送些东西也好。
    一觉睡醒后,起来洗衣服收拾床铺。
    林清清凑到张静身边,压低声音:“看到了吧,人家根本没瞧上你是好姐妹,你就是不理她,她也没什么反应。”
    “哎,我都心疼你,下乡后就你最先对她散发善意的,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对你,我早就说了她性子古怪,”
    说著眼底闪过一抹恶意。
    “对了张静,你有没有觉得她脸上胎记,嗯,就每天都有些变化,不是每天都长一样的,好奇怪啊。”
    张静不解:“这是啥意思,胎记哪里会变化,不一直都长那个样子嘛。”
    林清清嘴里啐了一口:蠢货,跟她在一起那么久,居然都不知道温瑶胎记是假的,还没癩子脑子机灵。
    “奥,有嘛,可能是我观察得仔细吧,我就经常发现她胎记形状有些变化,变化不明显,但能看出来的。”
    “你说,正常人有胎记的话,是不是都会自卑不敢抬起头,可她好像从来没有过,是不是很奇怪。”
    张静疑惑看著她:“是有些不对,你发现了什么直接说,不要绕弯子,我真得听不懂。”
    林清清凑到她耳边低语:“我也只是怀疑而已,不確定哈,我是想说她这反应不正常,会不会那半张脸胎记是假的。”
    “要是有专门的药水,能把脸上胎记洗掉呢,你以前跟她关係那么好,难道就没从那红木箱子里发现什么嘛。”
    “……药水?”
    “这个我没太注意,她以前拿东西给我吃,红木箱子没完全打开过,我哪里知道,再说我还能扒拉人家红木箱子不成。”
    张静忙摆手:“那不行,被人发现的话,我岂不是成了小偷,有嘴都说不清楚了,到时候我名声都要坏了。”
    林清清嘆气:“哎那好吧,我是觉得她太无情了,你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还对你藏著掖著,以后还是我们一起玩吧。”
    心里憋闷:“……嗯,我知道了。”
    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身影,心里怨念更重了,才不是自己想孤立她,是温瑶自己不识趣,自己是第一个愿意跟她说话的知青。
    她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冷漠,真可恶。
    一起下地干活的时候,温瑶自然也察觉到,她们对自己的孤立,笑而不语没放在心上,她下乡来本就不是为了交朋友的。
    从小到大上学,她见过的恶意还少嘛,无所谓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一连好几天,张静见她都跟没事人一样,心里越发鬱闷了,拉著林清清问:“誒,你说我们都不理她,她怎么好像一点不难受的样子。”
    林清清耸耸肩,轻嘆一声:“这个谁知道呢,或许人家就是没有心,谁都不在乎,自然也不会伤心难过啊。”
    “不然一般正常人,被这么孤立的话,都会有些待不住的,她就一点反应没有,確实没长心。”
    张静听她这么说,心里更不甘心了,凭什么付出感情只有她一个,难受得也只有自己,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眼底恨意在滋长,女人之间的仇恨,有时候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林清清隨口说了一句:“你知道之前癩子缠过她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我之前听癩子跟人说过,说温瑶脸上胎记是假得,她就是不想让人看清楚她的脸,就是很虚偽的女人。”
    “这件事到底是真得还是他造谣,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觉得,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说胎记的事吧。”
    张静蹙眉:“你確定?”
    林清清摇头:“不確定,我就是不太理解,癩子为啥这么说,还有他突然娶刘冬梅的事,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嘛。”
    “姜猎眼光多高,林凤娇好歹是村花吧,好看確实好看的,他们离婚后,媒婆给姜猎介绍的对象不说比林凤娇好看。”
    “就光脸上没胎记,就比温瑶好看多了是吧,那姜猎之前坚决不结婚,咋就突然改变態度了,多巧合啊。”
    “大家相处这么久了,要是还不知道她真脸长什么样子,那也太能装了吧。”
    张静若有所思看著她:“你说得都是真得嘛,真是那个癩子说的。”
    林清清耸耸肩,故作轻鬆道:“我跟癩子不熟,人家为啥要告诉我啊,我是偷听他跟人说得话,才怀疑温瑶的脸。”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別跟人乱说,省得到时候温瑶又跟疯狗一样,来找我麻烦。”
    “嗯,知道了。”
    *
    温瑶在地里锄草,一亩地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知青不愿意跟她一起干,明显在孤立她。
    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汗水,头也有些晕乎乎的,忙拿出水壶喝解暑茶,缓缓吐出一口气来,黑色胎记的地方隱隱作痛。
    又过敏了,天这么热更严重。
    温瑶想著回去的话,要不要把胎记洗掉,让脸透透气,別真过敏烂了脸更遭罪,失神的时候,手里一空,锄头被人拿走了。
    一片阴影挡在身前,姜猎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去树底下凉快些,別真中暑了,今天温度太高太热。”
    “……姜猎,你怎么过来了。”
    “嗯,我的活干完了,过来帮你干,去休息下,我一会就干完了。”
    温瑶头確实有些晕乎乎,也不继续逞强了,去田埂上提了水壶,倒了满满一茶缸解暑茶递过来。
    “这是我熬的解暑茶,给你喝,你也注意点,別中暑了。”
    姜猎眉眼温和了几分:“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好。”
    来到树下拿著芭蕉叶扇著,丝丝凉意从脸上吹过,吹散几分燥热,烦闷,稍微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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