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
不看怎么上药?
林恆匪夷所思的看著云清禾。
而云清禾也在目光落到林恆手中的碗时,意识到了这是林恆在给她上药……
等等。
忽然,云清禾意识到有些不对。
刚刚在內心里,她明明都已经承诺过遵守林恆的任务吩咐了……
见云清禾的表情突然的木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反倒扣忠诚度吧?
如此想著,林恆也便朝她说道:“行,那我就只能摸索著给你上药了。”
“谢,谢谢主人……”
云清禾望向林恆的目光也渐渐从紧张变得友善。
她的主人,实在是太贴心了。
即便是在这种合乎情理的情况下,他都会满足自己的要求。
可很快,云清禾目光里的友善,又变成了躲闪的害羞……
因为她发现,让林恆不去看,光用手摸索著,似乎更让她觉得羞耻!
不自觉的,她的双腿轻轻扭了一下。
“嗯?”
而这个时候,正在摸索著上药的林恆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刚才云清禾不让他看,好像並不完全是因为她没有穆听澜那样的觉悟……
忽然,云清禾哼唧一声。
因为她感觉到林恆放在她身子上的手轻轻按了一下……
“是因为这个?”
“嗯……”
云清禾吞吞吐吐的说道:“以前在仙界的时候,宗主,宗主她跟我说过,说我这是一种病……”
“没毛病?”
“嗯……没毛病。”
向来骄傲的云清禾,双眸中竟然出现了一丝不自信:“主人会不会因为这个看不起我?”
“这有什么……”
林恆摇了摇头,“比起这个,你知不知道千枝蔓萝剑是什么?”
“千枝蔓萝剑?”
云清禾怔了怔,然后摇摇头说:“听起来好像是某件仙界的神兵?可我从未听过……”
“那行,我先去看看你师姐。”
林恆起身,將手中的碗放去厨房后,便来到了仙灵之泉这边。
“主人……”
穆听澜已经醒了。
不过她看到林恆的时候,身子仍然很虚弱。
看来仙灵之泉的疗愈效果,比起復生草还是差了许多。
林恆如此想著,也蹲下身朝她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穆听澜强撑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没事,就是些许皮外伤,应该……应该很快就能为主人干活。”
“暂时不用想这个。”
林恆摇了摇头说:“你们受伤是属於工伤,先好好养伤就行了。”
“可是主人的灵石……”
穆听澜看向阵眼中逐渐被消耗的灵石,她知道,林恆已经没有多少灵石了……
“你师妹那边可以生產,也不需要你操心。”
林恆淡淡的说道:“更何况,比起灵石的消耗,你们的命更重要。”
仙奴的命,甚至比灵石更重要……
穆听澜望著林恆怔愣了许久。
儘管她早就知道林恆跟別的奴主不一样,可这种话,她却从未在任何人口中听到过。
並且林恆不仅说了,还正在做……
【仙奴穆听澜忠诚度+5,目前为246】
果然忠诚度越高就越难提升……
林恆看到仙奴手册上的信息,缓缓点头。
“对了主人,你的意思是……师妹也没事?”
忽然,穆听澜抬头看向林恆。
虽然她昨天更早失去意识,但也知道即便是服用了聚元草的云清禾,也绝对不会是魔纹將军的对手。
“嗯,你们都没事。”
那,她们是怎么获救的?
穆听澜没有说,因为她知道这肯定跟她们的主人有关。
而在城主府和雪鬢狮妖那边的见闻,除了让她懂得遵守仙奴的义务和规矩外,也让她知道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能够从魔纹將军手中全身而退,她们的主人……恐怕还拥有著远超常人的能力!
询问了一番穆听澜现在的伤势后,林恆也便朝她问了一句:“对了,你知不知道千枝蔓萝剑?”
“主人还知道千枝蔓萝剑?”
穆听澜惊讶的望向林恆。
“你知道?”
林恆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云清禾的专武应该是有眉目了。
可接下来,穆听澜的消息可就不太乐观了:“以前我隨宗主前往一个上古宗门时,听一位仙子提起过,那是他们的镇宗之宝。”
“……”
仙界的上古宗门?
这自己上哪儿找去?
林恆彻底无奈了。
“好好养伤。”
跟穆听澜交代了一句后,林恆便走了出去。
而背后的穆听澜,在望向林恆的背影时,又多了几分钦佩:“连仙界的宝物,主人都这么清楚吗……”
確认他的两个仙奴都平安无事后,林恆也终於出来透了透气。
拿起几块石砖,他在门口接连完成了四个镇灵塔阵的构造。
高高的石堆,简直就跟印象里的防御塔没什么区別。
以后,这將是他抵御魔潮的重要依靠……
伸了个懒腰后,林恆站起身朝临仙城那边眺望。
一夜之间,那座繁华的城市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
至於现在?
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城,只能算作山脚下的一片乱石堆。
“以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
林恆嘆了口气。
因为魔纹战马毁掉的不仅是建筑,还有妖农们的农田和水井。
昨晚那些马蹄扬起的沙尘,已经將所有的田地化作了荒漠。
恐怕用不了多久,这里將会多出整整一座城市的难民。
想起昨天穆听澜提及的,昨天魔潮有些异样的事情,林恆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说起来,昨晚那魔潮,的確是比上次的魔界蠕虫阵势大多了……”
“哐哐哐——”
忽然,他对面的地表不停的传来响动。
那原本是邻居老张的家,但现在也已经变成了乱石堆。
可这乱石堆中突然传来动静……
难道还有魔物留在这里?
林恆心说坏了,穆听澜跟云清禾都还受著伤,镇灵塔阵还没有经过充能!
“臥槽!憋死老子了。”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乱石堆里钻出了一个圆乎乎的脑袋,脸上脏兮兮的,像是去某个洞里挖过灵石。
林恆的眼皮跳了跳,慌乱的心情也在顷刻间平復下来。
自己那位热心的邻居,竟然还活著?
很快,夏丰也看到了站在小院里的林恆,眼前一亮:“太好了林少,你踏马竟然也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