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索菲亚无碍之后,乔治让索菲亚自己休息即可,安排了人手进行看护,他自己倒是直接去了海岸边进行勘察。
毕竟,那个邪祟的確巨大,他也没有好好对付过,伯纳德不擅长这些事情,索性就也在教会,顺便处理一下这边过来的人的参拜,算是替乔治主持一下日常工作。
乔治这边本身就忙不过来,有他帮忙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两个人很简单就达成了共识。
而重点是海岸边的那个巨大的尸骸。
首先,这个怪物的確是邪祟,是属於目前没有记录在册的邪祟,在和上面沟通確认了之后更加確定了这一点。
“目前暂定就叫它『口魔』吧”。
虽然已经四分五裂,但是那张大嘴毫无疑问是怪物最明显的標誌。
它没有眼睛和四肢,利用触手进行移动,一共十二条触手,被切断了两条。
问题是,这是怎么做到的?
“魔眼拥有很强的破坏力和杀伤力的確是没错,但是这种切割伤不像是魔眼所造成的,难不成那天晚上还有其他人?”托比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消灭邪祟毫无疑问是大功一件。
如果真的有人杀了邪祟,那么没有现身的理由要么是对奖励不感兴趣,要么就是对方身份特殊不易接触。
这些都只是猜想,乔治也认同这个观点,不过考虑到那天晚上索菲亚的样子,他反而觉得,更大的可能,就是索菲亚动的手,但是……索菲亚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除非……
“莫非索菲亚的爆发性精神力增长和昨晚的战斗有关係?”乔治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那就需要她醒过来我们才能知道了。”
这倒是真的,不过左右也不过是这几天的事情,所以两个人也並不著急,將这个邪祟的来歷调查清楚最重要,这几天肯定是需要在海岸线上调查的,当然,重点主要是在於镇子上的审查。
还有,托比和伯纳德也不会待太久,因为康奈城也可能受到影响,不过那边由城主主持的审查也已经开始,之后两个人回去更多是锦上添花的帮忙而已。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而镇子上的准备工作也进展的差不多了。
而之后,就是所谓的净化仪式了……
乔治和托比两个人进行主持,仪式的准备工作早就已经完成了,而镇民也准时到达,看著所有人都到了,大家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的样子,乔治和托比还是比较放鬆的。
乔治见识过那个邪祟,如果说海边那个怪物是邪祟的本体的话,那么这个邪祟的实力应该算是二阶之中偏高的。
如果是他去对付,估计也要费一番功夫。
但是索菲亚不仅收拾了它,而且没有受到实际伤害。
她身上所有的血都不是自己的,证明她解决这个怪物的时候並没有受伤,所以也很可能是在那个时候爆发了精神力,让心变法突然变强,產生了变异。
但是具体如何,还不得而知。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乔治和托比同时开始吟唱,仪式正式开始。
周围的镇民虽然多,但是都纷纷低下了头,哪怕这个时候你不是信徒,也不敢忤逆教会。
在圣教,你就算是討厌教会,你也別说出来,和教会作对先不说教会本身,哪怕是一些教眾都能弄死你。
乔治和托比正按照惯例执行仪式,就听见了台下传来了痛苦的声音。
两个人顿时睁开了眼睛,然后,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人震惊。
超过百分之七十的镇民居然不约而同的蹲了下去,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其中有男有女。
而更可怕的是,竟然在其中发现了两个变异的怪物。
虽然是一男一女,但是因为怪物的出现,而它们周围的人此时此刻正处於极度痛苦的状態,所以,此时此刻,情况非常的糟糕,托比立刻展开了风之波动,利用风力,想要將那两个傢伙吹走,但是很明显距离是不够的。
他的能力还不足以在几十米外把一个人吹飞。
但是片刻之后,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力量获得了极大的加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乔治將手搭在了他的身上,他身上瞬间被白色的光辉所笼罩,心变法的威力大幅度的增加。
瞬间,旋风变成了风刃,刷刷飞过,將那两个怪物精准爆头。
两个怪物轰然倒下,而隨后,托比就看到乔治神父身上也闪起了一点点的白光,然后整个人纵身一跃就飞了出去……
乔治神父的心变法是强化。
他可以用心变法强化別人或者强化自身,而且他本身的身手就非常好,当初在圣城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武斗派,只不过后来年纪大了,才显摆的少了。
此时此刻,那几十米的距离,对他来说竟然是一个纵身之间就达到了。
托比想要赶过去,但是他的身体素质明显没那么高,哪怕是利用风力加速都没那么快……
乔治神父落地,那两个怪物果然没有死,它们的弱点就不是脑袋,而是腹腔。
所以,乔治在一个怪物没有重新站起来之前就衝上了前,手中的圣典闪耀著白光重重砸下!
圣人的赐福此时此刻化作了怒火,知识的力量竟然硬生生將这个已经怪物化的人砸成了两截,血肉横飞,隱藏在身体里面的触鬚连同肉球被砸了个稀烂。
而另外一个怪物此时此刻已经爬了起来,张开了自己的腹腔,触鬚伸出就缠住了旁边的一个还在吃痛的女人。
好在托比此时此刻也已经赶到了,他的强化还在持续,风刃快速卷出,將触鬚切成几段的同时,也直接捲入了腹腔之中,然后穿肚而出……
那个怪物前倾了一下,啪嗒倒在了地上,捲起了丝丝尘土。
鲜血和肉末横飞,嚇得周围的人惊叫著后退,只有那个被捲住的女性瑟瑟发抖,根本无法动弹,黄白色的液体都流到了地上。
托比嘆了口气,上前將自己衣服上的围脖扯了下来,然后放在了女人的腿上,替她遮掩一下难堪。
解决了眼前的问题,但是真正的混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