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敏刚才和李晴打招呼时,见到她身边的大壮,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想。
现在见到大壮坐在吴建东旁边,吴建东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她连忙化解尷尬,朝著李晴说道:
“这个小兄弟是你弟弟吧?长得挺魁梧挺帅的,和你好像。”
林慧敏的话一出,原本阴沉著脸的吴建东,脸色顿时缓了下来。
他本来还要阴阳大壮一顿,但听到大壮是李晴的弟弟,原本阴沉的脸,顿时鬆缓了下来,换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轻轻拍著大壮的肩膀:
“你俩確实长得挺像的。”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沉得住气,不然可就难堪了。
自己阴阳了人家弟弟,还怎么追求人家?
他拍了拍我后,笑嘻嘻的朝我伸出手:
“小兄弟你好,我叫吴建东,你是晴儿的弟弟以后也就是我弟弟了。你在东莞遇到什么事摆不平的,只管找我,在东莞这片面上,我说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他听到林慧敏的话,以为我是堂嫂弟弟所以就对我示好了?
我一脸坏笑著看向他,握著他的手:“你好,我叫陈大壮。”
“好名字。”吴建东握著我的手笑容灿烂,忽然有些反应过来,疑惑的看向我:“等等,你怎么姓陈?你不是李晴的弟弟吗,不应该姓李吗?”
“哦?我不是李晴的弟弟,我是她的男朋友。”
“男,男朋友?”
“对啊,我们很有夫妻相吧?”我坏笑的看向他。
吴建东一愣,隨即脸色阴沉下来,气恼的甩开我的手。
林慧敏听著也愣住了,刚才见到我,看我俩长得像,还以为我是李晴弟弟,从未想过我是李晴的男朋友。
因为李晴在公司多年,从未与男性走得近。一直以为她还没从上一段婚姻当中走出来,没想到她已经不声不响的交了男朋友。
她见吴建东的脸色逐渐阴沉,尷尬的笑了笑请李晴坐下来:
“李晴,站著干嘛,坐啊。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
一旁的吴建东听到她的话,也疑惑的转头看向李晴。
李晴被林慧敏和吴建东盯著,脸上有一种说谎被质问的燥红,硬著头皮,声音细弱如蚊:“刚,刚交的。”
这声音听在林慧敏耳中,还以为李晴是害羞了。
这下不由得不相信李晴真的交男朋友了。
心里嘆了口气,恐怕吴建东这条路要吹了。
如今广源建材遇到危机,本想靠著吴建东借贷缓过危机。没想到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她当然知道吴建东是因为李晴才愿意帮助她公司度过难关的,她也没想著卖了李晴换钱。
只是给两人相处的一个机会,具体如何还是看李晴。
而且公司借吴建东的钱,自己也给利息了。也不亏欠吴建东什么。
如今这局面,哎,看来是没希望了。
林慧敏嘆了口气,后仰靠在靠椅上,眼睛失去了光芒。
吴建东听到李晴这个男朋友是刚谈的,原本阴沉的脸色,也稍缓了一些。
他想著李晴两人刚谈没什么感情,而且了解的也不够深入。如果让她清楚的知道,大壮和他的差距,李晴肯定会弃了对方,跟自己。
吴建东目光在大壮身上扫视了一下。
虽然大壮长得魁梧,身材高大长相帅气。
可是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
一看大壮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地摊货,上衣是化纤布料,看著做工很粗糙,不透气。
裤子是最普通的廉价的確良料子,裤腿松松垮垮,没什么版型。上衣和裤子加起来,估计都不没有三十块钱。
全身上下透著浓浓的乡野气息,一看就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人,身子这么魁梧,皮肤黝黑,来东莞也是做力气活的。
而他呢?
自己有著一家建筑公司,公司年利润在五十万以上。
在东莞不仅有高档住宅房,还有著奔驰c230,价值六七十万,身价上千万哪是这种山沟沟里出来的土鱉能比的?
想来李晴没吃过社会的苦,不知道自己的珍贵,才看上这种小土鱉。
吴建东想到这里,讥讽的看向大壮:
“大壮,你现在在哪里任职?”
他打算先了解一下情敌的情况,再对比一下自己,让李晴知道,选错了人。
“在鼎盛。”
我拿起新买的是手机,边捣鼓边满不在意的说道。
“鼎盛?”吴建东回忆了一下:“是一家玩具工厂吧?”
我疑惑的看了吴建东一眼,没想到他还认识鼎盛。
我顺嘴问:“对,你咋知道的?”
“哈哈。”吴建东听到我的话,笑著倚靠在椅子上:“我和你们老板赵总有很深的交情,你们现在盖的厂房都是我们建筑队给盖的呢!”
赵姐?我听到他认识赵姐,並不意外。
在东莞公司和公司之间多多少少都会有利益之间的往来,即使没有老总的朋友是朋友也正常。
只是不知道吴建东所谓的有很深的交情到底有多深。
吴建东见我愣神,以为我被他的实力给镇住了。继续说道:
“鼎盛接下来还要再盖五间大厂房,也是交给我们建筑队!”
没等我有所反应。
林慧敏知道吴建东是在吹嘘自己,十分识趣的做了个捧哏:
“吴总,见识多广,能力出眾,在东莞可是响噹噹的大人物。所以我们有事都找吴总帮忙!”
吴建东听著她的话里要帮助她公司的意思,故意不接茬,装模作样对我说:
“东莞所有有能力的公司老总我都认识,大壮要不你来我的建筑队,你在鼎盛也是做一些搬货的苦力活,赚的也是辛苦钱,来我建筑队,如果会开弔机一个月少说能赚个一两千。”
“而且,我手里有十几家工厂要建厂房,你现在过来有活做不完的活,每个月的收入都非常可观。”
他哪会那么好心介绍给我工作,他猜出我刚从农村出,驾驶证都没有,別说会开弔车,想让我难堪自己承认自己无能,从而显现出自己的实力。
我懒得搭理他,假装听不见,低头捣鼓著新买的手机。
吴建东见到我没理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又傲又恼。
想继续给我难堪:
“你是不是没有驾驶证不好意思说?哎,没文化没能力,只能托人找关係找点轻鬆的活干。要不我给你们赵总打电话,让她给你安排个轻鬆点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