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没有跟在二人身后,而是到帐篷附近放下了装备后,才朝著三人那边走去。
要不是张叔牛逼,李长青见到地上晒著的那些羊肚菌,数量是真不少啊!
目测比昨天上次捡的还要多。
张叔正在给周老板说著今天下午的具体情况呢。
“一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我儿子走过,去摘了一朵后我发现是这个什么羊肚菌。”
张叔笑呵呵的,继续道:“一个地方就是好几十朵!我们摘完又回来拿蛇皮袋子,怕路上在遇到新的。没想到,沿途,到处都可以找到,而且个体都比较大,可能是多生长了一天的缘故。”
听著张叔的话,李长青也是暗骂自己有点蠢。
老师想著去找大菌窝,大菌窝哪有那么好找的。
张叔这样正常的小菌窝,一个有个一两斤的出货量,多遇到几个菌窝,其实早就可以凑齐了。
也是因为在老家和昨天遇到了大菌窝,让自己陷入了以一个先入为主的思维陷阱里。
周老板此时心情大好,没有了之前颓然的感觉,甚至是走了两个多小时回来的疲惫感都是一扫而空。
“好好好!哎哟!老张啊!”周老板又看向一旁的李长青,“还有长青老弟,你们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没想到真的能凑齐!”
他看向地上的羊肚菌,“目测也是有个五六十斤了!缺口差不多要堵上了!哈哈哈哈!”
现在只差二三十斤的鲜货了,乾货也只有几斤的缺口了。
这点缺口,或许出山后,在其他地方也可以收齐,这让他压力骤减。
“明天跟著长青老弟再出去衝刺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找不到的话,晒完这些就可以考虑出去了。”
周老板现在给人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不知道之前他心里承受著多大的压力。
“行!明天再去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直接帮你凑齐,这件事也算是了了。”
李长青倒是欣然答应,毕竟日程过半,还要留足出山的时间,明天也算是最后一天寻找的时间了。
“今晚把土茯苓煮水喝吧,我看大家最近湿热比较严重。”
张叔忽然提了一嘴这个,倒不是他惦记土茯苓,而是这两天大家都尿黄。
土茯苓该派上用场了。
李长青点点头,“今晚就切一半,煮水喝吧,剩下的返程的时候用。对了,今晚吃什么啊?”
张叔闻言,一拍大腿,“把这事忘了!”隨即他著急忙慌地朝著存放羊肚菌的竹棚子里走去,很快,提出来两只竹鸡,“今天在水源附近抓到的!”
“哎哟喂!竹鸡啊!今晚可以开荤了!”周老板倒是开心,“终於又可以吃点好的了!”
张叔將竹鸡丟给自己儿子,让他去处理,说道:“所以专门挖了笋,可以做竹笋烧鸡!”
说完,他又拿出一个竹筒,打开上面的竹塞,“还有山螃蟹,可以和蘑菇一起煮。”
“嘖嘖嘖!”李长青咂咂嘴,“张叔,还得是你!”
他是没想到,又是竹笋,又是竹鸡,还有山螃蟹,水源解决了,羊肚菌还找了几十斤回来。
这效率、这能力,不愧是和大山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
张叔摆摆手,谦虚地说道:“这也没什么,只是运气好而已。”
简单交谈了几句,忙碌了一天的眾人也是饿得不行,开始了做饭。
李长青继续守著临时搭起来的土灶,也就是正在烘乾紫灵芝的那个土灶。
现在紫灵芝这里,不能离人太久。
张叔则是去处理竹笋,竹笋需要焯水,他是挖回来三个,每个都有好几斤重。
今天肯定是吃不完的,张叔的话说是,一个笋分成两半,一半一只竹鸡。
锅比较小,只能燉一只竹鸡,张叔准备剩下一般扔进竹筒里燉,就连蘑菇和山螃蟹,也是如此。
这样才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差不多八点多,眾人才吃上饭。
两只竹鸡还是有一点黄色的鸡油,张叔特意分了一点出来放到蘑菇燉山螃蟹的竹筒里。
不然,那就是蘑菇煮山螃蟹了,没点油腥吃著终究差点意思。
加了鸡油,倒是別有一番风味。
竹子的清香,蘑菇的鲜美,螃蟹的鲜甜,加上一点盐调味,眾人还是吃得相当满足。
竹笋燉竹鸡,也是只放了盐,张叔也说过想找点野葱,但確实运气不好,並没有找到。
其实竹鸡一只也就一斤多,出去骨头,两只都没什么肉。
大家主要还是吃竹笋和蘑菇。
至於螃蟹,螃蟹是切开去掉了蟹腮的,但是没有去除其他內臟,毕竟山螃蟹本就没有肉,但眾人也是一口一个,完全不吐壳。
吃完饭,张叔开始煮土茯苓的水。
李长青又继续守著紫灵芝。
周老板则是坐在他面前,帮著他一起时不时给灵芝翻翻面。
“长青老弟,明天的安排照旧?”周老板翻著灵芝问道。
李长青看向周老板,“周老板有新的打算?”
周老板嘿嘿一笑,“其实吧,老张给我找到那么多羊肚菌,剩下的我不是很著急,我让其他人在滇省,还有川西在找,我觉得二十多斤比较稳妥。”
“所以呢?”李长青笑了笑,饶有兴趣地看著拉下脸和自己打商量的周老板。
周老板想了想,说道:“那些野猪,嘖,想搞点回去,怎么样,有没有想法?现在有3天,感觉来得及。”
李长青看著周老板,“哦哟?周老板是玩心大发?”他可以感觉到周老板不是真的为了吃野猪肉。
更像是精神紧绷太久,想要进行发泄。
“是,想玩玩,枪都带来了不是?总不能一枪不发就出去吧?累了那么几天,还是想放鬆一下。”周老板搓搓手,两眼放著精光。
李长青失笑,“周老板,你是老板啊,你决定就好了。你觉得不用找羊肚菌了,要去打野猪,我就听你的打野猪。”
李长青也是没有真的用枪打过猎物,说实话,这种狩猎基因本就深埋在男人的基因里。
想到这个,他也很兴奋。
周老板忽然露出尷尬之色,“主要是我会玩枪,但是不会打猎,野猪怎么找,怎么打,一窍不通嘛!这才想著找你商量。”
李长青指了指张叔,“这事,你问问张叔啊?他应该比我懂!”