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参与比试者有上千人之多。
这场比试就如同炼蛊一般,最后只能有十人留到最后。
为了这场比试,这些门阀子弟无不做了充足准备。
提升修为,苦练功法,这些操作只是基础。
大部分人在比试之前,已经服用了各种丹药。所佩武器大多是名匠打造的神兵利器。
更有甚者,把从不示人的法宝都带了出来。
一切只为得到太子青睞,加入太子麾下。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中境以下的选手全被淘汰下去。
留在场上的,只有七八十名巔峰境修为以上的武者。
刘大傻一伙十几人中,只剩下他和李二楞二人。连巔峰境的张菜狗也被淘汰下去,战况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李二愣拍了拍刘大傻肩膀,朝对面努了努嘴,示意他往那边看。
刘大傻抬眼望去,只见许渊和陈湘子二人也作为胜出者,留在了场上。
倒是让他心存忌惮的那个大个子不见了踪影。
刘大傻不由鬆了一口气,心道:那廝看起来实力强横,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傢伙,连第一轮比试也没撑过去。
“嘶~”李二愣望著点將台上惊道:“你看。”
刘大傻顺著他目光望去,看到周楚此时竟站到了点將台上。他跟太子的距离比程先生和红衣人还要近。
“这傢伙什么来头,前两日让你们去查,没查到吗?”刘大傻低声问道。
“查了,不过是武阳郡来的一个村夫而已。”
“村夫?村夫能跟太子站在一起?”刘大傻不可置信道。
“千真万確,跟许渊一同从武阳来的京城。”
“幸好那日没有当场跟他们起衝突,不然可真就因小失大了。”
……
点將台上,太子注视著下方数十名武者,满意地点点头。
刚才的比试他都看在眼里,表现十分突出的几人,他都暗暗记下。
当然,表现最为突出的则是周楚,第一轮周楚刚胜出,便被太子派人请上了点將台。
那意思很明显,真神境的武者,就不要跟这些后天武者闹了。
点將台上只有四个人,太子、程先生、红衣人、周楚。
程先生始终眼观鼻,鼻观口,一副入定的模样。
红衣人还是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样,一双眼警惕地来回巡视,右手环腰间的剑柄像是长在一起,一刻么不曾分开。
周楚上台后,跟太子行礼,太子说了句免礼,之后再也没有说话。
刚开始还好,时间一长,周楚就感觉有些不自在。
但是太子不发话,也不好贸然下去,只好站在原地当木头。
下方武者稍作歇息之后,最后一场比试开始。
这一场不再单打独斗,而是每十人一队,队伍之间互相对抗。
不知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巧合,许渊竟然跟刘大傻分到了一组。
场上的校尉,让每一队都推举出一位队长,由队长指挥战术策略。
推举,必然是少数服从多数,许渊对当不当队长並无兴趣,跟陈湘子站在一旁,静静看著其他几人围著刘大傻商议。
那几人商议到最后,竟一致推举许渊为队长。
许渊狐疑地望向刘大傻,暗道不知这廝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没想到刘大傻一脸堆笑地走过来,说道:
“许渊,那日之时,是兄弟不对,等比试完了,兄弟给你摆酒赔罪。自幼你就是我们这帮人的老大,今日你还是我们老大。”
刘大傻突然这么能屈能伸,让许渊一时摸不著头脑。转头一看点將台上,和太子站在一起的周楚,许渊立刻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许渊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再说那日只是嘴上发生衝突,双方之间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如今对方主动低头,许渊也不再计较,当下重重拍拍刘大傻肩膀道:“从小咱们就没输过,今日老大接著带你们贏。”
“那是,那是。”刘大傻说著,扭头对其他人道:“从现在起,都听许爷指挥。”
“是。”眾人齐声应和。
演武场上传令的校尉並未宣读规则,只是大旗一挥,直接宣布开始。
场上武者听到开始,一时有些蒙。
不说规则的吗?直接开始?
怎么算输,怎么算贏?
有心思活泛的队长,立刻想明白其中关键。
这次比试,太子只取十人。
也就是说,这最后一场胜出的队伍,就能跟隨太子北上。
於是果断选择先下手为强,指挥队员进攻相近的队伍。
也有队长寻求稳扎稳打,让队员结阵自保,静观其变。
而许渊则带领自己队员迅速退到演武场一角,背靠寨墙,摆开防御阵型。
这样做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避免腹背受敌的情况发生。
还有就是可以保存实力,等场上弱者败走,强者力竭之时,坐收渔利。
他想法很好,但有人不想让他如意。
待许渊等人刚摆下阵型,就有两队一齐將他们围住。
这时,许渊靠墙防御的弱点便显现出来:被围时无处可逃,没有任何迂迴空间。
许渊暗道一声失策,隨后指挥队员做好防守,並让陈湘子在队伍最后方,施符助阵。
陈湘子早將一大把黄纸符拿在手中,他將神行符、巨力符分別贴在自家队员身上。
几个贴符的队员原本紧张的神色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熊熊战意。
仿佛自己这一队人並不是面对围攻,而是一场狩猎。
来围攻许渊队的两队人马私下关係就不错,临时结盟合力击败其他队伍,无疑是上策。
两个队长没有丝毫犹豫,一齐大喝道:“冲!”,身后队员提起手中兵刃,冲向许渊一队。
二十人打十人,优势在我,不出意外的话,许渊这一队將是他们的开胃菜。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双方刚一交手,两位队长就发现不对劲。
怎么回事?明明都是巔峰境修为,他们怎么做到一打二,甚至一打三?
其中一个队长发现其中猫腻,叫道:“他们队伍里有符师,是符师在作怪。”
两队人马闻言,立刻將躲在后面的陈湘子当做了集火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